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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上了幾部電影,姜知月選了一下,羅德里克買票之后,在商場里短暫逛會兒,到時間了就去電影院。
進去了姜知月才知道,這是情侶影廳。
回頭看羅德里克,他眼里分明有了然的笑意,牽著她的手,走到指定位置坐下。
情侶座位是他選的,現在看電影不認真也是他。
他一直在把玩她的手,捏捏手背,又開始玩她的每一根手指。
“不是你提議來電影院的嗎,”姜知月忍不住,抽回手,“能不能別搗亂了。”
手里變空了,羅德里克有點惋惜,改而肘撐扶手,指節抵著額頭,閑閑抬眼望過來,“我來這兒不是想看電影的。”
看姜知月疑惑的眼神,他笑了下,低聲,“這里很適合接吻。”
姜知月聽聞此話,微怔,吐槽一句居心叵測,扭過頭,不想再理他。
羅德里克笑了下,離她更近些,“可以么,知月?”
姜知月目光盯在熒幕上,扒拉開他貼上腰側的手,說不可以。
他微蹙,“為什么?”
“你還在試用期,”他的壓迫感緊隨而來,姜知月手抵在男人的胸膛,“我還沒有說對你滿不滿意。”
羅德里克沉默了會兒,“那我們現在算男女朋友么。”
姜知月想了想,“你現在算我的試用男友。”
這個名號讓羅德里克不是那么的滿意,但他依舊爭取權限,“那也算是情侶了,接吻很正常。”
姜知月笑了一下,推他的臉,“不行,你現在要聽我的,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羅德里克眸色沉了下去,他心情不是那么愉悅,但忍了忍,最后只是攥住她的手,坐了回去。
半個小時后,當姜知月看得認真時,察覺到他的氣息又漸漸靠過來。
她扭過頭,望他,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微嘆口氣,一半妥協一半爭取,“就親一下。”
姜知月聽他的語氣,有種錯覺,他好像剛才那半小時一直在生悶氣。
有點進步,放以前她若是不答應什么,他完全當沒聽見,自顧自做想做的,甚至變本加厲。
“這樣總可以吧,”他繼續說,碧藍色眼眸在變化的燈光中注視著她,“我們很久沒有親近了,知月。”
姜知月發現他臉皮夠厚的。
直到他慢慢湊近,姜知月沒有什么動作,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梁擦過對方的臉頰。羅德里克看見她輕顫的睫,知道她已經默許,側頭,含住她的唇。
姜知月心口一跳,手不自覺收緊,攥住了他的外套。
的確很久沒有接吻了,上次是什么時候?......反正應該鬧得挺兇,遠沒有現在繾綣。
她沒有和他接過這樣溫柔的吻。
唇被吻得濕漉漉,過電的感覺席卷全身,四肢軟了,他趁勢撬開她的唇齒,于是清冽的男性荷爾蒙侵略開來。
舌與舌追逐,交纏,難舍難分,他好像在訴說一首熱烈的情詩,姜知月胸腔里的跳動聲愈發清晰,電影的伴奏樂環繞在耳畔,讓人如墜夢中。
說好的親一下,他慣會得寸進尺的。
從電影院出來,姜知月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的時候,羅德里克問她周末計劃怎么過。
“明天約了瀟檸,周日的話,就在家宅著休息一下吧。”
“對了,瀟檸跟小顧總是不是和好了,”她蓋上口紅,扭頭問羅德里克,“我看瀟檸朋友圈上周還和他出去玩了。”
羅德里克不置可否,“顧瑾松口是心非,先前鬧矛盾多半是賭氣。”
姜知月點點頭,若有所思,決定明天再和瀟檸細聊。
“把你表弟說那么幼稚干嘛,都是成年人,不管是分開還是和好,怎么會全憑賭氣。”
“心里想著念著,面上死不承認,難道不是口是心非?”羅德里克說,“那張嘴讓他自己吃了多少虧,所幸紀瀟檸是個不過心的。”
“不過他那些狠話都半真半假,不像我,”他意有所指,“聽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還敢主動翻舊賬,姜知月嘁了一聲,“你比別人過分,自然就該最可憐。”
“嗯,”他倒沒替自己辯解,“那我真成最可憐了的話,你會心疼么。”
姜知月頭一扭,“不會。”
又否認這么干脆。
羅德里克幾分無奈,低頭問她,“要是一點沒感覺,你怎么會原諒我。”
姜知月強調,“我還沒完全原諒。”
“知月,”羅德里克牽住她的手,拿她沒有辦法的樣子,“和我說一點好聽的話怎么這么難。”
她偷瞄一眼他稍許黯然的模樣,迅速移開視線,看著眼前各種品牌門店,心塌下去一點點,“我要是不心疼,怎么會原諒你一小部分。”
“非要我說這么明白,笨!”
她說完就往前快步走。
羅德里克愣了下,邁腿跟上去,唇邊勾著笑,將人的手重新握住,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