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安樂帶著柳書月走了回來。
“江姐姐有些不舒服,你來扶著她吧。”安樂依照江聽晚囑咐過的話說道。
柳書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看江聽晚身形搖搖欲墜,忙上去緊緊扶著她。
“想要你水生哥活著就不要想別的,只想著他會安然無恙。”剛湊近就聽到江聽晚這般說道。
柳書月還沒見過江聽晚這般神情嚴肅,當下也是心驚肉跳,只得依言屏息凝神,心中不斷低念水生哥安然無恙,水生哥安然無恙.....
江聽晚勉強站直身體,再次捏起法訣,“上靈三清,下應心靈,天清地靈,請動天神,調動天兵!”
長奎躺在竹床上沒有動靜。
“江姐姐!”柳書月忽然指著江聽晚輕聲驚呼。
引得時覓忍不住側頭望過去。
江聽晚唇邊再次有緩緩有鮮血淌下,此刻她滿頭虛汗雙目緊閉,口中還在默默誦咒。
“起!”誦到最后一個字,她猛地睜開眼睛,眸中有金光閃過。
言出法隨,另一邊地許長奎也睜開眼坐了起來
李神婆看到這一幕愣住了,原本志得意滿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慌亂。
此刻長奎的雙目已經變成了金瞳,他站起身環視四周,
被看到的村民都感覺到一陣壓迫感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直視。
“吾乃掌管陰司的閻羅王,”長奎,或者說江聽晚看著站在最前方的蔣二栓,聲音低沉,“凡人,你喚吾何事。”
在場的凡人一聽說長奎請來的是掌管生死的閻羅王,當下立刻嘩啦啦跪了一地,生怕惹怒了這位尊神被當場要了性命。
“小,小人蔣二栓,是想請,請閻羅王大人,”蔣二栓被嚇得直翻白眼,話都說不利索了,“替,替何水生批命格。”
何水生見提到自己,走上前恭恭敬敬行禮,“見過閻羅王大人。”
江聽晚透過長奎的眼睛歪著頭打量何水生,見對方也是不卑不亢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地稱贊了一聲。
“你不怕吾嗎?”長奎張口問道。
“您是閻羅王,掌管時間萬千生靈的生死,我等凡人對您只有敬畏,”何水生搖搖頭,目光中滿是坦蕩,“心中無愧,為何要懼怕?”
這番話引得江聽晚又對他高看了不少。
“嗯...天庭飽滿,從面相上看來,應該是大富大貴的命格,”長奎繞著何水生走了一圈,“怎么回事帶來災禍的天煞孤星呢?”
惹得四周的村民頓時議論紛紛。
蔣二栓卻是冷汗涔涔用袖子擦著臉,不停地和李神婆使眼色。
此刻李神婆只顧盯著長奎,哪里還有閑心搭理其他人的眉眼官司。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上的秘香分明可以克制一切陰間術法,江聽晚的意念又是如何上了許長奎的身。
“不對,不對,”那邊長奎湊到何水生面前細細觀察,忽然眉頭一皺,“你的命格有問題。”
何水生雖然是大富大貴的面相,但是仔細查探卻發現他的魂魄散發著灰白的衰敗氣息。
“你今年多大了?”長奎忽然發問。
何水生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命格有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道:“草民今年虛歲雙十有一。”
江聽晚閉著眼睛,頭發汗津津的貼在額頭上,手中飛速地掐算著。
旁邊的柳書月用袖子替她擦了擦汗。
“虛歲二十一,你可是正月二十戌時出生?”長奎又問道。
“正是。”何水生點點頭。
“這就沒錯了,”江聽晚手指一頓,用長奎的聲音下了結論,“你的命格被人調換了。”
這下一句話更是激起千層浪,村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調換命格,命還能換不成?”挎著菜籃子的村婦很是詫異。
“我哪知道,不過這話可是閻羅王說的,應該是錯不了。”有村民接口說道。
“那是誰這么壞心肝,居然偷換其他人的命格。”
“可不是嘛,要我說依著村里的規矩就應該拉去翻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