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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上次提起離婚的話題,還算委婉的話,那么這一次就提的太尷尬和刻意了。她不知道施初靜是裝傻還是真傻,但這次就算楊文瑜和白竹在,她也看不下去這個白蓮花了。
“那你要收養么?”許星空抬眼看著一臉關心的施初靜問道。
“呃……”施初靜被問得一愣,后來又說了一句:“我自己能生。”
聽了她的話,許星空問道:“你已經生過了?”
聽得出許星空話里的咄咄,施初靜下意識放軟聲音,說:“你說什么呢?我還沒結婚呢。”
“去查查吧。”許星空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說:“我沒結婚前,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許星空這么一句,讓施初靜眉頭一皺,她心下一急,說:“你怎么還咒人啊?”
說完,施初靜對楊文瑜說:“老師,你還說星空性子軟,她一點都不軟。”
“軟了好讓你欺負么?”在許星空將要說話的時候,旁邊白竹突然插了一句嘴。
施初靜抬眸看著白竹,喉頭一動,顫聲說:“學長……”
“媽,我帶星空去那邊看看。”白竹看都沒看她一眼,微皺著眉頭,拉著許星空走了。
畢竟是在別人的畫展上,雖然施初靜出言不遜,可她確實也不該跟她鬧大,弄得兩邊都尷尬。
白竹拉著她到了她第一次看到的那幅蒲公英圖前,許星空望著圖上的女孩,抿了抿唇說:“學長,對不起。”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白竹站在她身邊,垂眸看著她,說:“她不是我邀請來的。”
展廳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變成了一圈黑點,落在了他們的腳下。許星空無奈地笑了一下,她說:“我只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老是針對我。”
“她喜歡我。”白竹說。
許星空雙眸一睜,扭頭看向了白竹,而白竹也在看著她。兩個人站在亮如白晝的展廳燈下,一個神色錯愕,一個平靜如常。
白竹看著錯愕的許星空,眉眼漸漸溫柔地說。
“但我喜歡你。”
許星空:“……”
藝術家都是這么直白的嗎?
第49章
許星空活了這么多年, 倒是第一次收到告白, 還是從她敬佩尊重的男人那里收到的。因為是第一次, 所以感覺有點奇妙。但也僅僅是奇妙而已,敬佩尊重和男女之間的喜歡是畫不上等號的。
她是個慢熱的人, 可在原則性的問題上, 她向來拎得清,并且能快刀斬亂麻的處理,一如當時和王舜生離婚。
“學長, 我……我不能接受。”許星空并不擅長拒絕別人,她現在有些尷尬。
與她相比, 白竹的神色倒是平靜如常,聽到拒絕, 也只是抿起唇角微微一笑。
他太儒雅, 太有修養,讓許星空覺得自己直白得有些過分,而她也不知道怎樣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許星空說完后,兩人就一并沉默在了白竹的畫前。剛沉默一會兒,陳婉婉的電話打了過來, 將她拯救出這片水深火熱。
怕打擾到觀賞畫的人, 許星空拿著手機歉意地看了一眼白竹。白竹伸手指了指她身后, 許星空回頭,看到了有休息室字樣的門口,她趕緊拿著手機走了過去。
這間休息室是給看畫展的人準備的,像個小型的茶話室, 現在畫展剛開始,還沒有人進來休息。
休息室面積不大,正對著門的是兩張沙發,中間一個茶幾上放著一套紫砂壺茶具。在沙發旁邊,則是兩排書架,上面擺滿了畫冊。
許星空走到沙發后面,站在了休息室的窗前。外面是展覽館的頂層陽臺,鋪陳著干干凈凈的玻璃,反射著陽光。
“喂。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許星空接了電話,先說了一句。
陳婉婉這個周六還在加班,坐在辦公室的茶水間,笑嘻嘻地說:“那是當然。哎,對了,你還在畫展吧?那個施初靜怎么回事啊?”
“嗯?”許星空被問懵,問道:“怎么了?”
陳婉婉喝了口苦咖啡提了提神,說:“在留夏那個群里,陰陽怪氣的,我本來都屏蔽群的,突然被寧佰艾特了。說什么你的事兒是群里人曝出的,不是施初靜說的。讓你不要咒人不孕不育,很惡毒。哎,我這暴脾氣就起來了。她又作什么妖啊?”
寧佰是施初靜的閨蜜,許星空倒沒想到施初靜竟然可恥到倒打一耙的地步,真是讓她見識了人心險惡。
“剛才她當著白竹學長和楊老師的面問我不孕不育,要不要領養。”許星空簡單地說了一下。
“臥槽,這tm神經病吧?她為什么這樣做啊?”陳婉婉喝著苦咖啡罵了出來。
抿了抿唇,許星空回答道:“她喜歡白竹學長。”
她這么一說,陳婉婉更不理解了。
“喜歡白竹學長就去追,拉你無辜躺槍干嘛?把你按在地上摩擦,白竹學長就喜歡她了?神經病啊!”陳婉婉罵得滔滔不絕的。
許星空聽著陳婉婉那邊一連串的罵聲,沉默半晌后,說:“那個……白竹學長對我表白了。”
“噗……”陳婉婉被咖啡燙到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三秒,陳婉婉幽幽地說了一句。
“你等我現在就去撕了那個gtb。”
“啊?”許星空愣了一下,“什么gtb?”
陳婉婉陰笑一聲,說:“green tea bitch!”<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