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懸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語氣淡淡,袁嘉毅大概想說什么,又放軟語氣:“你們團支部很優秀啊,團日活動都評上十佳了,團支部評優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啊。”
季棲懶得再搭理他了,拋下一句“沒什么事的話袁導我就先走了”,隨后就離開了輔導員辦公室。
她剛走到辦公樓底下,就遇見了應不否。
“你怎么也來了?”
辦公室進進出出基本上都是團支書,季棲想不明白應不否為什么會過來,走到她旁邊,隨口問著。
“找你一起吃午飯。”
這不太像她的作風,季棲抬眼看她一眼,道:“不止吧。”
她說不上來自己的煩躁從何而來,直到聽見應不否的回答。
“順帶還想問問你團支部評優的事。”
季棲咬著牙嘆了口氣,倏地笑出來。
“哦,幫輔導員問的?”
應不否沒回答了,大概是發現她語氣有點沖,無措地眨了眨眼,靜靜看著她。
“單純是我自己不想報,我覺得我們團支部配不上這個獎,而且我也并不需要這個獎來豐富自己的履歷,很難理解嗎?”
她明明都跟應不否吐槽過自己團日活動的時候一個人做了多少事,結果她現在還來問。
當然她來問不是季棲不爽的重點,如果應不否只是單純關心自己她肯定百分百歡迎,重點是她很可能是收到了袁嘉毅的消息才來問的。
季棲的煩躁里夾雜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滿,反正不管怎么樣她現在都不太想看見應不否。
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神色間顯露出點帶著不屑和睥睨的傲氣,看得應不否居然不合時宜地有點心旌搖曳。
袁嘉毅很少會氣成這樣,他沒辦法理解這些學生都在想什么,明明填個表就能申到的榮譽偏偏不愿意去做,他打了一長段文字給應不否,應不否只是草草掃了兩眼,就忍不住笑。
這是她一直想做但是做不了的事,季棲就這么理所應當地做了,完全不考慮什么榮譽,單純就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去申這個獎,不想讓她在的那種基本上沒做什么事的團支部評到這種獎。
真的很糟糕,她就這么輕而易舉又被她吸引了。
不管是向日葵還是帶刺的玫瑰。
她突然能理解把蛇撿回去抱在懷里的農夫,賭它張嘴只是為了把信子纏在人手上,而非咬人。
不過她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為自己解釋一下。
“不是因為輔導員來問的。”
季棲止住想要繞過她走人的腳步,決定聽聽看對方下一句話得不得自己心意。
“單純是覺得你很……有勇氣也很灑脫。”
誰讓她夸人的,這是作弊。
“哦。”
季棲抬眼看她,態度還是有點不溫不火。
“所以,”應不否往前走一步,離她近了點,“一起吃午飯嗎?”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可憐]今天晚了[可憐]
明天繼續更,決定固定一下更新時間,每天晚上六點,來不及更會請假,防止有貝貝等我[可憐]
第18章 討厭你
季棲的火氣來得莫名其妙散得也莫名其妙,自知對應不否責怪不起來,只得又在心里給袁嘉毅記了一筆,最后冷酷點頭,表明自己只是答應吃午飯,并沒有很高興。
應不否跟上她,盯著人側臉,大概理解了一下她生氣的點,想了想,說:
“他讓我去辦公室找他,我沒去。”
因為比較想和你一起吃飯。
她覺得這種話已經相當主動了,甚至能算得上是某種意義上的回應。
季棲品了品這句話的意思。
怎么有點她在她心里的地位隱隱要超過輔導員的感覺了。
離目標更近一步的興奮徹底沖淡了她的郁悶,她“哦”了聲,不想顯得自己太好哄,因為幾句話就換了情緒,但從她舒展下來的眉眼中不難看出她心情尚可。
食堂離辦公室的路程完全可以走過去,應不否就推著自行車跟在她旁邊。
季棲又有點煩了。
她想把這種情緒歸結為天氣太熱導致的,但沒想明白為什么應不否會是她情緒的放大器。
她不會主動提出載自己去食堂嗎。
寧愿推著車和她一起走。
自行車輪胎和地面接觸的聲音聽在她耳朵里都覺得吵鬧。
昨天不是還挺會猜嗎。
這也不怪應不否。
季棲一般坐她車就是晚自習下課和晨跑這兩個不太容易找得到共享單車的時間段,可是辦公樓放眼四周到處都是共享單車,她沒看見季棲掃車就以為她只是單純想走著去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