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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我……我忘了。”
鐘巖低頭看著她,腦袋里不知怎么轉過網絡上的調侃熱詞:可愛,想日……
他連忙壓下這種禽獸想法,輕嘆了口氣,貼在她耳邊說:“你再這樣,我可真忍不住想吃你了。”
齊悠悠“啊”了一聲,然后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雙腿緊纏著他的腰,正無意識地用小腿刮蹭著他腰腹上的肌肉……可這不怪自己啊,都怪他身上蹭起來太舒服,完蛋了,他不會當她是欲求不滿的小色女吧!
她又羞又氣,連忙從他身上跳下來,懊惱地埋著頭往外走,聽見身后不遠不近跟來的腳步聲,再想象那人臉上的表情,真恨不得這輩子都別再見到他才好!
直到氣鼓鼓地摔門上車,齊悠悠才終于想起自己明明是受害者,于是抱著胳膊轉身質問:“你干嘛突然親我!”
鐘巖笑著十分無恥:“你不是喜歡蘇的,就是書里面寫的那種,被按在墻上狠狠地親。”
齊悠悠驚訝地忘了生氣:“你怎么知道的,你……該不會去看言情了吧。”
看見鐘巖表情不自在的撇過頭,她越發肯定這個猜測,好奇地把腦袋伸過去問:“你真的看了啊,看的哪本啊?”
“忘了。”鐘巖摸了摸鼻子,然后就開始扶著方向盤裝酷,打死也不能說出那種羞恥的名字,嗯,回去就得把床頭柜的那本給銷毀掉。
當夜幕落下時,莫銘羽坐在上次那家會所的VIP包房,看著老板馮晨再次走進來,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說:“怎么又換了,上次的搞定了?”
莫銘羽被他說的心浮氣躁,重重磕了磕煙灰說:“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
馮晨一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大半,舉起桌上的紅酒替他倒了一杯,嘴里發出嘖嘖聲說:“不是我說你,好歹也是男神級的人物,一個涉世不深的小粉絲都搞不定,傳出去可有損你老莫的面子啊。”
莫銘羽的臉色更加陰沉,重重吸了口煙,伴著煙霧吐出兩個字:“閉嘴!”
馮晨見他真生氣了,抱歉地聳了聳肩,然后眼珠一轉,抿了口杯子里的紅酒,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看來有些事,還是得靠老哥幫你搞定啊。”
第二天齊悠悠下班時,鐘巖正好參加一個應酬沒能來接她,她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一輛車停在她面前,車窗搖下來,似曾相似的男人笑得友善又無害。
她隔了一會兒才認出這人是莫銘羽對她介紹過的會所老板馮晨,于是在對方的熱情邀約下上了車。
車輪壓著路燈的投影一路疾馳,馮晨手壓著方向盤,輕松笑著閑聊,說自己的會所也需要聘請一名西點師,并禮貌詢問身邊拘謹坐著的齊悠悠是否有興趣,然后狀似隨意地遞過去一顆糖果說:“這種糖味道很不錯,剛從歐洲帶回來的,齊小姐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