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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似錦和陸世康結(jié)婚早,現(xiàn)在也才四十多歲正當(dāng)年,但她們那一輩的人能隱忍,經(jīng)常憋著或者即便是做也靜悄悄的不鬧出動靜,程茗知道她們鎖了房門。
如果沒猜錯,他那天不小心瞥見陸世康拿著ipad下的小電影這會兒正放著呢。
看電影有什么意思,他只想和赫惟演電影。
那天因為家里有人,刺激非常,兩個人又因為吵架許久沒親熱,程茗一貼上去就甩也甩不掉。
程茗體格擺在那兒,被警校磨練得一身牛勁兒,暑假不用訓(xùn)練也不上課他的力氣都無處發(fā)泄,差點把人折騰死。
第二天赫惟晚飯時才下床,心想下次吵架鬧個一周最多,時間拖太久容易出人命。
是真容易出人命,他那晚用力過猛,弄破了兩個套,不知道有多少小蝌蚪越獄呢,嚇得程茗等那倆一去上班就連忙去給她買藥,為這事兒赫惟又氣了他半天沒給好臉。
第一次是意外,第二天他懷疑是他故意弄破的!
按照他的邏輯,反正都要吃藥加一道保險,不如直接別戴了。
他不是故意的,赫惟吃藥他跪著喂,誠意可感動上蒼,偏赫惟是個冷血的,說:“咱倆都沒留心才闖出的禍,憑什么要我一個人承擔(dān)?”
程茗聽懂她話里的意思了,二話不說,摳開另外一顆藥丟進嘴里,一口水送進胃里。
沒有網(wǎng)上寫的什么副作用,抑制的那點兒雄性激素根本可以忽略不計,只有赫惟月經(jīng)提前一周,又痛了個通宵。
但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很多事情她知道男人不能代替她們?nèi)プ觯┤缟⒆樱峭齻兌枷胍粋€態(tài)度。在這一點上,程茗從來不會讓赫惟失望。
那是她們在一起這兩年的第一次意外,后來不論情緒多么激動,他總留著一絲理智去檢查措施,即便已經(jīng)做的相當(dāng)完備了,也要灌水檢查。
程茗是個很好的男朋友,赫惟心里很清楚。
可是要長長久久地走下去,前方的路障也有很多。
他以后要進國安局。
而她的父親疑似從事間諜活動,失蹤已經(jīng)十年。
赫惟不信赫遠征真的會幫日本人做事,他那么嫉惡如仇……
可他有軟肋,赫惟想起她從未見過面的媽媽,那個人會是壞人嗎?或者別人拿她要挾赫遠征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些年不論是電視劇還是現(xiàn)實生活,喪了偶或者離異的男人轉(zhuǎn)身就會再找,或者像杭城那個林某某一樣,為了直播帶貨高喊“老婆孩子在人間”,赫惟才不信他真有那么深情。
赫遠征比那些人深情多了,雖然他從沒提起過媽媽,但赫惟知道他那些年始終一個人,就是在等著誰。
京市有房,政法大學(xué)副教授,長得也不賴,就算帶著她一個拖油瓶,也不可能成滯銷貨。
她曾經(jīng)是一個拖油瓶。
是赫遠征的拖油瓶,也是紀(jì)柏煊的拖油瓶。
她不希望將來也變成程茗的拖油瓶。
“程茗,”想到這里,赫惟突然停下了步子。
“怎么了寶寶?”他在口袋里捏捏她的小手,“就在前面了,不是這兩步路你都不愿意走吧?”
赫惟踢他一腳,剛想來句煽情的話呢。
“不愿走哥哥背你,多大點事兒啊!”說著轉(zhuǎn)身蹲下去,拍拍自個兒后背,“上來。”
“現(xiàn)在我讓你騎,回家你給我騎。”程茗齜牙,大放厥詞。
赫惟膝蓋踢了下他屁股,他裝模作樣叫了聲,“行行行,回家也是我給你騎,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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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沒做成。
赫惟這些天日夜顛倒內(nèi)分泌紊亂,大姨媽提前來了,剛到家就沖進客衛(wèi),
程茗差點哭出來,這可是用舅舅的健康換來的一個禮拜,居然到嘴的飯都能被老天爺連盤子帶碗地端走,他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不行,今天是你招我在先,我剛才還說寶寶你最好了從來不舍得讓我餓肚子。”程茗壞笑,盯著她剛洗凈的一雙白嫩玉手。
“你想干嘛?”赫惟伸手擋胸,怕他在樓下就一頭扎進來。
“用這個……也不是不行。”程茗隔空捏了捏,“來例假是不是胸脹得特難受?一會兒就讓程醫(yī)生來幫你好好按摩按摩,免費上//床服務(wù)。”
程茗做大灰狼的表情伸爪子去抓人,赫惟假模假式地跑兩步,被他一只手就扛起來往樓上走。
程茗一巴掌重重抬起,又輕輕落下,純粹是嚇唬嚇唬她。
從前多桀驁不馴的一個人,吵起架來能像女生一樣薅她頭發(fā)勒她脖子,現(xiàn)在她眼睛一睨他就立刻知道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