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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求他!”裴玄霖出手朝青鋒劈去。
“不要!”吟柔驚慌制止,他會騎射,可身手如何與青鋒相比。
“三公子……”吟柔扭頭看向陳宴清,情急之下,豁出去墊腳吻上他的唇,“讓他走,求您了。”
陳宴清呼吸粗沉到了極點,眉心壓著戾氣,“還不滾。”
話落,銜住吟柔試探掃在他唇上的舌,壓住她的后腦,深吻下去。
裴玄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甚至忘了躲開青鋒推來的一掌,大高的身體踉蹌后退,如同被抽了靈魂。
蕭條荒寂的身影映在吟柔眼中,刺的她眼眸酸脹至極,她唯有告訴自己快刀斬亂麻。
用力閉緊眼簾,抬手摟住陳宴清的脖頸,將自己送向他。
裴玄霖什么時候離開的,吟柔已經不知道了,心里的擔憂和愧痛讓她喘不過,木然回應著陳宴清的吻,身子在輕輕發抖。
她的分神讓陳宴清怒不可遏,用力咬在她的唇角,痛意將小姑娘的神魂拉了回來,睜開眼睛怯看著他,細卷的睫毛一顫一顫,宛如受驚的小鹿。
陳宴清按著心里的妒怒,罷了,往后小姑娘就只有他了。
吟柔以為三公子必定會質問自己,心里升起偎意,她依賴他,卻也一直畏懼他。
可他只是吻著她,由淺入深,細細密密,沒有盡頭般的吻著她。
將她心里的忐忑慢慢吻去。
……
五芒心急如焚的等在外院,眼睛緊盯著月門的方向,人已經急成熱鍋上的螞蟻。
方才他躲在暗處,看到陳三公子帶著人往內院去,心都快從喉嚨里崩出來了。
一面還要擔心公子遲遲不去宴上,會讓張大人懷疑。
終于看到裴玄霖終于出來,五芒繃緊的神經放松下來,快跑過去,“公子可見到二姑娘了。”
遲遲沒有聽到回答,五芒疑惑抬眸,被裴玄霖的模樣嚇了一跳,充血通紅的眼眸里一片荒蕪。
“公子,出什么事了?”五芒慌神問。
裴玄霖一言不發往外走。
*
都護府衙。
張侍郎和郁正庭談笑著往后衙走,裴玄霖從旁走出來,“張大人,下官有事向大人稟報。”
張侍郎疑惑看了他一眼,見他眸光嚴肅,與郁正庭別過,叫他一起進了房
中。
張侍郎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問:“說吧,有什么事。”
“我查到陳家早前送往烏蘭的一批貨物有異常。”裴玄霖道。
他離開陳家后,就沒日沒夜四處暗查,終于讓他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張侍郎將后靠的身子坐直,示意他繼續說。
“那批貨物到了烏蘭后一直被卡著不放行,這是從未有過的事,而且聽商會伙計說,那段時間那幾個東家都十分不對勁。”
張侍郎皺眉聽完,“只是貨物被卡,不能說明什么,證據呢?”
裴玄霖咬緊牙關,他沒有證據,陳家與烏蘭的生意每一筆賬目都清清楚楚,看常在河邊走,怎么可能不濕鞋,陳家能把生意鋪這么大,他就不信全都干凈。
光是打點兩邊官員就少不了,只是這些都算不得事情。
張侍郎見他說不出,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歷練,可不能操之過急。”
“大人難道不覺得有問題,陳家與烏蘭的烏氏是姻親,那么多年就沒有過岔子,為何那一次不同,陳老爺還在那次后重病,陳五公子被趕出商會。”
裴玄霖急切說著,張侍郎打斷他,“我知道你有懷疑,但是證據呢?”
裴玄霖不甘心的握緊拳頭,良久,拱手道:“下官告退。”
走出府衙,五芒快步跟上他,“公子,張侍郎怎么說?”
裴玄霖什么也沒說,只示意五芒跟上自己,他不會放棄的,他一定要出陳家的把柄,把柔兒帶出來。
陳宴清不可能做的密不透風,一定會有突破的點,裴玄霖想到什么,腳步一頓。
他扭頭看向五芒,“備馬車,快!”
*
馬車停在千元鎮田莊時,已經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