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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對,萬千世界,區區一個系統,又怎么能控制這么多的世界,更別說,每個世界都人才輩出,這些人的能力絕對不容小噓,再說也許系統就是這些人制造出來的,那也說不定。
幻境應該就是最后一個考驗了,所以溫亦到現在都還沒有走出幻境,無論溫亦怎么喊都沒有一個人回復他,溫亦考慮到要節省體力,也就沒有再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等著下一輪幻境。
恍恍惚惚中湯飛白聽到一個人說,他愿意將自己送到洪荒時代,只要自己修煉到了準圣,便能夠自行離去,隨意穿梭任何空間。
“好。”等醒來,湯飛白便到了洪荒時代,而他的修為仍然是之前情況,在這么一個大羅金仙遍地走,準圣圣人多如狗的世界,他就連一草一木,都打不過。
不過湯飛白并沒有后悔而是一步一步得修煉,即使這一路很艱難,自己受盡了委屈,吃盡了苦頭,但他不后悔,因為他能回家,即使那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一切都可能是虛幻的。
盤腿坐在蒲團之上,湯飛白能感覺到自己成為準圣的契機即將到了,運功掌握著靈氣的運動,試圖最大得讓靈氣進入體內,成為自己的力量。
還沒等湯飛白準備好,一名身著金中帶橙的鎧甲,頭發和眉毛都有燒焦痕跡,臉上帶著一絲污垢的男子便飛奔而來,湯飛白能感覺到這名男子的強大,他應當是最近紅極一時的那個越級把準圣打了的瞿亥。
這個瞿亥是幾百年前不知道從那嘎達里跑出來的,據說是巫族,但是他的打法更像是妖族,一般都是物理輸出,一出現就開始跳級打怪,幾乎是只要能打架的地方,就會有他。
湯飛白對他的印象還不錯,不過他這么跑過來,估計是會把自己修煉用的地方弄壞了,湯飛白出門想要攔下他,結果這人一陣風似得,跑沒影了,等湯飛白回頭,自己后面,有道雷。
等修煉到準圣后,湯飛白連被雷劈得漆黑的一副都沒顧上,他感覺到空間的區別,一腳跨入了一個自己很留戀的地方。
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現代,他沒敢多想就往家跑,剛進門就看到湯父湯母站在一邊抹眼淚,還沒等他問他們為什么哭,就看見靈堂上擺著一張師傅的照片,靈堂前還寫著兩句話,苦心難尋山前路,淚灑江河匯海洋,竟然有些符合他現在的心情。
“爸,媽,是不是師傅算到我要回來,所以來這出,逗我開心。”湯飛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看起來還沒有哭好看。
湯父湯母看到兒子還以為是幻覺,等聽見聲音了,夫妻倆擦了擦眼淚,“你消失之后你師傅告訴我們,你沒事,只是暫時不能回來,讓我們放心,我們一想,你這么厲害,也不可能是被人害了,也就放心了,可是一年兩年十年過去了,你師傅已經快兩百歲了,大限早就到了,可是他還偏要占算你何時才能夠回來,就…唉…”
看著湯父湯母發白的發絲,湯飛白心里的苦澀瞬間涌上心頭,歷盡艱辛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局,何其不幸。
湯飛白拖著沉重的身子跪在了師傅的靈堂前,“弟子不孝,讓師傅和父母等了這么多年。”‘砰’磕了一個頭,那響聲聽著都覺得疼。
“弟子慚愧,讓您老擔心了這么多年。”‘砰’得一聲,又一個頭。
“望師傅能讓弟子送師傅最后一程。”又一個頭下去,湯飛白的額頭終于磕破了。
送師傅走后,湯飛白一直沒有再說話,只有對湯父湯母的時候態度會回句話看一眼,別的人,就想是什么都沒聽到沒看到一樣。
“聽人說,他是畸形,到后來十多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