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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吧,她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紀柏煊。
“老紀他……這段時間……”
孟昭笑得夸張,“他發現你之前咨詢過美國留學,現在好像是已經把美國五十個州都找了一遍了,找不到你人,他就把矛頭指向那個姓周的了,哦,還有他媽媽。”
赫惟不解。
“他懷疑是他媽給了你五百萬讓你離開他,總之兩個人是吵了一架的,程阿姨把人接到自己家里住了好幾天,這會兒都還沒回去呢。”
“那個姓周的就更慘了,破壞別人家庭,活活把人原配給氣死了,現在都已經臭名昭著、社會性死亡了,雖然他二叔把侵占的錢補上了,但葉雪揚說怎么也要判兩年的,等出來了,就是一對過街老鼠。”
孟昭覺得紀柏煊這是病急亂投醫,見人就咬,甚至還去程茗哪里打聽過赫惟的行蹤,兩個人差點又打起來。
程茗更是故意氣他,“知道也不告訴你。”
赫惟聽著不禁感嘆:老紀啊老紀,就喜歡看你跳腳!
好戀愛腦,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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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民俗園游客不多,葉松青給赫惟撐著遮陽傘,拿著一把在寫真館借的扇子,時不時給赫惟扇扇風。
她身上的裙子一層一層,多少有些熱,葉松青見她剛下車額頭就有汗珠沁出。
“也不至于熱成這樣吧?”葉松青揮動扇子,“我們這兒比北京涼快多了,這個天我晚上都不吹風扇不開空調的。”
赫惟擺擺手,“晚上我和嗚嗚一個房間,它怕熱,我都是開著空調睡的。”
葉松青震驚,卻沒調侃她,在一旁候著,看攝影師指導她擺動作。
周圍還有其他游客,清一色的朝鮮公主造型,旁邊的攝影師指導動作如流水線,一個景拍完就換下一個,都不帶歇的。
葉松青跟著,見赫惟額頭又出了汗,問攝影師:“能不能休息一會兒再拍,我擔心她出汗一會兒妝花了。”
還挺精致的妝。
攝影師面露難色,“一會兒還有一組客人要來呢,咱們堅持堅持抓點兒緊,拍完了選片的地方可以休息。”
這里的寫真館和私人攝影師是合作關系,不是隸屬關系,也就是說這些攝影師不是寫真館的員工,做一單是一單的錢,通常都是一鼓作氣拍完就撤。
冬天最冷的時候,零下三四十度,愛美的游客也是穿這么薄的衣服在室外拍,為了出片,人也都堅持下來了,更別說現在正是氣候宜人的時候,根本不算很熱。
赫惟沒說什么,聽攝影師的調遣,在附近幾個景點依次拍攝完,終于熬到結束。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誒,這么熱?”葉松青重新把傘撐起來,有些擔憂。
赫惟搖搖頭,“剛才我看到那邊有咖啡館,想喝杯冰的,我感覺我好像有點兒中暑了……”
莫非是傳說中的……公主病?
葉松青不禁想起當年那個離家出走的赫惟,被葉雪揚帶回家里的時候,她雖然嘴上沒嫌棄,可只是和他們兄弟兩個擠了一晚,她的心情別提有多糟糕,都寫在臉上了。
哥哥說,這姐姐從來沒睡過這么小的床,她北京的大別墅里,就連衛生間都比他們哥倆的臥室要大。
泡在蜜罐里長大的姑娘,當然要有一點公主病了。
葉松青沒當回事,和她一起走進一家咖啡館。
“看看想喝什么,今天我請客。”葉松青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沒多少機會了,很快學校開學,他就要回北京了。
赫惟口味單一,點了杯冰拿鐵。
冰涼液體下肚,赫惟自己奪過扇子扇風,總算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舒暢。
葉松青手里拿著剛才攝影師給他的內存卡,對方再三囑咐他別弄丟了,選片的時候要用,他于是小心翼翼捏在手里,沒給自己也點一杯。
景區里面東西貴,他貧寒體質受不住這種鋪張浪費。
沒多會兒,店里又進來一桌客人,三個女孩子,都穿著和她身上類似的衣服。
點單的時候,一個嗓門兒大的姑娘問另外兩個,“我喝冰的,你們倆能不能喝?”
其中有個女兒搖頭,“我喝不了,給我點杯常溫的吧。”
赫惟咬著吸管,眼睛盯著玻璃杯里半融的冰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