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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笑起來,陳婉婉搬著椅子朝著她小小的挪動了一下,感慨道:“我們星空真是厲害,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竟然被知名青年畫家白竹給看上了。”
說到這里,陳婉婉想起白竹說的話來,她推了推許星空,問道:“哎,你怎么拒絕了啊?不喜歡他啊?”
聽陳婉婉這么夸自己,許星空有些心虛。她將下巴擔在杯子上,說:“嗯,不愛他是一個原因,不相信又是一個原因。我骨子里自卑,白竹學長才認識我幾天啊就對我表白。我不太相信自己,也不太相信這突如其來的感情。”
而且他那么優秀,怎么會這么優秀的人喜歡她?就像……
腦海中又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許星空眉頭一皺,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水,將浮躁的心跳壓了下去。
他更是不可能了。
陳婉婉聽著許星空的話,知道她是被王舜生傷過一次才更自卑的。畢竟王舜生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都出軌了,怎么可能有筆王舜生更優秀的人看上她。
陳婉婉知道這是許星空太軟弱了,軟弱的讓人著急又生氣。
但她不是許星空,任何人都不是許星空,所以誰都不能感同身受,也不能替她做決定。
對于這樣的許星空,陳婉婉只能嘆息一聲。
“你這樣有可能會錯過你喜歡的人的。”
下午要和顏嘉琳出現場,許星空正在準備出現場的文件時,接到了許星遠的電話。
“喂,姐,你沒在忙吧?”電話一接通,許星遠的聲音就穿了過來。青年聲音清亮,帶著些喜悅。
許星空將文件放好,眼角一彎,笑了笑說:“沒有,什么事兒?”
許星遠平時不怎么打電話給她,她和林美慧的通話比較多。
“哦。”許星空應了一聲后,靦腆一笑,說:“我和童童的婚期定下來了。”
許星空心下一喜,問道:“真的?什么時候?”
聽得出姐姐的高興,許星遠又是嘿嘿一聲笑,說:“清明節后兩天,農歷二月二十一,你能回來么?”
“等我看看啊。”許星空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日歷。農歷二月二十一號,是公歷的4月7號,還有20幾天的時間。
許星空看著時間,說:“最近公司是挺忙的,不知道那時候忙沒忙完。你等我下午問問我領導,如果忙過去了,我就多請幾天假回家幫忙。如果還忙的話,可能不能提前回去。”
“結婚你能回來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就能辦了。”許星遠笑著說。
聽到弟弟的保證,許星空又是一笑。
她是相信許星遠的,他馬上就要成家立業了,肯定能辦好結婚的事兒。當時訂婚,他自己就安排得挺好的。
和許星遠聊完后,許星空掛了電話。旁邊辦公室的顏嘉琳,剛好拿了文件走出來。抬眼看許星空時,許星空點點頭,拿上文件跟上了她。
兩人一起出了辦公室,在等電梯的時候,顏嘉琳邊看文件邊叮囑道:“這次會議記錄做好,上面要看。”
“知道了。”許星空應了一聲。
待上了電梯時,顏嘉琳要交代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她將文件一合,再次變得沉默寡言起來。她是個工作狂人,平時很少和許星空閑聊。
電梯很快到了負一樓,兩人邁出電梯,高跟鞋在地面上輕響了一聲,最后朝著顏嘉琳的車子走了過去。
顏嘉琳雖是個女人,但骨子里很要強,今年換了一輛凱迪拉克的xt5。凱迪拉克的車設計的都十分硬朗,外形看著像機器人,而顏嘉琳就喜歡這種。
許星空覺得她真的十分的酷。
“嘉琳姐,咱們公司和cg的合作,大約得忙到什么時候?”上了車,許星空系上安全帶,問了顏嘉琳一句。
顏嘉琳聽了她的話,扶著方向盤往她這里看了一眼,淡淡地說:“不一定。這次和cg的合作,不但牽扯到io,還牽扯到懷氏。合作的事情是懷總牽的線,處理好了,皆大歡喜,處理不好,懷總會很難做。”
“哦。”許星空聽著她的話,心里布上了一層憂慮。
她聽過一些八卦,說這次和cg的合作是懷荊做給董事會看的。因為上次懷昌朝陷害的事兒,董事會本就對他有些微詞,而這次如果做好了,懷昌朝地位岌岌可危。
但這事兒其實很沒有邏輯,畢竟公司里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一個合作就能把懷昌朝趕下董事長的位置。
懷荊碩士畢業就進了io,現在已經十年了,他應該還有其他的底牌。而且現在,快到收網的時候了,所以公司里風聲鶴唳的。
雖然只是個小小的翻譯,但許星空也能感覺到一些風吹草動。
他能成功嗎?還是說會被懷昌朝父子反殺?
顏嘉琳發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駛離了地下停車庫。出門后右轉進入主路,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綠燈。
“問這個做什么?”抬眼看著紅綠燈,顏嘉琳問了許星空一句。
許星空回過神,想起正事兒來,對顏嘉琳說。
“我弟弟4月初的時候結婚,如果公司忙過去的話,我想多請幾天假。”
越是接觸,許星空越覺得顏嘉琳沒有表面上那么不好相處。她現在和她說話,也沒有以前那么拘謹了。
“可以。”顏嘉琳爽快的答應了。在答應的同時,她打開了車上的廣播。
現在是下午三點,車內的廣播正在廣播情感類的節目。接通聽眾專線后,一個姑娘邊啜泣著邊和主持人說著她的遭遇。
“我男朋友說公司最近很忙,都已經兩個星期沒和我見面了。以前剛好的時候,他恨不得天天更我粘在一起,后來就半周見一次,一周見一次,這次都兩周多了……”
許星空聽著這個姑娘說著,覺得這個女孩和他男朋友有點像她和懷荊。他們倆現在因為懷荊工作忙,也很少見面了……
想到這里,許星空一愣,她和懷荊又不是男女朋友,她想這個干什么?別說懷荊兩周不見她,這輩子不見她,她都說不著人家半點不是。
許星空心下一空,抿了抿唇看著窗外路燈邊的廣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