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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門,江聽晚的房
間里面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時覓又敲了一下門,依舊還是一片寂靜。
想到之前在小劉村江聽晚半夜被偷走的事,一時心急,來不及細(xì)想抬腳就踹了出去。
“咣。”兩扇房門應(yīng)聲躺倒在地上,巨大的聲響引的鳶時和長奎兩個飛也似的沖了上來,看到房間里的景象也愣住了。
塵土飛揚(yáng)中江聽晚正端坐在桌前,嘴上叼了只酒杯目光驚懼地看著時覓。
江聽晚有點(diǎn)郁悶,她不過是最近心情不好想偷偷喝點(diǎn)酒,怎么房門就能被人踹翻了呢?
“哼。”江聽晚看著長奎將房門裝了回去,又白了一眼罪魁禍?zhǔn)讜r覓,將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時覓反倒是恍若無事的模樣,放下茶杯坐在江聽晚對面,只是不說話。
“怎么,方才踢我門的時候不是很理直氣壯嗎,現(xiàn)在反而不說話了?”江聽晚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伸出手,在碰到酒杯的那一瞬間硬生生地轉(zhuǎn)了個方向,撓了撓后腦勺,“坐都坐下了,想說什么就說吧。”
“對不起,”時覓很是認(rèn)真地看著江聽晚,“我錯了。”
“說,說什么呢,”江聽晚扭了扭脖子不看時覓,悶聲悶氣地說道,“我聽不懂。”
“也許我有我的理由,但我確實不該什么都看著你,”時覓握住江聽晚的手,“更不該不顧危險就那么把你扔出去。”
江聽晚試著將手抽回來,沒抽動,只好恨恨地在時覓掌心撓了一下。
“都是我不對,請江大掌柜大人有大量,給我一個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時覓覺得掌心又癢又痛,心里似乎也被什么東西撓了一般。
“好,既然你說你錯了,”江聽晚聽他如此說,身體轉(zhuǎn)向他,“那你就告訴我,為什么我有看到鬼的能力,前幾天控制我的又是誰?”
“這…..”時覓面上露出些許為難,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不說啊,行,”江聽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時先生請回吧。”
“別急啊,我這不是在想從哪里說起嘛。”時覓看江聽晚就要下逐客令,慌忙說道。
“那你就說吧。”江聽晚那起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眉頭一抽。
嘶,是想燙死她嗎?!
“你真的想要知道?”時覓目光沉沉地看著江聽晚。
江聽晚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然想要知道了,不然她這段時間折騰的云水間雞飛狗跳是為了好玩不成?
“那好吧。”見江聽晚如此堅持,時覓放棄般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接著他忽然閃電般地抬起手,一指頭就戳在了江聽晚的眉心上。
“你怎么....”又暗算我,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江聽晚就覺得自己眼皮沉重,下一刻就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時覓眼疾手快趕忙拖住了江聽晚差點(diǎn)撞在桌子上的腦袋,避免了她頭上腫起大包的悲劇。
之前在云水間后巷與時覓見面的黑衣少年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擔(dān)憂,“現(xiàn)在家里不太平,這個時候帶她回去合適嗎?”
“沒辦法,她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再瞞下去也瞞不住,”時覓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回去后我自會護(hù)著她,不會讓她有絲毫損傷。”
黑衣少年見他如此堅定也只好聳了聳肩不再說什么,從袖中掏出枝香,黑色雕花大門緩緩打開。
時覓抱著江聽晚頭也不回地走了進(jìn)去。
隨著清香緩緩燃盡,雕花大門也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此時江聽晚的房間中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幽幽的酒香飄散在空氣中。
江聽晚知道自己又在做夢了,她再一次回到了之前夢中那個古樸的大殿中,這次她站在高臺之上,而不遠(yuǎn)處那個戴面具的女人正朝著這邊走來,此刻她已經(jīng)將面具摘了下來。
她后退了兩步,想起之前在夢里這個女人說她就是自己,還把自己推下高臺。
正在胡思亂想女人已經(jīng)來到了江聽晚面前,伸出手擁抱住她,嘴巴順勢傾伏在她的耳邊含笑說道:“歡迎回家。”
下一刻女人的身形如同霧氣一般四散開來,很快在空中又凝聚成紅色的光芒筆直地沖向江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