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宴清極慢的看著她點頭,“是交換,即是交換,宋吟柔,我的條件你還沒有滿足,我是不是讓你等我回來,你騙了我。”
吟柔眼眶急紅,呼吸急促難當,分明是他!他怎么還能裝成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宋吟柔,你別忘了是你討著、要著,爬到我身上來的,我準許你來討好我,可我不說夠,你就不能停。”陳宴清從齒關里擠出的字眼每一個都透著狠。
凌厲直白的字眼更是讓吟柔難堪的透不過氣,擊潰了她好不容易豎起的心防,吟柔渾身發抖,雙眼通紅泛著恨極了的淚光。
陳宴清她又怎么敢恨他,將縛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掌收緊,朝著自己的方向一拽,吟柔后背與他貼緊到不留一絲縫隙,“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陰翳的眸光垂落的在吟柔身上,一遍遍的巡看,晦暗從眼底透出,“除去你們密謀私奔,還有什么,他抱你了么,有沒有吻你,有沒有……”
陳宴清的問話被壓在粗糲沉怒的呼吸聲下,眸光被翻涌的妒怒席卷,手掌干脆利落的繞到她腰帶上。
他已經不想問了,不如自己來看。
抓住腰帶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根本禁不起他的力道。
隨著裂帛的刺而聲,腰帶被扯斷,兩片裹在胸口的衣襟嘩的松敞開。
吟柔呼吸驚斷在嗓子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子就這么曝露,強烈的羞恥感四竄在身體的每一處,她難抑的大口呼吸,小衣被一鼓一鼓的撐聳。
陳宴清頭顱垂低著就貼在她臉龐,深眸一寸寸的審視,像在看著自己的所有物有沒有被旁人所觸碰過。
吟柔感覺自己被苦澀吞沒,他只是把她當成一件物品,她小意討好,他愉悅了就寵一寵她,而現在她惹怒了他。
“這里?”陳宴清問。
呼吸打在吟柔肩頭,讓她一陣陣的發顫,視線里灼燙的危險叫她快要崩潰。
陳宴清只是如此巡視還不夠,手掌逐寸的撫。
吟柔眼睫狠狠一顫,乞求般脫口,“沒,沒有。”
“那這里?”
陳宴清勾開她小衣的系帶,最后的一方遮掩掉落,吟柔眼眸顫的如一樹凋零下墜的落葉,她一刻都捱不住了,掙扎縮緊肩頭。
被陳宴清強硬交握著手腕往前一推,冷聲呵制,“別動。”
他一聲聲的問,目光與手先后檢查,如同羞辱一般的難堪讓吟柔崩潰,冰涼的指滑過她小巧的肚臍,“還剩這里沒檢查。”
低啞的聲音已經分不出是怒氣更多,還是被挑起的晦暗更多,貼靠在她耳畔的唇不知何時變成了廝\。磨。
吟柔身子迭顫,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更讓她不能接受,他不過是在折辱她。
可明明陳老爺陳宴璘的她都挨過來了,卻無法忍受陳宴清的這般言語舉措。
吟柔再也忍耐不住,壓抑了一天一夜的情緒崩潰,斷斷續續哭罵:“陳宴清你混蛋!”
“我們就是交換,可是你答應的不做到,我為什么不能走?你讓趙菡月劃去我的名字,你可以有未婚妻,為什么我不能跟玄霖哥哥走,你憑什么管我!”
第40章 做我一人的奴
吟柔不管不顧的說著,陳宴清手上的動作有了一瞬的停滯,目光也轉到她臉上。
吟柔卻反而有種豁出去的暢快,既然已經撕破了他的謊言,兩人也沒有什么好假裝的了,往日總是軟柔似水的眼眸里泛出刺人的冷芒,偏偏還掛著淚花,連恨都是讓人心疼的模樣。
陳宴清看著她,放緩了語調問:“你再說一遍。”
吟柔冷笑,“難道不是嗎?你允許趙姑娘劃去了我的名字,又憑什么怪我離開,是你失言在先。”
吟柔說的激烈,整個人急喘著,身子起伏不定,熱淚涌在眼下,恨極般盯緊著陳宴清。
“宋吟柔。”
“你不要再裝模作樣。”
陳宴清皺緊眉頭,吟柔如同渾身尖刺都豎起來了的刺猬,反唇相譏:“你把我捉回來,難到是要再背著趙姑娘,把我的名字寫上去么?”
陳宴清只是短暫的緘默就讓吟柔覺得諷刺極了,他干脆搖頭她或許還會覺得是相逢不當時的遺憾,眼下她只有后悔,每一次的糾纏都是那么不堪。
“陳三公子,我們的交易結束了,老夫人已經把奴契給我了,你不能困著我不放,放我和玄霖哥哥離開!”吟柔疾言厲色,掙扭的愈發激烈。
陳宴清看著她掙扎的模樣,品咂過她說的每一個,眼里那一丁點想要緩和的跡象隨之消失不見,“說來說去,放你和裴玄霖離開,才是你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