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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此事我才要去,“江聽晚見崔鈺誤以為自己要臨陣脫逃,難免有些著急,“一定是人間出了什么事,才會接二連三有生魂出現在酆都。”
那幾個魂魄她剛才已經見過了,無一例外都是海溪人。
想到還在云水間的長奎,鳶時,還有小安樂,江聽晚恨不得現在就回去。
“大人說的有道理,既如此”崔鈺似乎有些猶豫,想了想后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屬下倒是覺得一動不如一靜,先讓黑白無常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再做打算也不遲。”
聽聽,聽聽,這都說的什么話,說來說去意思就讓她在這里等著嘛,江聽晚一叉腰就要說話,卻被時覓攔了下來。
“崔判官,借一步說話可好?”他對著崔鈺伸出手說道。
崔鈺不知道時覓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時覓見他不說話,于是拉著人就往邊上走了兩步,低聲將指骨和槐縣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只是隱去了猜測與卞城王有關的部分。
“你的意思是暗中計劃這一切的人有可能就在陰間。”崔鈺的臉色很是難看。
“沒錯,”時覓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小黑最近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但是幕后之人行事隱秘,收獲寥寥。”
“若是此番的事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一來我們去了陽間或許會有收獲,二來也可以牽制他的精力,以便你們在陰間繼續探查。”
過了很久,崔鈺才緩慢地點了頭,“好,那大人在陽間的安危....”
“就交給我了。”時覓接口說道。
江聽晚看著他們兩個人嘰嘰咕咕說了半天,正嘀咕兩個大男人有什么話說不完就看到時覓一臉輕松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走。”時覓經過江聽晚身前,拉過她的手就往外走。
“噯?”江聽晚小腿緊倒跟上時覓的腳步,有些茫然,“去哪啊?”
時覓扭過頭沖她挑了挑眉,“人間啊。”
江聽晚聞言大喜過望,眼神都亮了幾分,“崔老頭同意了啊,你怎么和他說的他就同意了?”
時覓定定看著江聽晚,看的她心里沒來由的有些發毛,才吐出兩個字,“秘密。”
江聽晚愣了一下,這有什么好保密的?
就看到時覓已經繼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連忙又追了上去。
“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訴我嘛!”
兩人的聲音漸漸消失在房門外,崔鈺將生死簿朝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
揮手召進一個鬼差,“看到黑白無常了,讓他們來見我。”
鬼差得令而去。
崔鈺看著半空中那輪巨大的血月,目光又沉了幾分。
海溪城中最近確實不太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灼臉色比鍋底的灰都要黑上三分,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大夫。
大夫正戰戰兢兢地給床上的人診脈。
床上躺了個豆蔻年華的女子,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
旁邊還站著一對哭腫了眼的中年夫婦。
“縣令大人,這位姑娘脈象微弱,”大夫嘆了口氣,神情苦澀地仰起頭,“但實在沒有不妥之處,興許是草民醫術有限,只是依草民來看,姑娘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是...”
段灼見大夫支支吾吾,心中那股不祥的感覺愈發明顯,握著折扇的指骨有些泛白,“是什么,直說便是。”
“倒像是中了什么邪術,”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灼,“像是離魂之癥”
這話說完中年夫婦哭得聲音更大了。
“我這苦命的女兒啊,”其中那位夫人幾乎都要暈過去,“我們家一向與人為善,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中年男子通紅著眼眶,通紅著眼眶用衣袖替老妻擦拭著眼淚,精致華美的衣袖沾滿了鼻涕眼淚也顧不得了。
幾個差役從外面走了進來,同情地看了看悲痛欲絕的兩夫妻,走到了段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