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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抱著一大束法國玫瑰,沖她羨慕地眨著眼說:“想不到巖哥也真夠浪漫的,又送衣服又送花的。”
齊悠悠覺得應該表現出羞澀的矜持,可細胳膊已經搶先伸出把花給抱了過來,淡粉色的玫瑰花瓣一團團簇著,極易引起泛濫的少女心,里面沒有擺放任何卡片,也許是有人霸道的不需要特地宣告身份。
她把花擺在廚房最顯眼的位置,等到空閑一些才給鐘巖撥去電話:“你沒事又送我花干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帶著咬牙切齒的情緒開口:“我沒送你花。”
“啊……”齊悠悠腦海里迅速冒出另一張臉,所以她是蠢得自曝奸.情了嗎,她擰緊眉心咬著指甲,奇跡般從對面那人的沉默中聽出爆發前兆,于是當機立斷……把電話給掛了!
出乎意料的是,鐘巖并沒有把電話追過來。于是整個下午,小公主都陷在莫可名狀的憂慮里,甚至沒心思再打電話去找莫銘羽確認身份。
不知多少次的工作間隙,她撐著頭呆呆對著毫無動靜的手機屏幕,掙扎著是否要再撥給他解釋清楚,不然他會懷疑她腳踏兩條船吧,可像她這樣的美少女,有人追求不是很正常的事嘛,憑什么要向他解釋。
就這么熬到下班,在小公主終于打定主意給那人發條微信時,卻意外收到幕后黑手發來的信息:“我送的花收到了嗎?”
齊悠悠一看到花這樣的字眼就生氣,自己一下午的折磨可全拜他所賜,于是鼓著臉關掉了這條微信。
可消息提示還是不依不饒跳出來:“我在你餐廳門口,不方便進去,出來右拐找我。”
這條消息讓齊悠悠徹底抓狂,心虛地看了眼周圍的同事,隨意找了個借口磨蹭著最后離開。
她出門時才發現竟然下了雨,幸好“舟”的大門旁有很長條的石階避雨,拐到隱蔽處,果然看見穿著白襯衣加墨色西褲的莫銘羽,頎長的身體隨意靠在石柱上,長腿微微屈起,衣袖向上挽著,露出骨節分明的白皙手腕,目光淡淡看著從廊檐滴下的雨水,帶著流云般的清冷味道。
齊悠悠忍不住感嘆,自己一定是患上了性冷感,見到這么副美男圖,內心居然毫無波動,于是故意作出輕松態度,走過去說:“莫老師,你是順路逛到這來的吧?”
莫銘羽笑了笑,故意略過那個稱呼說:“我特地來接你。”
齊悠悠略帶尷尬地背起手說:“其實……”
“噓……”莫銘羽低下頭,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指腹壓到她唇上,“才過了4時,我不想再傷第二次心。”
齊悠悠怔怔地眨眼,剛來得及往后退一步,不遠處突然亮起閃光燈,一群狗仔打扮的男人舉著話筒相機從雨里沖進來,滿臉興奮地對莫銘羽問:“莫先生,有人和我們爆料,你在和的選手交往是不是真的!”
莫銘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重重把面前的話筒推開:“我沒義務回答這個問題。”
可幾名狗仔迅速把兩人包圍,完全不留間隙地追問:“聽說這位選手是被你力薦進節目的,所以她是內定的冠軍嗎?之前的晉級是不是也有你幫助?”
雨點聲越落越大,相機的閃光燈晃來晃去,照得全是亂糟糟的人影。齊悠悠被擠著推來搡去,耳朵里被不管灌進問題,腦袋暈沉沉只覺得害怕,這時她突然看見又有人從雨中沖進來,直接搶過某人手里的相機扔在地上,啪地一聲終于讓這幕鬧劇靜止。
鐘巖甩了甩發梢的雨水,抬起下巴,一把摟住已經嚇呆住的小公主說:“你們聽好了,她是我女朋友,誰再敢騷擾她,我可不會讓他好過。”
那群狗仔這突然闖進來的粗魯男人嚇到,鐘巖的衣服已經被淋濕,手臂上的肌肉繃出有力的線條,再加上他天然散發出的暴戾和威壓,仿佛都在提醒他們這人不好對付。
所有人都奇異地安靜下來,氣氛突然僵持住,唯有莫銘羽盯著鐘巖摟在齊悠悠肩上的手掌,臉色更加陰沉……
終于,其中一個狗仔心疼地撿起被鐘巖摔壞的相機大聲嚷嚷起來:“你隨意毀壞私人物品,我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