n逍遙笑紅塵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袍鬼差瞬間向后飄出一米:“我以為只有我們鬼差必須要穿制服,否則壓制不住負(fù)面情緒,天師也必須如此么?”
許合一不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你們剛剛就在附近收魂,這會兒是特意趕過來的?好一個特意。阿殤,現(xiàn)在是幾點(diǎn)?”
軒轅殤:“晚上八點(diǎn)十分。”
許合一的目光冷颼颼的:“直播五點(diǎn)開始,從節(jié)目組進(jìn)來沒多久,厲鬼就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你們沒感覺到?這三個小時你們都在做什么?”
青袍鬼差沉下臉:“我等鬼差辦案,便是天師也無權(quán)查問。”
褐袍鬼差左右的肩膀晃了晃,勾魂鏈剎那間落地,被他重新拽在手中,目光黑沉沉的盯著許合一:“我們敬你是天師,敬你功德滿身,但地府也有地府的規(guī)矩,還請?zhí)鞄煵灰浇纭!?
許合一抬手打出一連串的符咒,將兩名鬼差和自己圍在符咒中間。
兩名鬼差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fā)差了,青袍鬼差指著許合一:“干擾鬼差辦案,縱然你是天師,我們地府依舊可以向你發(fā)出通緝……”
吉吉飛到許合一的肩頭,黑豆豆眼是無限的威嚴(yán)。
青袍鬼差不得不改口:“見過陰使。”
吉吉盯著兩個鬼差:“剛剛為什么來遲?你們在辦什么案子?”
青袍鬼差臉上露出尷尬:“剛剛確實是我們失職。我們感應(yīng)到此處有厲鬼出沒,只是想著這里在做節(jié)目,有幾位大師在,因此未曾留心,反而又到周圍各處去收魂,以至于來遲一步,險些釀成大錯。”
吉吉并不買賬:“鬼門關(guān)內(nèi)蘊(yùn)含無數(shù)陰氣,可助厲鬼。因此地府規(guī)定,鬼門關(guān)附近異動,所有鬼差必須第一時間趕到。”吉吉深吸一口氣:“這附近只有你們兩個?”
京都是大城市,人口眾多,密度極大,這里又有這么大一座醫(yī)院,分配到這附近的鬼差怎么可能只有兩個?
青袍鬼差面露尷尬:“醫(yī)院搬遷,是我們偷懶疏忽了,這次之后,我等回勾魂司領(lǐng)罰。”
許合一冷笑:“偷懶?疏忽?這話說的,你們自己信嗎?”
青袍鬼差滿臉嚴(yán)肅的看著許合一:“我承認(rèn)我等玩忽職守,我等也愿意領(lǐng)罰,天師何故如此咄咄逼人。”
褐袍鬼差猛然出手,勾魂鏈上黑色繚繞,變成骷髏樣式,纏向許合一的脖子。
許合一縱身而起,抬腳就踹。勾魂鏈纏住她的小腿,許合一伸手拽住勾魂鏈,手下用力,褐袍鬼差身形趔趄,張口血盆大口,咬向許合一腦袋。
吉吉撲扇著翅膀,對著他狠狠就是一口。
褐袍鬼差顧不得搶勾魂鏈,嚇得連忙躲避,直沖符陣之外。
“想跑。”符鞭從許合一腰間飛出,呈太極狀將鬼差和許合一全部罩住。
兩名鬼差一頭撞在符文形成的屏障上。與預(yù)想中的不同,兩名鬼差瞬間穿過。
“喔喔——”吉吉鳴叫了一聲,兩名鬼差身形頓時僵硬了一瞬間。
許合一縱身趕上,甩動柳鞭。
兩名鬼差一左一右分別向兩邊一滾,躲開了許合一的鞭子,抬腿要跑。
許合一抬腿截住青袍鬼差的去路:“哪走。”
赫陽胡東風(fēng)同時截住褐袍鬼差的去路,胡東風(fēng):“你最好乖乖就擒。”
兩個鬼差眼里露出絕望,分別舞動著勾魂鏈,襲向三人。
許合一給吉吉使了個眼色后伸手拽住勾魂鏈與鬼差拔河:“想來你們兩個也不過是馬前卒,此處到底隱瞞了什么事,不如乖乖招供,這樣到酆都大帝面前,說不得還能戴罪立功。”
青袍鬼差臉上閃過一抹猶豫,許合一再接再厲:“還是說你能從我的手里逃掉?又或者你害怕幕后主使?”
青袍鬼差眼角抽動,臉垮了垮。
許合一趁他心神不定,手下加力,將勾魂鏈搶過來的瞬間,揮動柳鞭將對方剎那間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褐袍鬼差一見同伴被擒,越發(fā)慌亂,被赫陽一桃木劍抽中腰背,吉吉繳了他的勾魂鏈,胡東風(fēng)用柳枝也將他捆了個結(jié)實。
許合一看著他們:“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兩名鬼差耷拉著腦袋,青袍鬼差直接招了:“太具體的說辭我沒記住。大意就是陽間總有人說996,007辛苦,每天忙得吃飯時間都沒有了,哪還有時間做別的事情,又不是鬼。”
許合一心中頓時升起一個不好的預(yù)感。
青袍鬼差繼續(xù)說:“還有人說,也不是鬼可以24小時不休息,甚至還不用吃飯,全天候可工作。”
許合一閉上眼睛,她還不如不問呢。
青袍鬼差:“我們組長覺得這話很有道理就辦了鬼工廠。他不想給鬼香火,就想到這附近有個鬼門關(guān)還有個偌大的醫(yī)院,讓靈魂晚一個月進(jìn)入鬼門關(guān)根本不會被地府察覺,便是有陽間天師來查看,一是可以立刻讓那些鬼進(jìn)入鬼門關(guān),天師查不到。退一步說,天師看到鬼差在此,多數(shù)不敢得罪,甚至還會幫忙遮掩一二。”那些迷心符就是這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