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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月莫名其妙的,她沒說要來這里吧,早上沒吃多少她現(xiàn)在肚子餓得咕咕叫呢,司機到底怎么回事。
她突然想起來臨走前雷蒙和司機交代了兩句,再往回溯,是雷蒙說完羅德里克一系列事情后暗含期待的眼神。
能解釋這一切的疑惑了。姜知月扶額,真是......雷蒙管家好會折磨人。
還想著怎么找借口先離開,羅德里克那邊已經結束了,聽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姜知月轉過頭,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她突然像拿錯劇本似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想到過來找我?”他徑直走到她身旁,她外套里面是他選的那套禮服,剛進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很襯她。
姜知月支支吾吾,想說其實是司機送錯了路,但他好像也不是想聽她解釋的樣子,攬過她的腰就來咬她的耳朵,他知道她那里怕癢,親了好一會兒,又去吻她的唇。
“才涂了口紅,”姜知月捂住嘴,“不行。”
她今天的妝容很漂亮,平日是素凈的,現(xiàn)在長長的睫毛被夾得翹起來,撲扇撲扇,沒幾下臉頰就染上紅暈。
是原先的腮紅還是被他盯出來的,誰也不知道,他遺漏了這個細節(jié),而她不愿承認。
她說她餓了,想去吃飯,羅德里克就問,反正待會兒都要擦掉,現(xiàn)在親一下怎么了。
姜知月拗不過他,被人摁在墻上接了十幾分鐘的吻,最后額抵著額,羅德里克不時啄吻她的臉頰,低聲問,以后你都這樣,好不好?
以后都怎樣?
姜知月是知道他的意思的,也能感覺出來,他心情的確不錯。
她望著他深沉的眼眸,看見眼底那盛著某種熾烈的情緒,忽而避開視線,覺得有些心虛。
為了逃避心虛,她轉移話題,說自己真的餓了。
羅德里克就帶她去吃午餐,點的都是她喜歡的菜。
下午,他們一起去了珠寶展。
這是姜知月第一次在正式公開場合和羅德里克出席,她這才真正見識了羅德里克在西歐上流社會的知名度。幾乎每個經過的西裝男人和禮服女人都要停下來和他問好,然后無一例外地,看向他身旁的她。
羅德里克從容介紹,這是他的女友,中國珠寶設計師,phoebe。
即使在說這句話時,姜知月悄悄掐他的腰,但無濟于事。于是,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有打量,有艷羨,有好奇......
姜知月是來觀賞珠寶的,不是來被人觀賞的。
她只能努力去屏蔽掉這些目光,側身去看玻璃展覽柜里閃閃發(fā)光的項鏈。
連看久了都有負擔,因為羅德里克一旦發(fā)現(xiàn)她對哪款感興趣,都會問她要不要買下來。
“美好的東西欣賞一下不就好了嗎,干嘛要占為己有,”姜知月無奈,“羅德里克,你有錢也不要這么造好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羅德里克正拒了一位遞給他名片的中年男人,他對誰都漫不經心的,偏有耐心在她耳邊低聲,打趣,“怎么,現(xiàn)在就想掌管財務了?”
姜知月羞憤,瞪他一眼,再次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展覽結束之后,姜知月卸了妝,換上便服,和羅德里克從會館中心里出來,外面已經快天黑了。
雖然是夏天,但這個夜晚并不炎熱,風輕輕吹拂,姜知月感覺到了放松的愜意。
她和羅德里克就沿著路邊的街道慢慢走,誰也沒說目的地是哪兒,究竟要走到哪里去,大概他們心里都在想,若是待會兒看見哪家覺得不錯的餐廳,那今晚就去那兒了。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艾菲爾鐵塔下。
這里打卡拍照的游客眾多,周圍很嘈雜,羅德里克就牽住了她的手。
姜知月微怔。
忽然意識到,接了這么多次吻,這卻好像是他們第一次牽手。
有時候情愫就是很奇怪的東西,不聽意志,不受控制,姜知月有點慌亂地命令自己不要臉紅,可臉頰的溫度就是不管不顧升了起來,她自己都感覺到很燙。
不想讓別人看到,更不想讓羅德里克發(fā)現(xiàn),于是她的手就掙扎了下,男人就低下頭來看她。
她也低著頭,不讓他看,企圖讓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里鉆出來。
“手都不要牽?”羅德里克皺眉,“phoebe,你不能太過分。”
剛才在展館,別說牽手,她連他的手臂都不能好好挽,中途有一段時間甚至單獨行動,他找了好半天才看到她。
姜知月抿了下唇,有點理虧。
其實剛才他也有向品牌設計總監(jiān)介紹她。包括這次展覽,如果沒有他,她也拿不到入場券。
人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好吧,”她答應了,理由還挺正當,“這附近人太多,我不識路,還是別丟走比較好。”
碎發(fā)被風吹得微揚,她的臉頰白白凈凈,睫毛彎翹的弧度沒有那么夸張了,但還是很長,撲扇撲扇。
他哼笑一聲,敲了下她的腦門,繼續(xù)往前走。
路上,他說起之后大概一周的時間自己都有空,問她想不想去哪里玩玩兒。
讀書這幾年,姜知月也去過不少地方,她還在腦袋里搜刮比較想去哪里,就聽羅德里克說,要不去瑞士吧。
“我的外祖母和母親在瑞士,上次你給她設計的項鏈做好了,這次一起去,正好給她過生日。”
旅游眨眼就變成了探親,姜知月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你,你外祖母大壽你去就好了吧。”
掌心里的小手又要鉆出去的跡象,羅德里克收緊勁兒,回頭看她,“不行,你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