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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的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有多想?”
陳宴清托起她的下頜。
吟柔怔怔看向他,幽邃攫來的眼眸里顏色很深,鼻息薄薄噴在她臉上,她的呼吸也開始不穩。
陳宴清聲音無端變沉啞:“進去告訴我。”
吟柔被他帶進了屋里,呼吸和心跳在門扉合上的那一瞬跟著慢了下來,血液無法順利流通,顯現在白皙的肌膚上。
氤氳的燈火下,少女嬌嫵的面靨緋紅,一雙水眸閃爍著霧茫,讓人又想欺負,又想去疼。
陳宴清低頭吻住了她,兩人身形差得太多,小姑娘即便踮起了腳也無法讓他吻的盡興。
陳宴清干脆將人抱上書桌,唇齒最大程度的密切相依,吟柔的身子比思緒先一步有了回應,舌尖去碰他的舌。
陳宴清呼吸一沉,極快的欺進含住,吻得越加深切,津涎相融發出的水澤聲充斥耳畔。
廝磨的間隙,他再度問:“告訴我,有多想我。”
嗓音低沉粗噶。
吟柔臉紅窒息,心里生了點慌亂,不知是說不出還是羞于去說。
陳宴清看著她迷離糾結的眼睛,牙齒咬在她柔嫩唇瓣上,“說。”
細細帶著燎灼的燙意讓吟柔抵抗不住,嗓子輕輕唔聲,就把陳宴清眼里的炙熱勾了起來。
他就權當她是被吻得說不了話,將唇移到她耳畔,給了她說話的空隙。
耳垂被陳宴清卷進唇舌間,吟柔身子細顫不止,低低喘著。
“說。”逼問的話里帶了讓人難以喘息的曖昧濕黏。
吟柔思緒混沌不堪,聲線顫亂,“我,我……”
極霎風景的篤篤聲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彌滿在吟柔眼眸里的水霧散了些許,有人來了,她輕推陳宴清的肩頭,“三公子。”
陳宴清自然聽見了,薄蹙的眉心里噙著不耐,吐出口中被他吻到充血的耳垂。
看著鮮艷欲滴的垂耳,上面還泛著盈盈的水色,陳宴清竟然不舍得把目光移開,再度吮過,才問:“何事?”
吟柔耳垂已經被廝磨的敏感,他輕輕一吮,身子就顫的不成樣子,低頭咬住指節才沒有發出聲音。
“公子,趙姑娘說有要事見你。”
吟柔垂低的眸光微僵住,而后慢慢變空洞,趙姑娘以后是要與三公子成親,他們現在這樣的首尾簡直不堪極了。
她羞愧自厭,想要逃離,“我要不避一避。”
陳宴清折眉看向她,吟柔根本沒有抬頭,他想說不必,屋外趙菡月的聲音響起,“表哥我可以進來嗎?”
吟柔局促跳下桌案,逃也似的朝著一旁的屏風后走去。
他不怕人看到,她到先逃了,陳宴清不悅的壓了下嘴角,“進來。”
趙菡月推門走進來,稍抬著眼簾暗暗看過周圍,表哥從外面回來,第一件事就是來這十方堂,是為了什么再清楚不過。
宋吟柔現在一定躲在這屋子的哪處。
“找我有什么事?”陳宴清問。
趙菡月藏起眼里的嫉妒,抿了笑抬起眼眸,看到陳宴清唇角殘留有一抹嫣色的唇脂,她臉上的笑差點撐不住。
她進來前,宋吟柔到底勾著表哥在做什么!
趙菡月一口銀牙幾乎咬碎,強裝著無所覺得樣子,邁步走上前,“我是想讓表哥看看這個。”
陳宴清掃了眼她遞來的冊子,是半月后祖母壽宴要宴請的賓客名單,“怎么了?”
趙菡月刻意沒有說太多,只指著一處道:“這個我覺得不太合適,不如劃了去?夜深了,我也不想去打攪老夫人。”
陳宴清知道趙菡月在祖母那里攬下了一些壽宴幫忙的事務,看她手指的是一戶早就和陳家沒有交集的遠親,頷首道:“你看著辦。”
“我就知道表哥會應了我。”趙菡月甜笑說著親昵的話,又在陳宴清察覺異樣前先行開口,“那我就不打擾表哥了。”
她合了冊子就準備離開,轉身前往唯一可以藏人的屏風后看了看,溫柔的眼神變尖利。
吟柔靠在屏風后,垂低著腦袋,眸光被眼簾遮得極為黯淡,細細密密的難受纏在心上。
陳宴清走過來,吟柔藏起情緒抬眸問:“趙姑娘走了?”
再藏也逃不過陳宴清的眼睛,他自是沒有把趙菡月放在心上,也不覺得有解釋的必要。
但若她想知道,陳宴清睇過她悵然若失眉眼,“怎么了?”
吟柔用力彎著笑搖頭,以前她忘了三公子還要娶妻生子,不小心生了些亂七八糟的奢侈念頭,現在可不行了。
“天色也晚了,三公子忙了一日,可要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