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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斬釘截鐵地拒絕聽的江聽晚登時一愣,“為什么不行?”
“本官是海溪縣令,自當護佑一方,”段灼搖著扇子一臉不贊同,“如今海溪城中頻頻生事是我治理不力,哪有再讓百姓涉險的事?”
江聽晚張嘴就想要反駁又被時覓拉住了胳膊。
時覓沒有那么嚴肅,只是看著她說了五個字,“我會擔心的。”
江聽晚一張臉立刻紅了一片。
段灼看著片刻前還和斗雞一般的女掌柜瞬間化為繞指柔,心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江聽晚面對著時覓專注的目光一時間有些晃神。
心里有個聲音喝道,回神!
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反手拉住時覓的手晃了晃,“我知道你擔心,但是你也說了有你在的嘛,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面對著這樣的江聽晚,那個“不”字在時覓唇邊來來回回滾過許多遍,但就是沒有再次說出來。
“反正我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了,”見他們不說話,江聽晚索性撩開手,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要不你們兩個大聰明自己想法子吧,我是想不出來了。”
眼下所有人都和宋行云扯上了關系,可如今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所有線索似乎齊齊斷掉,沒有辦法繼續查下去。
時覓和段灼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江聽晚邊喝茶邊看著二人抓耳撓腮。
最后還是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
“好,”最終時覓還是退了一步,對江聽晚妥協道:“就按你說的辦。”
“既然決定如此,”見盟友已經繳械投降的段灼也只好說道:“那我會派人在云水間周圍守著。”
商議好之后段灼以還要審閱公文為由將江聽晚和時覓趕出了府衙。
看著攜手離去的兩個人,一邊往屋里走一邊無奈地搖搖頭,多情誤人啊!
好在他沒有需要牽腸掛肚的那個人。
“住住住,住我房間?!”江聽晚正專心致志吸溜白粥,冷不丁聽到時覓的話險些咬到舌頭,“為什么?!”
長奎和鳶時對望一眼,從對方眼中都看出了興奮,很是有默契的一人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安樂的耳朵。
時覓到是一本正經,“保護你啊,那吹笛人如果真的如我們推測的那樣,那說不準已經盯上要與宋家‘做親’的你了。”
他不想再發生像在小劉村那時一樣的事,只有他知道當時自己心中有多么慌亂。
有一瞬間恨不能屠盡陳家滿門。
原來是因為這個,江聽晚心里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你都想哪去了?!
“姐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小安樂來到云水間后性格也開朗了不少,此刻盯著江聽晚問道。
江聽晚不知道怎么回答,埋頭直往嘴里扒粥。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為時大哥哥要和你住一間房所以害羞了啊,”安樂稚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似乎有些疑惑,“可是你們在槐縣的時候已經住在一起了,為什么還會害羞呢?”
“咳咳咳…”江聽晚本就有些心虛,又聽安樂這般說登時嗆了個正著,咳得眼圈都紅了,眼里都是淚。
時覓默默地到了杯水放在她手里,一只手替她扶著后背。
兩大一小看到這幅場景還有什么好說的,三兩下吃完飯就上樓替時覓收拾被褥搬到江聽晚房中。
江聽晚想要開口反對,但時覓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倒茶給她喝,搞得她只顧著喝茶,直到幾人收拾妥當一句話都沒空講出來。
最后三個人
又簇擁著江聽晚和時覓回到了房中。
臨走前長奎還對著時覓義正詞嚴地說道:“時大哥,我們掌柜的安危就交在你手里了,你定要保護好她才是。”
說完又沖江聽晚眨眨眼,這才掩上門出去了。
江聽晚看了看時覓,發現時覓也正看著她,還沖她挑了挑眉以示無辜。
“既然,既然你說要保護我,那就和在槐縣的時候一樣,”江聽晚磨磨蹭蹭坐在床邊,去指著房間另一邊的矮榻說道:“你睡榻。”
“好。”時覓無所謂地聳聳肩,抱著被子坐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