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兒呢?”長奎皺著眉頭仔細看著前面。
今夜月色昏暗不明,陰暗的光線下樹枝投射在地上的影子愈發顯得奇形怪狀,仿佛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怪獸,隨時都會撲上前將二人吞噬入腹,再加上如今時值深秋,樹林中時而會響起凄厲的風聲,落葉四下飛舞,透著幾分陰森之氣。
突然馬車一陣顛簸,車上的酒壇頓時叮當作響,邊上幾壇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在地上摔個稀巴爛。
江聽晚忙睜眼將那幾壇酒撈了回來。
還沒來及舒口氣就看到眼前飄了塊白布,她心中猛的一突突,正準備扯開嗓子大叫出聲,再一看發現那是不知從哪里吹來的一塊破布掛在了樹枝上,方才看到的“無頭鬼”也是它。
“長奎,你趕車再快一點,”江聽晚覺得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說道:“盡早把酒運回城。”
“回城?掌柜的,不是我說話掃興,這樹林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走出去,”長奎抬頭看了看天色,“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今晚怕是要宿在荒郊野外了。”
“什么?!”江聽晚聽完沒忍住跳了起來,又想到周圍陰森的環境,咽了口唾沫蹲下身,嘴里可沒閑著,一句不停地說道:“今兒早起我都說了我們要去桑梧鎮進酒,你偏要磨磨唧唧直到快晌午才出發。”
“之后又說要帶我走捷徑,說是不出意外的話傍晚就能回海溪,可結果呢?”
“果然不出意外的話出意外了,先是車陷進泥潭差點出不來,如今又在這鬼,不,對不起,在這破樹林子里半天走不出去!”
“我可告訴你長奎,要是把我嚇出個三長兩短,你的工錢可就沒著落了!”
長奎聽著江聽晚絮絮叨叨的聲音也是幽幽地嘆了口氣。
抬起頭看了看月色,為了緩解江聽晚緊張焦躁的心情,故作輕松地說道:“好在今晚天氣不錯,露宿野外也不至于淋雨著涼。”
這廂話剛說完沒多久,不知從哪里飄來一大片烏云將月亮遮了個嚴嚴實實,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瓢潑的大雨就落了下來,淋了他們滿頭滿臉。
“許!長!奎!”這下江聽晚徹底坐不住了,她已然顧不上害怕,站起來就向長奎撲了過去,“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長奎也沒想到自己的嘴這么衰,后背一塊嫩肉被江聽晚死死掐住,他憋著嘴也不敢說話,只是拿著馬鞭的手揮得更快了些。
這下荒野是沒法露宿了,只能再往前走走看有沒有人家能夠借宿。
也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不好,又差不多走了一里左右,路邊還真的出現了一座木屋,屋子門前一盞氣死風燈搖搖晃晃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掌柜的,你看,有人家了!”長奎指著木屋興奮地喊道。
江聽晚卻沒有那么樂觀,他們進入樹林后少說走了也有一個多時辰了,路上沒有見到一戶人家,現在卻冷不丁的出現座木屋,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別停,繼續走,”江聽晚覺得自己后背有些發涼,見長奎不明所以地扭頭看自己,伸手一擰他的耳朵,“走!”
長奎見江聽晚臉色很是難看,沒辦法只好抹了把臉上的雨水,繼續趕車往前行去。
走了沒兩步,又看到座一模一樣的木屋,甚至連門口的氣死風燈都與之前的分毫不差,江聽晚看到這一幕后更是心如擂鼓,掌心都泛起了潮意。
又走了
一段路看到了第三座木屋,江聽晚有種感覺,眼前的木屋就是最開始遇到的那一座,它幾次三番出現目的就是要讓自己住進去。
這個時候雨下的更大了,眼看沒法繼續再走,長奎只好將馬車停在了木屋門前,而前方樹林中的路還是黑漆漆一片。
“掌柜的,要不我們今晚就宿在這里吧,”長奎絲毫沒有察覺到環境的詭異,還笑呵呵地說:“我看這邊人家還挺多,應該沒什么問題。”
說完他實在受不了冰涼的雨滴打在自己身上,跳下車轅敲響了木屋的門。
江聽晚一個人也不敢駕車繼續走,只好翻了個白眼,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木屋內沒有人應聲,長奎試著推了推房門,發現門竟然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我們還是走吧。”江聽晚感覺木屋里里外外透著陰森詭異,她伸手扯住長奎的衣擺,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掌柜的你說什么呢,好不容易找到住的地方,難道你想淋雨不成?”長奎反手把江聽晚拽了進來,還替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
我還真的寧可去淋雨也不要呆在這種奇怪的地方啊!江聽晚內心大聲吶喊道。
長奎將木屋看了一圈,發現屋中沒有人,不過奇怪的是桌上放了一大鍋冒著熱氣的肉羹和兩副碗筷,似乎正是為他們準備的一樣。
“竟然還有吃的,可餓死我了!”長奎已經是饑腸轆轆,看到肉羹也顧不得什么了,坐下就給自己勺了一大碗。
他風卷殘云般將肉羹喝了個一干二凈,還端起一碗想要遞給江聽晚,“掌柜的,這羹味道不錯,你也嘗一下。”
起身剛走了沒兩步就見他有些踉蹌,“這頭怎么有些暈....”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軟了下去,手中的碗也打碎了,灑落一地的肉羹上面也飄了一層薄薄的黑霧。
江聽晚剛想去將長奎扶起來,就看到屋角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黑影,那黑影竟有兩人多高,怎么看都不像是陽間生物。
她第一反應是向屋外退去,但到了門口后,屋門似乎被人從外面鎖住了,怎么也打不開。
黑影緩緩來到江聽晚面前,江聽晚后背死死貼著房門,她聞到對面傳來的腐臭味,見黑影上身肩膀的位置上分出一條類似觸手一樣的黑線,緩緩攀上了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