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他就改了睡覺鎖門的習慣。
反正阿姨不會貿然闖入,而如果是赫惟,他不介意讓她闖入。
也正是因為這份“不介意”,讓赫惟以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他默許的。
以至于亂了分寸。
赫惟闌尾炎手術后修養像是坐月子,阿姨不讓她吹風,赫惟成天窩在房間里和林琦琪她們開黑。吃完午飯等晚飯,吃完晚飯等周公駕到,不等程茗學校的事情處理完搬過來,赫惟的生物鐘沒改過來,反而晝夜顛倒。
一周以后,事態嚴重到紀柏煊去公司的時候她才剛睡下,紀柏煊回來的時候她人還沒醒。
赫惟自然也知道他被逼相親的事。
她和程似錦親如母女,無話不談,兩個人抱著手機能聊一整天。
正如赫惟所說,紀柏煊人一回國,紀家那位快九十歲高齡的“太上皇”就操心上了他的婚姻大事,和他母親方瓊一起挑了幾個京市適婚年紀的名媛安排他去赴約。
僅僅一周,工作才五天,相親卻要相七次,連個休息日都沒有。
紀柏煊按著眉心嘆氣,沖老爺子賣慘,“我這工作強度不英年早逝都是幸運,您連下了班都不讓我松快會兒。”
紀國強一只手銜著茶杯蓋子,正往外撲熱氣,輕飄飄睨了他一眼,“誰逼你朝九晚五到公司報到了?是我逼你了還是你三叔?”
紀
柏煊搖頭,“三叔如今對我倒是客氣得很,他女婿家的生意去年出了那檔子事兒,以后估計是靠不住了。”
“小四家那位二世祖,從來就沒靠得住過。”紀國強說的小四是紀柏婭,紀柏煊的堂妹。
紀柏煊笑笑沒有接話,自知他剛回國,這幾場相親是躲不掉的,等大家被他那敷衍了事的態度磨滅了耐性之后便會放棄。
何必要在年關的節骨眼上氣他老人家呢?
“你三叔這回給你約的梁家的姑娘不錯,我替你看過了,若是她上下有個兄弟,你三叔都想要讓小五嫁過去。”紀國強真不是夸大其詞,這梁家的確實是個好的聯姻對象。
紀柏煊還能再說什么,只得乖乖去赴宴。
一餐飯不似想象中的百無聊賴,紀柏煊靜靜聽著對面的人喋喋不休,竟覺得她說話的樣子和赫惟有五六分相似。
“然后呢?”梁媛聊到自己本科時和室友鬧矛盾的委屈,良久沒有繼續下去,紀柏煊放下紅酒杯,抬頭問詢。
梁媛摸了摸自己微熱的耳朵,“我以為你沒在聽呢。”
她方才看見紀柏煊慢條斯理地切牛排,突然意識到似乎一直是自己在絮叨,以為對方并不感興趣,后知后覺地閉了嘴。
誰知道她一停下,紀柏煊就開了口。
紀柏煊并非不擅長和異性/交流,生意場上多的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例子,相反他很樂意和女人一起做生意,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表面工程,也不說啰嗦的場面話,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用刻意將應酬選在烏七八糟的風月場所。
而且似乎是因為女性在職場上備受打壓,所以她們努力起來有時候婦女能頂整片天。
紀柏煊發自內心尊重并欣賞每一個職場女性。
他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一定要與另一個人走進婚姻,他絕不會娶一個每天在家里守著他、終日圍著他轉的女人回家。
他不愿像他父親紀遠忠一樣耽誤別人的一生。
即便對方心甘情愿。
梁媛早從父親口中聽說過紀家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三代,那時候他還尚未掌管紀氏集團,之所以在圈子里有名氣,是因為他那張從小就蠱惑人的臉。
據說他小時候跟著長輩一同參加晚宴,姐姐阿姨們爭先恐后都要與他合影。
梁媛看過母親和小紀柏煊的合影,確實人中翹楚。
聽聞他曾在香港旅游時被星探看中,差點就一只腳踏進了演藝圈。
但紀家是多體面的人家,轉去從商已然是覺得自降身價,更遑論去做什么戲子。
梁媛抬頭和紀柏煊對視,莫名緊張起來。
這么好看的人,沒有任何缺陷甚至各方面都遙遙領先同齡人,除了研究生肄業……但有錢無腦的二代三代這么多,這算哪門子缺陷?
到底是為什么他這個年紀卻還孑然一身?
梁媛三兩句話結束自己大學生活的分享,將話題轉移到紀柏煊身上。
“聽聞你是最近才從新加坡回來的,以后還會出去嗎?”
紀柏煊實話實說,“平時出差不會少,但像之前那樣長期駐外,以后我還是安排別人去吧。”
梁媛了然,“也是,你爺爺年紀大了,肯定希望唯一的孫子能陪在身邊,也難怪他催著你早點成家立業。”
梁媛小紀柏煊七歲,在如今提倡晚婚的社會上并不算大齡剩女,女孩家也不用背負成家立業的重擔,長輩們對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健康快樂。
她是對紀柏煊有些好感的,但畢竟了解不多,要說多上頭那也是夸大,畢竟她也不缺錢,也不是沒有見過帥哥因為一張皮就淪陷的無知少女。
兩人后面又吃了兩次飯,商定先交個朋友,也算是給長輩們一個交待。
紀柏煊如釋負重,他一眼看出梁媛和前面那幾位不學無術的千金大小姐不一樣,不是從生下來就被教育“嫁人是人生答卷”的工具人。
這樣的人才可以做朋友,不用擔心被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