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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父母的關系都不好, 這中間的原因,其實并不能完全怪到張玉珍身上。
要怪,也只能怪她的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
暖暖自嘲一笑,頗有些無奈。
從她剛剛在咖啡廳說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話之后,張玉珍的臉色變了又變,無比的難看, 可再難看, 張玉珍也總是能找到合適的方法, 和話語來抨擊自己。
張玉珍聽完后,沉默了許久,看向暖暖的眼睛里, 滿是怒意。
但她卻沒有再發出來,反而一直都在努力的壓制著,一直都壓抑住。
只能看到她臉色的變化,變化莫測,快的要讓人看不清楚了。
她哼笑了聲:“就算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又如何?至少我吃到了不是嗎?”她壓低著聲音,湊到暖暖面前譏諷道:“無論我是什么,也比你這個沒有父母要的人好。”
在暖暖發怒之前,張玉珍繼續慢條斯理的直接戳她最深的痛楚。
“沒人要的孩子。”
垂落在雙腿旁邊的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暖暖看向張玉珍的眼睛里,滿是憤怒和不知名的情緒。
這是她最深的痛楚,也是最不愿意被人提起過的。
張玉珍繼續不怕死道:“呵,怎么,事實也不讓人說嗎?”
暖暖抿唇,唇角成了一條直線,臉色緊繃的嚴重。
過了良久,她突然恢復了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的情緒,淡漠的看向張玉珍道:“是,我是沒人要的孩子。”
她頓了頓,嗤笑了聲:“但總比你做小三比較好不是嗎?”
暖暖故作的停頓了一瞬,一雙清澈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她的眼底。
“至少沒人要的孩子,在這個世界上是讓人心疼的,而你…做小三,是讓人唾棄的。”暖暖的嘴角扯著笑,伸手指了指咖啡廳內另外兩桌的客人,“你說,我要是讓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橙子臺的副導演,是一個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你覺得大家會怎么看你?”
“還會尊稱你為張導嗎?又或者是張副導?或者是…小三?”暖暖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她是學播音主持專業的學生,對于如何掌控自己聲音和聲調的變化,她順手拈來。
對于威脅的語氣和聲調,也全都拿捏的恰當。
張玉珍的臉色瞬間慘白,要說她最看重的是什么。
大概只有名氣和工作了。
暖暖譏笑了聲,揚高下巴,滿是笑意的看向她:“以后可別隨便找我聊天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把你的秘密給說出去,到時候…我可不會只在咖啡廳里說,你知道的,我好歹也是一個有點名氣的主持人,不是嗎?”
她在威脅張玉珍。
過去的事情,因為涉及甚廣,暖暖一般不輕易拿出來說事。
她知道那些事情的時候,雖然還小,但都已經是記事的年齡,并不是說其中牽扯到的有自己的父親,她便會手軟。
而是無能為力,對于張玉珍之前做的很多事情,她雖然不至于一清二楚,但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她暫時沒有那個能力。
可如果張玉珍要是一直這么糾纏不清的話,她不介意魚死網破。
……
說完那句話之后,暖暖便背著包轉身走了。
至于還坐在咖啡廳里的張玉珍,她想,短時間內,那個人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只不過,現在,暖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路燈下,她的身影被拉的很長很長。
她一直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有發現身后還跟著其他的人。
傅博言看著那個身影,一直都只是跟在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之前因為有點過于擔心,所以跟了過來。
只不過傅博言找了個很遠的位置坐著,正好在角落里,暖暖并未發現。
這樣看著,暖暖的興致不高,心情極差。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前,只安靜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
暖暖掏出自己的手機,給陳澤打電話。
響了兩聲之后,電話便被接通。
“暖暖?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陳澤無比的詫異,要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女,一般不給自己來電話。
暖暖嗯了聲,“不能給你打電話?”
“當然能。”陳澤笑了聲:“我好奇而已,你給我打電話,我無比的歡迎。”
聞言,暖暖輕笑了聲,哦了聲。
“我想問你一個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