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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茗自然雀躍,他最愛這種熱鬧的場面。
那天的后來,紀柏煊照著百度百科上面的文字,給赫惟一條一條列舉經期的注意事項。
赫惟沒和男性/交流過月經話題,在學校里偶爾和同桌發發痛經的牢騷,也總是很小聲。記得之前有次課間,不知是哪位同學的衛生巾不慎從口袋滑落,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過道里,經過的男同學們竟然莫名其妙吹起口哨,好似這是什么見不得人的物件兒。
赫惟當時就惱了,她始終記得那個語文老師和她說過的話。
“來例假怎么了?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來呢,難道你媽不來?”
赫惟幾步走上前去,拾起地上那片衛生巾往衛生間去,還不忘沖那兩個吹口哨的男生豎了豎中指。
赫惟以為男女有別,男人永遠無法感同身受女人的身體構造,但能做到尊重,就已經贏過了同性里的大部分。
尤其當她第二天早
起,發現她的保溫杯里盛滿一整杯紅糖水,起床氣頓時煙消云散。
能將語言付諸于行動,而不只是空洞的文字關心,他又贏過了剩下的99%。
紀柏煊這人真神奇……都好成這樣了居然沒有女人喜歡。
赫惟將這歸結于他面對生人時候的冷漠,畢竟初見時他那副漠然的樣子,任何人見了都要打怵。
她倒想看看他在社交場上的另外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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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惟和小昭說了自己要去參加慈善晚宴的事兒。
小昭吃飯還在校服里夾了本言情雜志,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她翻到某一頁問赫惟:“是不是就是這種眾星云集、品酒鑒婊的晚會?”
“鑒……婊?”赫惟第一次聽見這詞兒。
“對啊,女主角一般參加這種宴會呢,男主肯定會提前帶女主去做造型,再給女主挑一條無比華麗的晚禮服,然后牽著女主角在萬眾矚目之下站到聚光燈下。”小昭說得繪聲繪色。
“宴會上肯定會有攪局的男配女配,比如男主的青梅,又或者前女友什么的,給男主下藥或者給女主下藥,男主呢就是帶到她自己的房間,女主嘛肯定就是送到男配房間,然后故意讓男主看見制造誤會!”
小昭最近沉迷霸總小說,腦子里全都是這些狗血劇情。
赫惟伸手比動作,“打??!”
“怎么了?”
“人家那是言情小說,我這算什么?頂多算倫理劇?!迸院笫且鏊靶尅钡?,她哪里還敢造次。
小昭忽然掰正赫惟的肩膀,一雙眼睛看好戲似的緊盯著她。
赫惟被她盯得心里發毛,“看小說看傻啦,神神叨叨的?!?
小昭搖頭,“我現在特別好奇一件事兒。”
“什么事兒?”
“你是不是喜歡你家老紀?”
“噗-”赫惟剛咽下去的一口飯差點噴出來,眼神頃刻間變得凌厲。
“你別瞎說啊,我當你是朋友才把這事兒告訴你的?!贝蠛铀麄兛啥疾恢?。
小昭一雙眼睛里寫滿好奇,“我看小說里都這么寫的,你們倆這種關系,又沒有血緣,肯定拿的是男女主的劇本?!?
小昭:“你說實話,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點喜歡他嗎?”
畢竟紀氏最年輕的董事長,商界雜志上隔三差五就要放他的照片引流,這放在言情小說里不得迷死一群人啊。
赫惟一臉無語,“我才十五歲,我喜歡吃喜歡喝就是不可能喜歡學習和男人。”
紀柏煊是和他爸同輩的人,她就算早戀也不可能喜歡這么老的呀。
小昭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環顧了下四周,將雜志收進衣服里她才慢慢道:“咱們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有喜歡的人很正常啊,而且咱們身邊的男同學都是小屁孩兒,智障一樣,要么就是書呆子,沒什么意思?!?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焙瘴┖苡行判乃^不會早戀,她眼光才沒這么低呢。
“和同齡人一比,成年人的魅力實在太顯著,就拿我自己舉例吧……”
小昭聲音再度降低,以防旁人聽了去,她干脆端著餐盤坐到赫惟邊上,“我就喜歡我的奧數老師,他今年大三,自己勤工儉學掙生活費,又聰明又勤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