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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們班班長發的一條空間,內容相當意有所指且陰陽怪氣。
“有的人自己不申報還告狀,無語”
配圖是在班長團支書群聊里輔導員發的那一大段話,以及和輔導員的聊天記錄,比發給季棲的版本多了一條,是輔導員新發的,大意是希望他承擔作為一個班長外加副團支書的責任,協助好團支書工作。
季棲:……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果然屏蔽了自己。
江與鈺翻了個白眼:“把我們宿舍都屏蔽了,真是戲多的公狗。”
方夢琦被氣得不輕,喝了口水:“他是合唱團的,于歆不也是文藝委員嗎也在合唱團里,他就加了于歆,這條屏蔽了我們班所有女生,但是沒屏蔽她,是她發給我的。”
裴任舒舉起手機:“我作為宣傳委員也受到輔導員類似消息了啊,本來就都是團委,讓多配合團支書工作多正常,只有什么都沒做的人才會破防哈。”
季棲閉了閉眼,相當無語。
緊接著她就收到了應不否的微信消息,大概是于歆也把這條給她看了,她的消息相當簡單,就是張截圖,把她們班長那條空間截圖發給了輔導員。
本來把輔導員說的話發到網上就是輔導員挺避諱的一件事,很多東西很難說得清,之前她們學院領導抽風,搞出來了一個發給家長的績點查詢鏈接,只要家長輸入孩子身份證號就能查到孩子大一上半學期的所有科目和成績,還有總績點和年級排名,被人發到微博上差點罵上熱搜。
好巧不巧,這位同學截圖的輔導員消息就是袁嘉毅發的,即使打碼了也能看出頭像大致的顏色,導致輔導員明明只是進行一個上傳下達的工作,反而要受這種無妄之災。
那次之后,袁嘉毅在年級大會上特地強調了有意見可以找他本人反映,千萬不要聊天記錄截圖往外發,很難解釋。
她們班長這一出簡直是直接撞到了槍口上,關鍵是已經屏蔽了她們班女生,他自己又是個熱愛社交和到處加人好友的性格,連是誰告訴輔導員的都不好排查。
季棲本來也沒覺得生氣,更多的反而是好笑,應不否這么一告狀更讓她心情舒暢,這下看輔導員還能準備怎么溺愛這位班長。
沒過兩分鐘,方夢琦就說:“于歆跟我說那個誰已經把那條空間刪掉了,真是好笑,符合我對理工男的刻板印象。”
裴任舒倒是有點憂心忡忡:“他這樣一搞,后面評優涉及到投票什么的會不會和他關系好的男生都不投你啊。”
江與鈺立馬出聲:“搞得好像我們會投他一樣。”
季棲本人對這種大學投票制度其實相當無感,尤其是男女比例失衡的工科專業,當初班委競選的時候投女生的男生就很少,要不是因為她的軍訓負責人當得挑不出錯沒人和她競選團支書這個職位,不然估計她投票上都占不到很大優勢。
她想著想著,就想起來當時應不否競選班長的時候,是和她們班另一個軍訓負責人一起競選的,得票也不高,但是在院領導面試環節直接敲定了她當班長,另一個男生轉而去當團支書,這可能也是她們班男生那邊不怎么配合應不否工作的原因。
她有時真的想不明白男的都在想什么,遇到這種情況不先懷疑自己的能力,居然先懷疑有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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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季棲自己帶了高數作業來做,非常自然地坐在了應不否旁邊,延續了下午課上的畫風,又和人一人一只耳機安安靜靜聽著歌。
她們坐在前排,附近基本上都是零零散散的女生,相當安靜,只有書頁翻動和寫字的聲音。
應不否寫著寫著作業,很突然,耳機里的音樂停了。
她抬頭看向季棲,剛想詢問,就聽見語調詭異的機械的女聲從耳機中傳出:“你有修正帶嗎。”
這種場景屬實奇怪,她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然后就親眼看見季棲雙擊了文字消息,點了最左下角的“朗讀”鍵,同樣的語音在耳機里又一次響起。
應不否轉頭,默默和她對視上,然后兩個人同時沒忍住笑。
她邊找修正帶邊想,季棲怎么做什么都顯得這么有意思。
她把修正帶遞出去,對方微微抬了點下巴,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后應不否就聽見耳機里又傳來句“謝謝你”。
……還怪有禮貌的。
晚自習下課的間隙,應不否突然收到了社團一個學哥的消息,問她周四晚上有沒有時間去開個會。
“我們其它部長和主席剛好都沒時間,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學妹你幫個忙。”
季棲當時正和她聊著天,見人對著屏幕露出糾結表情,湊過去看了眼,一下就看到了這條消息。
應不否打字回道:“不好意思啊,我那天有晚課。”
對面很快說:“沒事的學妹,晚課大多數是水課,一節不去沒關系的。”
硬生生給季棲看笑了。
應不否嘆了口氣,一句“如果實在找不到人的話我可以去”才打到一半,手就被季棲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