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這就是現實,紀柏煊并不驚訝。
紀國強顯然沒料到紀柏煊會來這樣一句,他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又是出于什么身份說的這句話。
“紀家認不認,還輪不到你說了算吧?”
他平止住咳嗽,將椅子往邊上推了推。
紀柏煊依舊在平靜地喝湯,伸手招呼劉媽,“還有飯嗎,今晚我就不走了,沒有的話您給我下碗面條也可以。”
他手背擦過桌布的邊沿,撣了撣一塵不染的襯衫袖子,將左手撐在桌面上,撐起半邊臉。
“五分鐘到了,爺爺您請自便。”
不過片刻,家里的座機想起,劉媽接完一臉慌張地走過來,“不好了不好了,先生剛才在醫院被警察帶走了……”
紀國強眼神立即向紀柏煊投射過去,帶著些難以置信。
“你這是大義滅親!你這孩子!”
“所以,只許他惡意造謠我,不允許我還手是么?難
道輩分在您這兒是免死金牌?”
“二叔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眛了多少錢,您知道嗎?”
這樣的詰問,紀柏煊自知得不到答案,但沒關系,等檢察院那邊調查清楚,這個問題就會有答案了。
紀柏煊不急不緩地動筷子,半冷的菜,他吃的津津有味。
半晌,才又想起來什么,對紀國強道:“新加坡的分公司,前幾天走了兩個主力,那邊有些頂不住,我打算讓三叔明天過去主持大局。”
“豈有此理!你這是想做什么?”
紀國強這下才終于慌了,他伸手一揮,氣的將他手邊的一只琉璃碗碰掉。
碗落地,碎成幾片,劉媽下意識上去扶住紀國強的肩背。
紀柏煊沒抬頭,手里的筷子紋絲未動,也不言語。
此后的每一頓飯,皆是同樣的氣氛。
-
紀柏煊沒再去公司,經由秘書小羅的手向董事會提交了書面的辭職申請。
不肖紀國強自己動手,他主動離開不就行了?說來說去不過就這點威脅他的手段,什么公司、財富、名聲,他們以為他離開了紀氏就一文不名嗎?
經歷過上次短暫的降職,董事會另外幾位長輩,以及公司里的一些元老們,多多少少都有所察覺:不是他紀柏煊離不開紀氏集團,是紀氏離不開他紀柏煊。
紀遠兵和紀遠軍明爭暗斗這么多年,他現在總算有了些自己的想法,也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道理。
加之紀柏煊本就看重紀柏婭,紀遠兵只是看上去沒腦子不是真的沒腦子,董事長的位子是紀柏煊來坐更有利于他還是紀遠軍,他心知肚明。
紀柏煊累了,眼下他的首要任務是保護赫惟,至于公司……他倒要看看,他不在公司里坐著,這股票究竟是漲還是跌。
方瓊眼看著這家里的人越來越少,偌大的四合院,到最后只剩下她們三個人,而這對爺孫又幾乎是從早到晚都不說話,這讓她越發感到慌亂。
紀遠軍進了看守所,紀遠兵攜同妻子一起去了新加坡,看紀柏煊的意思,這樣的現狀一時半會兒不會有變。
紀柏煊幾乎每天都待在家里,外面暑氣正盛,他就坐在主廳的沙發上,捧著本書逐字逐句地看,是難得的悠閑樣子。
紀國強待在他自己的房間里,從早到晚開著電視,只有吃飯時才會出來。兩人相視一眼,相對無言。
直到第五天晚上,紀柏煊終于出了趟門,方瓊追出來問他自己能不能把程似錦叫來陪她,紀柏煊抿抿唇,“不必,我一會兒帶個人回來,家里自然就不冷請了。”
約莫一兩個小時后,紀柏煊的車子回來,從他車上下來一人一狗,遠遠的,方瓊看到燈下一抹倩影。
“媽,這是赫惟,我女朋友。”他正式介紹道。有名有份。
赫惟頷首,叫了聲“阿姨”,跟著紀柏煊照直往里走。
不論外界議論聲再嘈雜,他和赫惟從來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系,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紀家的門,她以后想入便入。
熱搜撤下以后,之前那些看過八卦的吃瓜群眾嘴巴還在,北城圈子里對赫惟的討論聲并沒有因此而停止。
金錢可以決定網上的輿論走向,卻無法侵入到中國十四億人的生活中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事實打臉所有人。
赫惟是第一次走進這座院子,從前她心里抵觸,是因為知道紀柏煊和在家里人的關系一般,方瓊也不太喜歡她,她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他牽著她,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回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