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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嗯？”

“那你希望是不是啊。”

王清倫被他揶揄的沒辦法，只能認輸。

“你隨便咯。”冉杰玩著手機，沒有再問這個問題。

睡覺前，王清倫突然冒出了一句：“那個……打電話的，是女朋友。”

“嗯。”冉杰應了一聲，過了半晌，八卦了一句，“怎么在一起的？”

“我同學的同學，聚會的時候認識，然后就……在一起了。”

“哦。挺好。”

冉杰語氣輕快的回道。

王清倫輕嘆了一聲，也不知道為什么。

王清倫一直知道冉杰有個男朋友，而陶敬也一直知道冉杰有個跟他關系不錯的學長，并且在聽冉杰說完兩個人的“三座大山友誼”之后，評論是：有個照顧你的學長挺好的。

陶敬一向心大。

逛完西湖，吃完晚飯，兩人回了王清倫的公寓。各自洗完澡之后，冉杰窩在被子里玩手機，王清倫則用電腦繼續他沒辦完的公。

“寶寶該睡覺了。”

“知道啦。你也快睡吧，晚安。”

冉杰回完陶敬的消息，看了王清倫一眼，“我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王清倫悲傷地深呼吸一下，“算了，不弄了！”然后把電腦一關，也鉆進了被子里。

燈關了，兩人各蓋著各的被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時地蹬蹬被邊，拽拽被角。王清倫總是無聊的捏冉杰的臉，又被他轉過去躲開。

“睡吧。”

冉杰在黑暗中看了王清倫的一眼，轉了個身，面沖墻準備睡覺，王清倫戳了他一下，讓他不許背對自己，冉杰只好重新仰面躺好。

“沖著我。”

“你這個人怎么事兒……”

王清倫突然吻住了冉杰。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吻，可冉杰卻沒由來的感覺到身體產生的變化。

心跳加速，后腰酸澀，呼吸急促，電流激蕩。上一次這樣，還是五年前他和陶敬的第一次接吻。

王清倫越吻越深，試探的伸出了舌頭，冉杰猶豫了一下，啟開了牙關。

唇齒間是牙膏清新的薄荷香，冉杰閉著眼睛，抬手摟住了不知何時覆上來的王清倫，這個吻有些長，夾雜著三年的曖昧與纏綿，席卷而來，鋪天蓋地。

一吻結束，冉杰輕輕喘息著，明亮的眸子在夜里瞇著，像只餮足的貓：“你喜歡我嗎？”

大學三年里，兩個人出去吃飯，看電影，一起壓馬路，玩密室，可他們卻從未牽手、擁抱，更遑論接吻。從不訴諸于口的感情，截止在過馬路時偶爾的一個摟肩拉腕，到了馬路對面又自然而然的放開。

一觸即分。

似愛非愛。

“你說呢？”

“我不知道。”

“那你喜歡我嗎？”

冉杰想了想，突然笑道：“我也不知道。”

冉杰覺得自己并不喜歡王清倫這個人，但是他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輕松自在，像朋友一樣出來吃吃飯，看看電影。陶敬跟王清倫是兩個極端，一個是踏實理智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