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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把我從小帶大,聽師傅說,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我還是個穿著小禮服,滿臉嚴肅的小正太,當時師傅一眼相中我,要我當他徒弟,不過雖然他一直強調他是看重我的資質,但我知道,他絕對是看中我的臉。
后來師傅就帶我回了宗門,父母并不反對,在凡人看來能進宗門的,那就是天大的福氣,求而不得的東西。
我的資質大概真的很好,師傅很快就教我修煉的方法,但是在一次實踐捉蛇妖的時候,我被一個黑洞吸了進去。
然后我就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沒有女人,只有一種叫做雌性的男人。
我很想回去,偶爾看到的權力之杖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能感覺到,權力之杖的靈氣,他就像是我的機緣,我必須要得到他,因為他有一定幾率讓我回去,回到我的父母師傅身邊。
我的計劃很好,他們都被群體治愈術欺騙了,那些和我一樣的穿越者大概是沒有修仙人士,他們只是有些驚訝。
等我去拿權力之杖卻碰到了問題,這個長著一臉胡子的大叔莫名其妙的話讓我頭疼不已。
好不容易從胡子大叔那里跑出來,我又遇到了溫亦,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只能用一個詞形容,蛇精病。
他居然想光明正大得獲得權力之杖,明明有更容易的辦法,他卻要去用別的辦法,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魔修,而他更像是固執不懂變通的正道修士。
擂臺上,看著溫亦暗示自己他要引著那兩個虎族獸人掉下擂臺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有那么一刻的崇拜,如此光明磊落,令人艷羨。
但是下一刻,我的幻想就被打擊沒了,帥不過三秒.GIF。
獲得權力之杖后,我就一直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說,往西西方究竟有什么呢,好奇加期待應領著我帶著其他人往西走。
我能感覺到,我還有不久就能回家了,興奮中不免有些難過,我很舍不得他們,但是,我真的很想回家。
我會記他們一輩子的,我這么堅定的認為著,可我永遠不知道,我真的記了他們一輩子,愧疚的記了他一輩子。
到了所謂的無底洞我才知道,這里的真正情況,等我們都進去了,我才看出來,溫亦果然很不同,他如果不是我的世界里的人,那也應該類似,他好像知道很多事,真的是一個很特殊的人啊。
看著他拿過來的空間袋,我對這里的想象和推理又一次被推翻了,這里,真的是個很神奇的地方。
等到了幻境,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幻境里,只是我終究是害怕的,害怕自己一出去,回家就成了一場夢。
就像肥皂泡一樣,不能觸碰的夢,一碰即碎。
后來我的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我才意識到自己就近有多愚蠢,把自己這么關在這個幻境里,忘了外面的兄弟,忘了還在家里等著自己回來的父母,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樣,我這么做,對得起誰。
然后我就出來了,拖著消瘦的身體,我能感覺到身體里蓬勃的生命力,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要記住自己的錯誤,所以我并沒有用法力恢復自己的身體,我用著準圣的半圣體和靈魂,走到了一個宮殿。
“亦。”細微的聲音從我喉嚨里傳出來,溫亦應該是聽不到的,我一點一點的走向溫亦,他終于發現我了。
感受到溫亦身體傳來的溫暖,我才意識到,自己是活著的,我想哭,可是,眼淚卻怎么都擠不出來。
后來那個叫耽美神的家伙讓我和溫亦商量,到底是離開,不再想回去,還是讓溫亦留下,我回去,溫亦總有機會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