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搬回來住,紀柏煊原以為赫惟會有意見,可就這樣生活了幾天之后,反而讓赫惟發現了住回四合院的一大好處。
雖然這好處也許并不是四合院帶來的。
首先,最近這段時間,是紀柏煊這十幾年以來最清閑的一段時光,白天健身看書,每晚去接她下班,陪她遛狗,就連精力……都恢復到了他最開始的狀態。
也許和他這半年修身養息、戒煙戒酒有關,也許也和周圍還住著其他人的隱秘刺激有關,無需他達拉非,她們每晚都像新婚燕爾。
在紀柏予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赫惟有好幾次都躍躍欲試,想要將讀研的事情與紀柏煊攤牌,可偏偏每次機會都不算好,她猶豫再三,最后還是決定先斬后奏最為穩妥。
等他真的看到她做出那樣的選擇,會明白那就是她現階段真正想要去做的事,也許就會支持她了吧。
這樣想著,赫惟又開始舍不得他。
紀柏煊辭職是個以退為進的法子,赫惟清楚,他很快就會重回集團,屆時,再沒有任何人能夠在他的地盤上掣肘他。
雖然不是去美國,但那么偏僻的邊境城市,怎么也算是異地了。
她到時候一定要沉住氣,最起碼要讓他費勁心思找她兩個月,以報當年他一聲不吭就去新加坡的仇。
如此一來,她們才算是徹底打平。
夜晚,赫惟悄悄計劃好這些,躺進真絲布料的床榻里,抱著ipad看劇。
紀柏煊就在她身旁,微睜著眼睛陪她,卻不專心,左蹭一下右親一口,無端和她聊起程茗。
既然他主動開口,赫惟也不避嫌,直言:“上次綁架的事情,確實多虧了他,我還以為你們舅甥兩個可以因此握手言和,沒想到……”
“我當然可以和他言和,前提是他眼里還有我這個舅舅。”
紀柏煊回想起那天的驚心動魄,唯一失望,是程茗公事公辦的態度,就像那天的媒體報道的一樣,他像是一個見義勇為的路人,在綁匪被繩之以法之后,沒有和他這個舅舅多說一句話。
“爺爺這兩天念叨程茗,周末我姐會帶他過來吃頓飯,到時候……”
“我這周末要回我爸媽那兒,她們想嗚嗚了?!?
赫惟知道,紀柏煊說這話是怕她到時候遇上程茗覺得尷尬。她其實沒什么,但她知道紀柏煊心里介意。
兩人溫存到夜里,紀柏煊抱她沖了個澡,兩人餓著肚皮去廚房找吃的。
整座四合院靜得出奇,嗚嗚也不吵不鬧,窩在自己的小窩里,打著輕鼾,不湊近都聽不見。
冰箱里剩著下午沒吃完的半顆西瓜,紀柏煊拿出來,一分為二,插了兩只鐵勺,兩人就這么靠在灶臺邊吃瓜。
廚房只開著外圈一圈小燈,氣氛本就曖昧,嘴角的西瓜汁滾落,染紅赫惟胸口的白t。
紀柏煊放下手里的瓜,黏糊糊親上去,偏要爭奪她口中的沁甜。
東西要搶著吃才好吃,紀柏煊摸摸嘴角,投身于這場突如其來的貓捉老鼠游戲。
很快,兩人衣衫不整,嬉鬧著,終于浪費了不少西瓜準備回屋睡覺,卻在這時候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
下意識地,紀柏煊伸手拉開了冰箱門,遮擋住兩人半開的胸口。
劉媽站在廚房外,咳嗽了兩聲,才開口道:“外面來人了,一個女人牽著個小孩子,說要找紀書記?!?
這家里輩分多人多,姓紀的好幾個,劉媽剛來的時候在稱呼上面犯過難,后來還是紀國強主動提出來讓她這樣稱呼他。
退休的干部,最喜歡憶往昔,對那些過往總是津津樂道,劉媽在這個家里待了十多年,這個稱呼一直沒變。
“這個點就別驚動爺爺了,帶到茶室,我回屋套件衣服就過去?!?
紀柏煊迅速整理了兩人的衣服,關上冰箱門時,赫惟方才因為躲他而出的汗已經完全被風干,她打了個哆嗦,笑道:“小時候熱得不行的時候,就想著要是鉆進冰箱里一定很涼快,今天算是體驗了一把?!?
紀柏煊替她擦了擦嘴,兩人回房間去。
紀柏煊換了身家居服,到茶室時毫無意外見到了周曉。
紀柏予困的眼皮和粘上了,才四歲的孩子,這個點哪有不睡覺的,紀柏煊輕輕瞥了眼,落座在她們對面。
“今天不巧,老爺子已經睡下了,我看小孩子也困了,要不今天先回去吧。”
紀柏煊算過時間,紀遠軍當初如果屁股擦的足夠干凈,如果當初紀遠軍和遠在美國的張騰約定好責任歸屬,那么他三天后應該就拘留期滿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