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在小區門口等我,我讓我們的同志接應一下你,綁匪現在和柏煊就待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不適合采取營救行動。他之前和程茗通過話,提出要一架直升機和一名飛行員護送他離開,我們警方已經在準備了……小惟你放心,柏煊不會有危險,綁匪要他的命沒有意義。”
赫惟不信:“亡命之徒,萬一離開之前他還是想要滅口,這誰說的清楚?而且……”赫惟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求他:“你們千萬不能把東西給他,他這次如果跑了,很可能就再也抓不到了。”
她不知道厲濤究竟怎么就盯上了紀柏煊,又為什么要見程茗,但她知道,依照他當年那樣殘忍對待赫遠征的行徑來看,這個人才不在乎身上再多背一條人命。
下午兩點,程茗回撥電話給赫惟。
他聲音也急,言簡意賅:“我剛從日本回國,你應該猜到了,我在調查你父親當年的那個案子,之前就初步懷疑你父親當年的上級嫌疑很大。我這一次去日本就是為了調查這個厲濤的底細,發現……厲濤可能并不是他真實的身份,我走訪了一些他當年在日本留學的時候的老同學,都反映厲濤本人并不長這樣,個子也沒有這么高,而國內的這個厲濤,似乎更像是厲濤當年的大學室友,一個日本人。”
“那么真正的厲濤呢?”赫惟心里越發不安。
“當年厲濤的室友,一位名叫禹川健木的日本人,畢業后意外死亡,隨后不久厲濤回到中國,后來從厲濤的老家延市來到北京,成為了政法大學的一名教授。”
如此看來,這個厲濤很可能不是厲濤,而是當年那個已經“死去”的禹川健木。
“不能放他回日本。”赫惟懇求道。
“我知道。”程茗說:“你別輕舉妄動,對方要求見我,大概率就是想知道我調查到什么程度了,我懷疑他在學校里還另外有其他同伙,想要套我的話判斷是要一起撤離還是留下同伴繼續潛伏。”
“放心,綁匪的目標不是舅舅。”像是為了安撫赫惟,程茗最后補了一句。
赫惟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在刑警同志的勸說下吃了點東西,和葉雪揚一起坐在小區門口的早餐店里,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區門口。
五點之前,程茗到達現場。
據說,綁匪要求準備的那駕直升機和駕駛員也已經落地在了小區的中心公園。
大夏天的,程茗穿了件長袖襯衣,遠遠地,在轉身之前朝赫惟這邊望了一眼。
赫惟下意識收回了視線。
她猜測程茗身上穿了防彈衣。
赫惟猜測,這附近也許也已經布好了狙擊手。
如此兇險的情況,她剛才居然還想著和葉雪揚兩個人赤手空拳地沖進去。
手機亮起,赫惟低頭去看,看到程茗發過來的那一行字。
他說:【放心,有我在,舅舅不會有事。】
說到做到。
十五分鐘以后,赫惟果然看到一個完完整整、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的紀柏煊。
嫌疑人走出單元樓不到十米的位置,被狙擊手射中小腿,被當場抓獲。
程茗被嫌疑人用匕首割傷胳膊,慶幸傷口不深,直接上了救護車包扎。
赫惟的耳膜充斥著警車鳴笛的聲音,她湊近救護車,詢問了一個程茗的傷勢,在確認傷勢不重之后才終于走向紀柏煊旁邊的那輛警車。
紀柏煊身體表面沒有明顯傷勢,他在和警察簡單對話過之后,表示可以不用去醫院,直接去派出所做筆錄。
赫惟隔得好遠,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湊近他,本來想問一句什么,張了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開口只有抽噎。
紀柏煊一把將赫惟抱緊,手掌輕輕摩挲在她后背,“哭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么?”
赫惟跺了下腳,“對,你好好的,是我不好!”
她好幾次都想沖進警戒線里去,就怕他像當年一樣……萬一,萬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紀柏煊抱她更緊一些,扭頭問帶頭的刑警同志,“綁匪之前有和我太太聯系過,是不是需要一起去派出所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