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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只不過想將我的肉劍放入你的肉鞘內,讓你舒服舒服。」
我無禮的態度明顯把安藤希惹怒了,只見小美人狠狠罵了聲「淫賊」,木刀已當頭直劈而下,我當然不會差勁得被她打中,身影就在招與招之間穿來插去,間中抽抽水揉搓著安藤希的嬌軀,直弄得安藤希又羞又急。
木刀隨著羞怒越舞越急,但相對地破綻亦越來越多,我乘著安藤希的一個疏忽,賣個假身,雙手二龍爭珠,已緊緊抓著安藤希的一雙妙乳,再順勢撕下她胸前的道袍。布帛撕裂聲響起,安藤希慌忙拋下手中的木刀,阻擋著外泄的春光,并且轉身想逃。
「現在才逃就已經太遲了。」
我當然不會任由到口的肥羊溜掉,一下子已將安藤希推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順勢擠壓著少女動人的嬌軀。安藤希也顧不得春光外泄,慌忙扭動著手腳掙扎,但是相比起來她的力氣恐怕還不到我的一成,才轉瞬間已安藤希的雙手已被我緊緊抓著,以手扣反剪背後緊鎖起來。
從男人色欲的眼光,安藤希已明白到接著將會發生的惡欲之源夢,但是身體被男人死命的緊壓著,只能緊合雙眼,默默忍受著男人的狎玩,但是淚已無聲無息的流出,劃滿少女的面頰。
誰說淚水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安藤希的淚徹底勾起了我潛藏的欲望,我一下子撲到少女的嬌軀上,二話不說已開始撕著安藤希身上的道袍,我吻上了她仍滿布淚水的面頰,手已同時穿越貼身的道袍,滑入了安藤希的乳罩之內,揉弄著內里滿手的溫香的乳肉。安藤希痛苦地不斷左右扭轉嬌軀,但是在我身體的巧妙控制下,竟變成安藤希自己以青春的肉體不斷挑起我的情欲。
我的十指大軍不斷沿著纖細的乳峰爬上,最後找著了已經半硬突的尖端,我再也抵受不住安藤希所散發出的誘人吸引力,一把扯去她身上早已衣衫不整的道袍,展露出少女半裸的身軀。擁有完美形狀的椒乳才剛暴露在空氣之中,已因羞恥而硬漲起來,我緊緊抓著那細嫩的乳肉,已急不及待的又吻又咬,同時不停吸啜著嫩紅的細小乳頭。
我巧妙地將安藤希反轉了身,已同時順勢拉下她的長褲及內褲,暴露出少女最隱密的私處。我以一手緊按著安藤希扭動中的嬌軀,空馀的一只手已盡情地玩弄著少女暴露的肉縫,手指不斷磨擦著那緊密的大小陰唇,同時深深刺激著深藏在肉縫之內的敏感珍珠。
安藤希的掙扎反抗雖然從未停止,但少女的身體卻無視主人的意愿生出了老實的反應。安藤希的陰戶在我出神入化的撫弄之下已慢慢滲出了一絲絲甜美的蜜汁,我以舌尖輕輕舔弄,體味著處女的芳香,粗糙的舌面磨擦著安藤希柔軟的陰戶,每一下的掃抹也為安藤希帶來觸電般的沖擊,尤其每當舌尖掃及已變得灼熱的珍珠,也會無情地引發出少女的嬌吟。
我解去褲上的皮帶,讓長褲滑落在地面上,早已準備妥當的九寸長兇器已抬首挺胸,為準備替下一個處女開苞而盡情充血著。不過安藤希仍不甘愿地扭動著腰肢,不愿就此失去寶貴的貞操,我將硬直的肉劍緊抵在少女的肉盾上,讓安藤希的扭動變成男女雙方性器的緊密磨擦。
掙扎不斷消耗著安藤希的體力,而從少女充份的分泌令我知道,奸淫的時刻終於到了。「剛才試了你的劍術,現在輪到我好好品嘗你的床上功夫了。」
