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男人的友誼大多是在酒桌上建立的。
不過誰也沒料到那三哥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還沒喝下去半壇就開始拉著時覓娘啊爹啊地說胡話。
時不時還要站起來與鄰桌對飲幾杯,那場面比看猴戲還熱鬧,江聽晚捂著肚子樂了半晌。
待到深夜其他人都走光了,江聽晚讓鳶時和長奎都回房休息,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許出來。
自己則躲進柜后才示意時覓關門放鬼。
雖然女鬼身世可憐,那也是鬼啊!
時覓喚出女鬼后吩咐了幾句,才指了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三哥。
女鬼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起一壺酒走了過去。
時覓過來也蹲在了江聽晚身邊。
“酒,酒呢?”三哥迷迷糊糊地還在瞎嚷嚷,“拿酒來!
“客官,你的酒。”一雙素手將酒壺放下了他手邊。
三哥摸到酒壺就想往嘴里倒。
“客官看著好生面熟,像是在哪里見過?怎么不看看妾身呢?”
迷糊間一陣柔和的女聲鉆入他耳朵,惹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什么面熟…。”三哥醉眼朦朧地睜開眼睛向上一看,“啊!!!!”
十分的酒頓時嚇醒了四分。
眼前是一張青白鬼臉,臉上的兩只眼睛中沒有瞳仁全是白色,嘴巴被針線密密麻麻地縫了起來,肚子上破了一個大口子還在渤渤地向外淌血。
“鬼,鬼啊!!”三哥拿起條凳就朝著女鬼扔了過去,“走開啊!”
“客官好生無情,竟然認不出我了,”女鬼說著又變回了生前的樣貌,“當年你二十兩銀子就賣了我,不記得了嗎?”
三哥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看著女鬼的樣貌,過了好半天才覺得有些眼熟,從腦海角落中漸漸浮現出一個女人的容貌。
是了,這是他當年賣的第一個人,可是據他所知早就已經死了!
“你不是早死了嗎?”三哥又不知道摸到什么扔了出去,傳過女鬼的身體掉在了地上,“不,你不是人,你是鬼!”
“我的青花瓷酒盅!”江聽晚險些驚呼出來,被時覓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是啊,我是死了,所以我來找你討債啊。”女鬼一步步向三哥緊逼。
那三哥被嚇的魂飛魄散,無論抓到什么都一股腦的扔了出去,“你離我遠一點,你別過來啊!”
啊,我的秘色瓷酒壺!
啊,我的琉璃碗!!
啊,我的黃花梨八仙桌!!!
外面鬧得一團亂,江聽晚躲在柜臺后面也是淚流滿面。
她是想幫女鬼,但是沒想好傾家蕩產啊!
三哥見自己奈何不了女鬼,便換了個思路,“我有錢,你別殺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我剛賺了錢。”
說著把腰間鼓囊囊的荷包拿了出來。
結果女鬼看也不看一揮袖子,荷包飛到了柜臺后面。
江聽晚哭的正投入,“咚”地一聲腦袋被荷包砸了個正著。
打開一看,里面是白花花的九十五兩雪花白銀。
這下江聽晚哭的更歡了。
開心的是白賺了九十五兩,
難過的是她被砸的那些東西不止九十五兩!
三哥見女鬼把荷包扔到一邊,心中更是慌亂不已,結結巴巴地問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到底要怎么樣,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殺我。”
“我不想死!”
女鬼看他哭的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身下也濕了一臉,不免有嫌棄。
“去投案自首,把你干的那些惡事都說出來。”女鬼指著縣衙的方向說道。
“投,投案自首?”三哥聽了有些猶豫,這些年殺人越貨販賣人口的事他可沒少做,真去投案說不定也要判個斬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