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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半雪指出:“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為什么不。”她停頓了下,想到以往的秦薄蘇,以及時璐口中的秦薄蘇,和她親眼見到的秦薄蘇,把這些殘缺的碎片拼接成一個完整的圖案。
是啊,為什么不抵抗,為什么明知道秦朝意是錯的卻還是任由她錯下去,秦薄蘇的神情浮現一絲痛楚:“因為在我前二十年的時間里,只需要知道一個詞——服從。”
她的世界人很少,秦朝意不允許她養小動物不允許她交朋友,言行舉止都要跟著秦朝意所希望的那樣,成為別人家的孩子還僅僅不夠,她出生是這樣,就必須要嚴格苛刻的按照秦朝意所想而活著,她不需要有自己的喜好,情緒,因為沒有人會在意。
如果不是遇到郜半雪,毫無征兆的意外闖入了她的生活,在意她的感受,觀察她的習慣,注視她的眼神,告訴她是因為她值得這世界上的美好,重塑她以往的觀念,以及熱烈一往直前愛她的那顆赤忱的心,因為這樣,黑白色的世間增添了想要讓她靠近的色彩,那么她或許還是會如前世那樣,又或者行尸走肉的活著。
所以,她是她平靜無斑斕的世界,唯一的一抹光啊。
郜半雪聽到這句話,從心臟酸澀不堪泛起苦意,僅僅兩個字,卻很沉重。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深受,除非你也真正經歷過這一切。郜半雪不知道秦薄蘇的童年是怎樣過的,她聽完這一切只覺得心情壓抑。
“所以,你是擔心她會傷害我,才要和我分手的?”她指出當初的問題,那幕的堅決爭吵,她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來,在此刻得到了驗證,于是她氣不過她朝前十步張開懷抱,而秦薄蘇卻邁著一步還是猶猶豫豫的不堅決。
當她朝前九十九步時一腔熱血,可秦薄蘇卻還是給留有余地。這讓郜半雪覺得受傷,一顆真心被踐踏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秦薄蘇倒是輕松了許多:“憐憫也好,同情也罷,只要我們在一起,以后不會有人再來阻攔我們。”
不是什么憐憫同情,她年少時驚鴻的一眼記憶猶新,于是出道再相遇便微不可查的緣分,甚至叫人內心慶幸,盡管當時她是學員的身份,秦薄蘇是坐在關注席前的導師,她的注意力也早已被吸引。
而那次的酒店的突發事故看似是撞了意外,可郜半雪就是知道,那雙看似冷心冷清的眸子里閃過的茫然無措,以及那隱約的脆弱感卻告訴她,她需要她。
她需要有一個人,來愛她。于是郜半雪陷入了進去,不可自拔。
郜半雪捧著她的臉頰,眼底的情愫浮現盛了滿腔溫柔繾眷,靠近她的唇角啄了啄,問:“你現在也認為我對你是憐憫或者是同情。”
秦薄蘇,感知剛才的那抹溫軟,眼前蹭亮了下,先是愉悅的勾了勾唇角然后悶聲癡癡笑了一下,“當然是因為喜歡我。只有女朋友,才可以親吻,愛愛,擁抱。”她特意把擁抱放在最后,像是無意識的言表,她舔了舔唇瓣想要靠近,小臂收攏住女人的腰肢,把剛才啄進唇角的溫軟攝入唇舌,唇瓣被撬開一條縫隙,像是被瞬間打開了閥門。
細細碎碎的吻落下,轉而成為了兩人的唇齒交纏間,郜半雪給抵向了門后的位置,眼睫簌簌顫動著,秦薄蘇的手掌心順著她小腹的睡衣角往上滑,聚攏在一處,郜半雪身軀抖了一瞬,霎時間清明了些許。
軟/nei/彈/滑/的觸感,秦薄蘇愛不釋手,然后她就被踩了一腳,神情變成了幽怨,委屈抿抿唇瓣不肯撒開手。
她一只手摟著腰,一只手覆在那處
郜半雪頂著羞恥心,示意她別亂動,扯住她的耳朵:“我讓你做其他的了么?”咬住貝齒,聲線不穩:“拿出來。”她只是安撫性的給予秦薄蘇一個親吻,卻沒發覺某人的手已經悄然而至的探入,然而外面還有人,她還記得孫甜甜還在外面。
秦薄蘇當然還記得自己還沒被徹底的原諒,她好不容易利用女朋友的心軟嘗到一點甜頭,自然不太愿意。
聚攏處改為捏了下,嬌吟聲溢出來,郜半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神情隱隱有控訴,低音道:“甜甜還在外面等你,不要胡鬧,被聽到了怎么辦?”
像是下一秒應證她所想的,門外的敲門聲順著她的耳邊就響起三聲:“雪姐,你們好了沒啊。”像是等的時間太久了般。孫甜甜摸摸肚子,她有點餓了。
秦薄蘇聲音響起,有點不爽:“別催。”
那抹雪團被她嵌在手心把玩,聲音湊近她的耳朵:“那姐姐就不要發出聲音,我們可以快一點。”秦薄蘇
郜半雪改扯為揪她的耳朵示意她停下,但秦薄蘇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