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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不擅長撒謊,提起許清穆這個人,她多少有些緊張,萬一那句話說漏嘴再找補不回來,還不如就遂了紀柏煊的心愿,干脆結束這一part。
反正當初也是為了讓程茗脫身隨便謅的,現在危機解除,不分手留著干什么。
還真留著過情人節?
程茗不懂赫惟為什么要說是自己被分手,畢竟這聽上去有一丟丟落敗,不像赫惟的作風。
他以為就算她是真的被分手,愛面子的她也會說是她自己想分。
赫惟搖搖頭,“我才不自己分呢,這顯得我多聽他話似的,他讓我分我就分么?”
程茗跳下沙發,“吧唧”一口親在赫惟臉上,“就是,哪天咱倆萬一被捉奸在床了,你也不能聽他的話跟我分手哦。”
“記住咯!”程茗伸手捏捏她奶香奶香的臉,“那寶寶你這兩天對我兇一點,最好是沒事就罵罵我,畢竟我那室友太不是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把解釋的話默默咽回肚子里,但他沒在外面吃晚飯,足以證明他的清白。他相信赫惟的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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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重新找實習單位,在葉雪揚的建議下做了兩版簡歷,先自己試著投了紀念家居。
簡歷石沉大海,又等了幾天,赫惟決定試試走捷徑。
紀家幾位長輩都是見過赫惟的,自然是騙不過,但紀柏煊那位堂妹有個不著調的老公,這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紀柏婭結婚的時候赫惟沒有露面,林彥自然是沒見過她的,這樣渾身都是把柄的人最容易有弱點,赫惟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心善”。
林彥家里一開始并不做生意,后來因為負債累累被逼得沒有辦法,鋌而走險去掙快錢,沒成想一來二去還真把生意做大了起來。
窮人乍富,膽子比常人大,又特愛打腫臉充胖子,林彥從小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頑劣更甚。
自前年林家生意倒臺,這一兩年時間林彥終于安生下來,已經許久沒有和過去那些狐朋狗友混跡酒池肉林了。
但赫惟想見他一面,必然不能通過紀柏煊,她讓葉雪揚幫著想想辦法,結果還真是巧。
“我記得林彥也是個喜歡打游戲的主,之前他的社交平臺發過自己的游戲戰績,你不是也喜歡玩兒那個手游么,你試試看能不能通過游戲認識一下。”先和林彥說上話,游戲里的妹子畢竟吃香,林彥又是很少駁女生面子的人,實習這樣的小忙完全是舉手之勞。
赫惟立即行動,她用幫林琪琦解決實習證明的條件作為交換,借來了她的某音賬號。
胸大無腦,林琪琦僅有的幾條視頻作品里都傳遞著這一信號。
赫惟按照葉雪揚的指引搜索到林彥的賬號,果不其然除了自己的健身照就是游戲錄屏。
不過實話實說,他的鎧和李信玩的確實不錯。
赫惟隨手點了個贊,并且關注了他。
隨后,赫惟開了局游戲,讓程茗拿她手機秀了一把花木蘭,然后也發了一段錄屏。
赫惟沒立刻去私信,她又刷了會兒林彥的視頻,在最新的一條下面評論了一句。
【有機會一起組隊。】
赫惟放下手機,不急于求成,趁著紀柏煊上班的間隙和程茗膩歪。
程茗解釋完那天去林主任家的事兒以后,赫惟覺得蹊蹺,“你說這老狐貍怎么想的,早不讓你去,晚不讓你去,偏偏情人節這樣的日子把你弄出去,還拉著我去吃什么法餐,莫名其妙的,你說他什么意思?”
“想撮合我和林主任家那位唄。”程茗逛著游戲商店,在買新皮膚和給赫惟買新皮膚之間選擇了后者。
他是真沒錢了,現在開學不去學習,上個什么破網課,程似錦是一分錢零花錢都沒給他,說什么要和陸世康一起存錢給他買房子,預備著將來給他娶媳婦兒用。
程茗心想:你兒子現在這么窮,能娶得上媳婦兒才有鬼,這年頭疫情不能見面,誰家情侶不是靠給對方花點小錢維持感情?
好在他和赫惟天天見面,要不這大小姐還以為他錢都給哪個狐貍精花了呢。
程茗傻不愣登問赫惟:“是不是每個人到了年紀都得要去相親,舅舅是怕我淪落到他如今這般田地?”
“哪般田地?”
“沒人要的天地唄。”程茗笑笑,“你還記得之前那個梁律師不?”
赫惟點頭,“當然記得。”
“美國現在不是疫情大爆發么,許多留學生啊華人啊都回國了,我聽說她原來在美國有個相好的,是個美籍華裔,這人前不久到中國來了!現在就在簡叔的酒店里隔離呢!”
“這和舅舅有什么關系?”赫惟沒明白程茗話里的邏輯。
“我之前一直以為舅舅這把歲數了,這回回來指定就要結婚了,之前也相親了挺多的,偏偏就這個梁律師他繼續跟人家吃了第二頓飯,想來是有好感的。”
程茗頓了頓,“可之前情人節她倆也沒一起過,舅舅還拉著你去吃了頓莫名其妙的飯,我估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