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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江聽晚一聽瞬間石化,這是什么情況,這個人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說書先生明明不是這么說的!騙人!
“掌柜的?”時覓見她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垂眸想到什么似的又追問了一句,“莫非....”
“沒,沒有莫非,哈哈哈,哪有什么莫非。”江聽晚干笑了幾聲,不敢再看時覓的表情,扭頭走到門口準備招攬客人。
也對,時覓這次出來是為了尋找自己的道侶的,又怎么會要她負什么責呢?
想到這里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認真記賬的時覓,正巧對方也抬起頭觸到她的目光,彎起眼睛微微一笑。
江聽晚被這一笑攪得有些意亂神迷,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清醒點!
接下來的幾天江聽晚看到時覓都有些不自在,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她已經連著做了好幾天強吻美少年的夢!
實在是太尷尬了!
終于這一日趁著店中人少,她默默地扛著鐵鍬去后院挖了一個又大又深的洞,將剛喝了一次的佳釀又賣了回去,填上土還在上面踩了幾腳。
收拾好后回到店里正準備喝口水,就看到一個身著麻布衣的瘦高漢子搖搖晃晃走到云水間門前。
漢子抬頭看了看門匾,正欲進門想是腳下沒踩穩,身形一晃就摔在了地上,掙扎兩下沒爬起來也就不動了。
什么情況,這是人在云水間門口摔死了?江聽晚心里有些沒底,示意長奎上去看看。
長奎伸手在漢子鼻子前拭了拭,未然微弱,但還是有鼻息的。
“掌柜的,人還活著。”他抬頭看向江聽晚。
鳶時歪著頭看著昏迷不醒的漢子,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忽然一拍手,“啊,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
“你....認識他?”江聽晚好奇地看著鳶時。
“不是啦,”鳶時連忙擺擺手,接著扯了扯長奎的衣袖,“你忘了?咱們之前去市集的時候撞到的那對夫婦?”
長奎聽他這么說低頭仔細看了幾眼,透過那滿臉的絡腮胡中還真的看出幾分眼熟,“別說,還真的是他。”
“不過幾日不見他怎么變得這么狼狽,”說著鳶時走到門口向外張望,“那日我看他們夫妻感情不錯,怎么今天只見他一人,她家娘子呢?”
“去去去,先把他扶去后面柴房,暈倒在這里成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開的是黑店呢,”江聽晚有些嫌棄地揮揮手,見那漢子臉色蒼白又帶著點烏青,終究有些不忍,又對鳶時吩咐道:“去草芝堂請個大夫來給他看看。”
鳶時哎了一聲,扭身出門就去請大夫了。
那漢子身量很高,長奎一個人扶著有些艱難,時覓連忙上去搭了把手。
他不露聲色地探出一股靈力在漢子身上游走了一圈,方才這個人甫一出現在云水間門口他就察覺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陰氣。
和前幾日在鳶時身上捉下來的一模一樣。
很快大夫就被帶了回來,翻看漢子的眼皮看了看后說是驚嚇過度外加勞累所致的暈厥。
又是施針又是開方子的折騰了好大一陣工夫,江聽晚看著這個陣仗只覺得自己的心和荷包都在滴血。
一直到晚上那個漢子才睜開了眼睛,守著他的長奎見他醒過來,連忙走到門前招呼,“掌柜的,這個人他醒來啦!”
誰知那漢子一醒來就張皇失措地亂喊亂叫,“鬼,有鬼,有鬼要害我!”
這個動靜嚇得剛踏進屋內的江聽晚一個箭步跳到了時覓身后,過了一會兒才伸出半個腦袋緊張兮兮地看著四周。
救命,她這個云水間進鬼了?
“抓住他!”時覓見漢子有愈發癲狂的傾兆,眉頭一皺厲聲喝令長奎控制住他,隨后一指點在了他眉心正中。
漢子登時就被點得渾身脫力向后一仰,再睜眼的時候神色清明了不少。
“你們,你們是誰?”他看著這群陌生人有些膽怯地往后縮了縮。
“這位大哥,你還記得我嗎?”鳶時朝他揮了揮手,“我們前幾天在市集上見過的。”
“是,是,我們見過的,”漢子看著鳶時也有些眼熟,逐漸也想了起來,“你怎么在這,這又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云水間呀,還是你自己來的呢,”江聽完觀察了漢子半天,見他不像是做偽,這才出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