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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第二天上的還是周一的課,也沖淡不了她微微躁動的情緒。
但要她主動跟應不否說“我發現自己也喜歡你”這種話,大概率是不切實際的。
如果應不否再跟她表一次白的話,那她應該會答應她。
要不要給應不否釋放點信號呢?萬一她死心眼,一直追求,想等她松口主動同意怎么辦。
正巧輔導員有份文件需要各班班長和團支書簽字。
季棲想了想,跟她們班班長知會一聲,說自己把文件拿來,簽完字之后晚自習帶給他,等他簽完字,明天再送回去。對方欣然同意。
隨后,她又發消息給于歆,問她應不否在不在宿舍。
于歆瞄了一眼正坐在電腦桌前趕工主題班會ppt的應不否,忙不迭打字回復:“在宿舍的,怎么了怎么了?”
簡直是生怕一不小心,就錯過了這倆的進度跟進。
季棲估摸著她們6班團支書應該不會主動去輔導員那把要簽字的紙拿回去。
果不其然,到了辦公室,十一個班的材料都在。
彼時袁嘉毅正端坐在電腦桌前,見季棲進來,帶著笑意招呼她:
“是來拿材料的吧?喏,都在這呢?!?
季棲點點頭,翻了翻,找到了6班和7班的材料,拿起兩份材料準備離開。
袁嘉毅看了她一眼,隨口道:“幫小應也拿了一份啊?!?
季棲手一頓。
小應這個稱呼是不是有點太過親密了?
況且她還算是個外人吧,起碼對袁嘉毅而言是這樣的。
她這么想著,忍不住開口提醒:
“那個……袁導,這么稱呼是不是有點不妥?”
袁嘉毅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說,表現得有點疑惑,輕輕“啊”了一聲。
“我這么稱呼自己的女兒,還好吧?”
季棲這下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了,抬頭看他,驚愕過后是一片冰冷,最后朝他笑了笑,只是笑意格外寡淡。
袁嘉毅見狀有點不解:“怎么了?應不否沒告訴你嗎?”
季棲搖搖頭,退后一步,沒站太穩,微微晃了兩晃。
“不好意思啊袁導,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她轉身往辦公樓外走,忍不住咬牙。
應不否真是,看她這樣很有意思嗎。
季棲到了宿舍門口,給應不否發了條消息,讓她出來。
人很快出現在她面前。
季棲溫溫和和地笑著,把6班的材料遞給她:
“你的親生父親讓我帶給你的。”
“親生父親”四個字眼被她著重強調,應不否接材料的手頓住。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好像沒什么可解釋的。
她確實騙了她。
季棲顯然沒什么耐心等她的話,最后看了她一眼,松開手,轉身就走。
應不否沒拿穩材料,幾張紙散在地上,她慢半拍地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
剛剛收到消息的興奮和急切翻涌著加倍成難言的情緒,她突然覺得有點頭暈,停下了動作,用手撐了下地面。
季棲聽到了身后的動靜,頭也沒回。
她跟她有什么關系。
大概是應不否回宿舍的樣子實在落寞,于歆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
應不否坐回到座位上,把材料放在桌上,看著ppt,手放在鍵盤上,試圖敲幾個字,最后發現不僅手在抖,人也沒什么辦法集中心神。
她干脆保存完之后關了電腦,才想起來回答于歆的問題。
“沒事啊?!?
你這哪像沒事的樣子。
這副失魂落魄的情態簡直能和從ktv回來的那天晚上媲美。
但她見應不否顯然沒有開口的意思,吞下了想開口詢問的話,轉而問起另一個話題:
“今晚六點,你還繼續搶羽毛球場嗎,搶的話我跟方夢琦她們說一聲?!?
羽毛球場一天開放兩次搶場地機會,中午十二點整點和晚上六點整點各一次,她們已經連搶三天了,裴任舒演唱會去得多,忍不住吐槽“為什么搶場地和搶演唱會門票一個強度”。
應不否終于回過神,像慌亂間找到了方向。
她點了點頭,道:
“繼續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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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她們就一節課,上完之后方夢琦非要拉著季棲去羽毛球場上打羽毛球,季棲閑著也是閑著,好奇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便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