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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兩人齊齊回頭。男人神色慵懶輕佻,女人溫柔眼睛,真是般配。
“康康~”許星空見到康康,已經張開了滿懷,小家伙像個小皮球一樣,一下撞到了她懷里,將她抱住了。
籠子里的咪咪,在見到許星空時,已經開始上躥下跳了。然而,它沒有康康那么靈活,它被陳婉婉拎著站到了懷荊身邊。
畢竟是自己的大老板,頂頭上司,就算是好友的老公,陳婉婉還是頭皮發麻,先叫了一聲:“懷總……”
剛剛上躥下跳的咪咪,在看到懷荊后,蔫了吧唧的趴在籠子里,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湛藍色的眸子里,帶著些許的嫌棄。
懷荊垂眸看著它,伸手接過貓籠,對陳婉婉勾了勾唇角,說:“謝謝。”
看懷荊這么一笑,陳婉婉渾身冒了一層冷汗,她笑著打哈哈說:“應該的,我和星空是最好的朋友嘛哈哈哈哈!”
“哦?”懷荊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原來你就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白竹說許星空當時是要來給他表白的,但是不太確定,讓她去問問她最好的朋友。而許星空見了她最好的朋友后,二話不說,斬斷情絲,回了淮城。
冤有頭債有主的,他也算找到了當時讓他們倆那么痛苦的那個“最好的朋友”了。
看著懷荊笑得一臉客氣,陳婉婉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救命!
第62章
接了咪咪, 兩人開車回禾楓公寓收拾東西。
懷荊正在開車, 許星空沒把咪咪放出籠子, 而是把裝它的貓籠卡在了后車座上固定住了,以免到路口剎車貓籠晃動讓它驚慌。
剛剛見了陳婉婉, 在懷荊面前, 縱使性格大大咧咧的她也收斂了很多。
見面的時候,懷荊并沒有工作時的那種冷漠疏離,不過也挺沉默。在問過陳婉婉是她最好的朋友后, 就沒再說話。
想起半個月前,仿佛還在昨天, 恍一回首,像是心尖兒都還在顫。
許星空歪著腦袋靠在座位上, 她抬眸看著開車的懷荊。男人側臉線條精致俊逸, 在陽光下有些耀眼。
“你不喜歡婉婉么?”許星空想著懷荊和陳婉婉說的話,總感覺他話里有話。在車上的時候,他問咪咪為什么放在她家,而且他追去淮城,是因為白竹告訴他, 她要對他表白, 但誰料半途中被她“最好的朋友”給攔下了。
愛人和好友的關系, 有時候并不需要多親密,但不能有隔閡。畢竟,陳婉婉和懷荊一樣,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車子停到一個路口, 青天下,黃燈跳紅,兩側的車輛開始川流。
“沒有不喜歡。”懷荊回頭,今天太陽光很烈,他戴著墨鏡。黑色的墨鏡和他白皙的膚色反差極大,讓他整個人變得更為清冷淺薄,更讓人心動。
許星空望著他,臉不知是被曬的還是被他看的,有些發燙。她悄悄地捏著自己的手腕,像是在測算自己的心跳,輕聲替陳婉婉解釋道。
“她也是為我好,她覺得我們倆懸殊太大,而且我受過一次傷。從好朋友的角度出發,她是為了保護我,所以……”
男人看著她的小動作,唇角抿成一道線,他身體后靠在駕駛座上,問道:“你被她勸動,是因為你心里也是這么覺得。”
許星空抬頭,圓圓的眼睛水潤潤的,像是裝了一汪池水,似乎還能看到瞳孔里倒映的蓮花。
懷荊把她看得很透徹,許星空有些心虛。
而在她心虛的時候,懷荊看著她卻是一笑。他笑起來時,像是萬里浮云一眼看開,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些輕佻的帥氣。
“你對自己太沒信心了。”懷荊笑道,他掃了一眼紅綠燈,大手抬起,在她頭頂輕輕一柔,掌心的溫度透過頭發傳遞到了她的心底。
“在我這里,懷氏丟了,我能用十年的時間就搶回來。但是你丟了,我耗盡一生都沒法得到了。”
男人話說得很滿,像是將她列為世界想要得到的人,像是永遠都不會變。
聽著這話,許星空回頭望了一眼籠子里的咪咪,看著它湛藍色的眸子里帶著的興奮和愉悅,許星空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甜甜的。
有懷荊,有咪咪,許星空就覺得自己像是有了一個家,格外安心。
許星空那晚走后,陳婉婉來到禾楓公寓接了咪咪,另外還給她斷水斷電,將門窗都鎖死了。這個樣子,就像是她永遠也不回來了一樣。
剛到家,許星空就跪在地上將籠子里咪咪放了出來。咪咪剛一放出,一個跳躍,在陽光下閃過一道白光,最后落到了許星空的懷里。
“對不起啊咪咪。”許星空和咪咪道歉,這次因為自己私人情感的事情,把它留在陳婉婉家這么多天。她不是個稱職的主人,許星空心里挺抱歉的。
不過陳婉婉將咪咪喂得很好,咪咪和半個月前看著沒變樣子。
一人一貓在客廳里玩兒得親昵而美好,為了讓咪咪曬太陽,許星空還跑到客廳中央。陽光被菱形格子窗切割,最后落在了他們身上。
懷荊站在一旁,看著女人臉上的笑,看著貓咪眼中的高興。他下巴微微一歪,淺褐色的眸光沉如夏霧,眼尾微微一挑。
在許星空要去用臉蹭咪咪的時候,他捏住許星空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個方向。微一低頭,男人吻住了女人。
午后的陽光溫馨而美好,男女的視線交叉在一起,眼睛里都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然而……
在兩人吻住的時候,一聲“喵”叫后,懷荊的胳膊上挨了一爪子。
回頭看著咪咪,齜牙咧嘴滿臉不高興。而身邊的男人,則是微挑著下巴,一臉志得意滿。
唇上還有男人的溫度,許星空將微紅的臉蹭在咪咪毛茸茸的毛發間,粉紅的臉頰和白色的毛發在陽光下十分柔軟。
“你別鬧了。”許星空輕呵道,嗓音里卻是帶了笑。
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懷荊的心像是被熱火融化的棉花糖,甜而不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