隨即已將安藤希的雙腿撐開成最大角度,陰莖以劍道中的正眼姿勢,逐少逐少地進入安藤希的體內。
火熱的龜頭一瞬間刺穿了柔軟的女膜,令安藤希發出了凄厲的哭叫聲,破瓜的鮮血亦隨著肉棒的細微動作,由我倆的接合處流出體外,泄紅了青綠的草地。
長劍直插入緊窄的陰道盡頭,火熱的前端不斷磨擦著少女幼嫩的子宮。安藤希的陰道是屬於那種不需刻意夾緊、但緊窄程度已足以夾得內里肉棒生痛的絕妙極品,我一邊享受著內里陰肉的套弄,一方面以粗暴的動作開發著少女的禁地。
在一開始的時刻,撕裂的痛楚確實令安藤希難過的哭叫著,但是漸漸地,肉體的快感已除替了陰道的撕裂感,充斥著少女的身心,安藤希由最初的哭鬧漸變為動情的喘息,最後演變成激烈抽插中的動情呻吟。在最初的一瞬間安藤希仍明自己被強奸的事實,努力地咬著下唇抗衡著體內的快感,但少女的第一次高潮粉碎了安藤希最後的意志,隨著灼熱卵精的射出,安藤希已忘我地發出著響亮的呻吟浪叫,回應著我一波接一波的抽插。
灼熱的卵精雨點般灑落在我的龜頭上,而安藤希的膣內則死命地收縮著,夾緊深侵入體內的男性陰莖,強烈的擠壓令我幾乎以為自己的愛根會因此扯脫,只見安藤希的陰道緊緊咬著我的陰莖,穴心一邊分泌出又多又濃的愛液,而一邊旋轉吸啜著的子宮小嘴已慢慢張開,吞下我那硬漲不憾的火熱龜頭。
安藤希身體所作出的高潮反應令我明白到自己遇上了女性萬中無一的名器,老實說雖然我奸女無數,但身邊的女人亦沒有一個擁有如此特異的體質,如此難得的極品只干一次便白白放過確實真有點兒可惜,於是我靜待安藤希的高潮稍為平息,火熱的肉棒已從安藤希仍緊窄的嫩穴內慢慢退出。
由於我的欲望未曾發泄,所以肉棒當然仍硬漲不憾,不過陰莖的表面卻早已濕淋淋的布滿各式各樣的液體,其中有少許確實是屬於我興奮時龜頭所生出的潤滑液,不過大部份的液體卻是安藤希的甜美蜜液,又或是那細細的卵精,與及少女破瓜時的落紅。我緊緊抓
著安藤希的秀發,將濕淋淋的炮身磨擦著安藤希因猛烈性交而變得紅潤的臉頰,將所有的液體全抹在少女動人的臉上。
我珍而重之地取出了灰狼所調制的藥膏,由於上次在多香子與小宣的身上用了不少,所以我的手頭上亦只剩下少許的份量,只足夠我再找多兩、三個獵物。
我記得提醒自己回香港時必須命灰狼滿滿的補充一大樽,才將那乳霜般的藥物涂在我的巨炮之上。由於強力的高潮馀韻,安藤希仍陷入半失神的狀態,默默地看著我涂抹藥物,而我則一邊工作一邊對她解釋著藥物的用處,只因我最愛的就是在少女的極力反抗下終於將涂滿藥物的陰莖插入她們的體內,為她們烙下終生性奴的烙印。
果然安藤希從迷惘中驚醒過來,猛烈地扭動著四肢,堅決不讓我的陰莖再次進入她的體內。不過一個雙手遭反扣起的女流又如何能抵抗我的入侵?我看準安藤希的動作已一把緊抓著她的兩邊腳踝,再將她的雙腳高高舉起,令激烈扭動中的赤裸女體對摺起來,暴露出仍濕淋淋流著愛液的少女陰戶。我將安藤希的腳跟提至她的肩膀,才慢慢將妄想緊合的少女雙腿分開,由於我強力的擺弄,安藤希的少女肉縫已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她自己的面前,我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的獵物,陰莖已硬漲得發痛起來。我緩緩坐落在安藤希的香臀上,陰莖對準著少女柔軟的肉縫輕輕插入,以肉椅式展開了新一輪的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