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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啊?!?
“那你說她是不是喜歡你啊,要不然怎么這么大老遠的來咱們這兒啊?”
葉雪揚一掃帚掄在葉松青屁股上,“年紀輕輕就會給女孩子造黃謠了,你們學校就教你這個?”
說著把他拎回屋里擦桌子。
葉雪揚家的烤肉店并不寬敞,收留赫惟一個人已經很擁擠,現在又來了紀柏煊,赫惟言不由衷地趕人,“老紀你自己去住酒店吧,我以后再也不花你的錢了,以前我用了你多少錢,你說個數我給你寫欠條,等我以后畢業工作了掙錢還給你?!?
紀柏煊還沒松開人,微不可聞地笑了聲,“那你可還不起?!?
“我還一輩子!”赫惟用力推他的胸,從他懷里掙扎出來。
他實在抱得太緊了,她都快要缺氧了!
赫惟故意道:“要不等我回北京,你給我辦寄宿吧,或者干脆把我送去孤兒院得了,別管我了。”
紀柏煊坐著沒動,嚴肅道:“你不是孤兒,我說過我會幫你找到你爸爸,請相信我。”
“警察都找不到,你能找得到?”赫惟這次是真的絕望了,一個小城市都這么大,更別說中國這么大的面積,找一個人簡直大海撈針。
“我能。”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赫惟,像是一種承諾。
赫惟沒接話,伸手摸摸他的下巴,“你好埋汰呀老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離家出走的那一個呢?!?
沒有太多煽情的話,赫惟心里酸酸的,午飯都沒吃兩口。
紀柏煊在旁邊的理發店修了個面,又在鎮上定了個相對干凈的旅館,兩個房間緊挨著,他讓赫惟住走廊盡頭的一間,這樣起碼可以保證隔壁是安靜的。
赫惟說不想回去,她沒來過這兒,想多待幾天。
紀柏煊又推了后面幾天的行程,干脆提前休假過年。
工作狂突然這樣置工作于不顧,公司里紛紛猜測他是交了女朋友,只有周曉不參與八卦,成天臭著一張臉上班下班。
往日里紀柏煊出差也好,私人行程也好,都習慣讓周曉跟隨,這一次他的行蹤卻完全沒有跟她通過氣。
她猜測與赫惟有關。
小丫頭十五六歲就這么會撩撥男人,長大了還得了?
臨近年關,大家下班都積極,周曉隱在一片黑暗里,將手里的茶杯重重摜向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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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柏煊出現的這天晚上,赫惟嚴重失眠。
比那晚她在充斥著叫//床聲的小旅館里睡得還差。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顆心格外活潑,蹦噠個不停。
一點任性的負疚感都沒有,反而興奮居多。
凌晨三四點,萬籟俱寂時分,赫惟翻來覆去幾回,終于起身穿上鞋子,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她站在紀柏煊的房門前敲了敲門,等他開門的間隙,她在給自己的十個腳趾頭舉行選美大賽。
紀柏煊休假就是休假,沒有掃興地中途工作,他洗完澡開了電視機聽新聞,就著電視機聲音睡著了,難得睡這么早。
他猜到赫惟夜里可能會來敲門,所以他衣衫完整地躺著,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太放飛自我。
赫惟手里拿著兩根冰糖葫蘆,笑嘻嘻地遞給紀柏煊一根,“我昨晚一直放在窗戶外面的,一點兒都沒化,不知道有沒有咱們北京的糖葫蘆好吃。”
然后自然而然走進他的房間,糖葫蘆往嘴里一塞,就在他穿個躺下。
紀柏煊坐在床邊,“甜的東西少吃點兒,對牙齒不好?!?
說著卻撕了外面一層紙,舔了一口。
赫惟沒心沒肺地笑,滾到床里邊,理所當然地說:“我房間里好像有老鼠,我害怕,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么?”
在別墅的時候她偶爾夢游進他房間,醒來的時候她都是在他的臂彎里,剛開始她覺得震驚,可是日子久了她居然時不時地就開始期待夢游。
夢游的時候人是沒有意識的,沒羞沒臊,清醒的時候只管坐享其成,她連紀柏煊每只眼睛睫毛有多少根都數清楚了。
紀柏煊沉默了會兒,脫了鞋子上床。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不合規矩,可內心深處又有個聲音在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沒什么的?!?
紀柏煊幫赫惟掖了掖被子,“糖葫蘆不吃了給我,我再給它們放到窗臺上去?!?
赫惟雙腳在被子里亂踢,開心得手舞足蹈。
她將糖葫蘆遞給紀柏煊,下床赤著雙腳就去衛生間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