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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個時候不是和程茗在一起嘛,就算我真的和他結婚,也沒什么吧?”
梁媛不解。雖然她看得出來赫惟和紀柏煊之間有故事,但不論是她們兩個中的誰,都從來沒有把這個故事說與她聽。
雖然她當初也沒幫上什么忙,可是面對合作伙伴,紀柏煊顯然不夠信任她。
就連后來兩個人在一起,也沒有人主動和她提起過,要不是她前兩天聽簡胤淮偶然提起,還以為紀柏煊卡在追妻路上,遙遙無期呢。
如此一想,梁媛壞心思一起,打算整蠱一把。
“我現在發現,紀柏煊人蠻靠譜的,就拿上次的事兒來說吧,盡管我沒有幫到他,但他還是兌現諾言送我去美國了?!?
赫惟有些沒料到梁媛的態度,像是一年不見,她突然對紀柏煊產生了興趣。
“我其實一直好奇,你當時……為什么要去美國?你當時懷孕了,不是嗎?”赫惟小心翼翼地開口。
梁媛之前的那段感情經歷十分復雜,分分合合,赫惟也不知道她這次是不是沖著紀柏煊回來的。
之前有聽說梁家的公司因為疫情,有兩個合作公司破產清算,導致資金鏈突然中斷,現在正面臨被收購的危機。
如果梁大小姐是因為這事兒想讓紀家支援,赫惟相信有可能,但要說她去美國一年回來就莫名其妙喜歡上了紀柏煊,赫惟才不信呢。
原本以為當初懷孕的事兒,梁媛不愿張揚,誰知她竟然大方承認:“是,所以紀總送我去美國,也是覺得如果我在北京做人流手術,紀家人會知道?!?
“人流?”赫惟一直以為那孩子流掉是個意外。
梁媛點頭,“你知道的,酒后產物畸形的風險很大,而且我那段時間狀態很不好,懷孕以后還吃了一段時間的安眠藥,醫生也建議這個孩子先流掉,說我還年輕,想要孩子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酒后產物……”赫惟默念著,心里那個早就被否掉的猜測再度冒出來。
“所以那個孩子是……”
“你覺得是誰的?”梁媛反問她。
“我拿過紀總的好處,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你,如果你真的好奇,不如去問問他呢,他說那個孩子是誰的就是誰的,我聽他的?!?
梁媛故意把話說得這樣欲蓋彌彰,伸手端起服務生上上來的酒,問她:“怎么樣,要不要把紀總叫過來,我們三個人當面把事情說開?”
說這話之前,斜東邊被預留的那桌來了人。
梁媛偏頭看了眼,發現竟是紀柏煊。
“那邊位子那么好,我們干嘛坐這兒?。俊绷烘轮钢讣o柏煊的方向,她剛才開這個玩笑,為的就是大家能找個由頭把事情說開,她還指望兩個人辦好事的時候給她也發張請柬呢,可這兩人現在明顯沒拿她當朋友。
就這么點小事,明明在意得要命,這一年的時間赫惟竟然一次也沒問過她。
哪知赫惟跟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就看到赴約而來的葉雪揚。
兩人約在這樣的場合,多半不是公事,紀柏煊能有什么私事,多半是和她有關。
赫惟支吾道:“梁律,今天恐怕不太方便,我有點事情要和老紀單獨聊聊,我幫你打個車吧……”
“不用,”梁媛起身,將杯子里剩下半杯酒一飲而盡,“我約了個老同學去蹦迪,就在這附近,走過去就行。”
轉身時不忘提醒赫惟:“胸針別忘了,這次我可是物歸原主了哦?!?
赫惟再次看了眼那只首飾盒,沒裝回牛皮紙袋里,隨手塞進包里,起身往紀柏煊那兒去。
卻沒過去和人打招呼,就靠在他身后那株綠植后面,抱著胳膊佯裝等人,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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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柏煊付出行動,是在周末。
毋庸置疑,他也知道工作日搞這種把戲,如果影響了赫惟的工作,她一定會秋后找他算賬。
赫惟接到紀柏煊的新秘書小羅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家里幫著媽媽一起給嗚嗚洗澡。
經常出門玩兒的小狗,太容易就從小白變成小灰,赫惟閑來無事,沒領著它去寵物店,就在家里給它洗香香。
秦雨向赫惟分享自己懷孕以后的感受,說起夜晚睡眠淺,好幾次聽見赫遠征夜里說夢話,她隱隱聽到一個人名。
“叫厲濤,好像就是那個經常和你爸爸在公園下棋的厲主任?!?
赫惟沒太在意,“經常一起下棋,夢里沒準兒也一起玩兒呢,我爸這個人沒什么朋友,一直以來只有學校那幾個老同事和以前帶過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