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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半雪有些自得,故作不知,尾音卻悠悠上揚:“嗯?什么。”
秦薄蘇落了個空,也并不著急,再伸出來的聲音就變得乖覺,眸子定定的注視著上方的人。
郜半雪就趴在那不動,眼底蘊著光,看這人能忍多久。
秦薄蘇示弱,眼底蒙上了一層霧氣看不分明:“姐姐,我要晚安吻。”
明明郜半雪是處于上方的那人。卻好似丟了主動權,單單兩個字,以前她誘哄著秦薄蘇喊姐姐,但秦薄蘇從來都不愿意,兩人的關系就好像從來不熟悉,即使在床上肌膚相貼舉止親密,但其他時候,非要說的話或許可以用相敬如賓的陌生人來形容,更別提這種時候。
但也依稀著有那兩次,秦薄蘇不愿克制,每次喊她姐姐的時候,都是要做壞事,讓她給予她,每次聽著都像是軟了耳朵,暈暈乎乎的就哪哪都應著。
但久遠的一聲姐姐,叫郜半雪怔了怔神色。
秦薄蘇壓著她的后腦勺,兩人的唇瓣想貼,溫和的又強橫的靠近著沒給那人反應的時間,卻在碰上唇瓣的時候,只是撬開唇瓣的縫隙碰了碰,更像是一種試探,郜半雪讀出了她的小心翼翼。
心間涌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她相信,如果這時候把秦薄蘇推開,秦薄蘇也會第一時間跟她道歉,又是這種感覺,患得患失,可有可無,明明在乎,卻始終留著退路,秦薄蘇見毫無任何抗拒緊張,這才抵著舔咫動作極為輕柔,細細的索取品嘗著。郜半雪咬了她一下。
秦薄蘇停住了,舔了舔唇瓣,有點懵,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咬她。
上方的女人重新拿回本該屬于她的主動權,秦薄蘇從主動變得被動還有些不適應,然而郜半雪并未給她任何解釋反應的時間,說是接吻,不如說是一種發泄,吻的很重,很,上癮。
以往床上溫順的人換了一種方式,秦薄蘇覺得內心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飛出來,躁動又雀躍,這種感覺很新奇。
她的指骨抓住床單,揉的皺成一團,秦薄蘇覺得不受控了,她想要*的更多,她的手剛想有動作,郜半雪叩住她的手腕,秦薄蘇沒再動作,兩人就著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喘息聲在房間彌漫,閉上眼睛接吻能直接的感應到戀人的反應跟心情。
交纏的氣息香甜又炙熱,秦薄蘇覺得隱隱不受控了,女人抵在她的頸窩溫軟的吐息打在耳側,稍稍歇了會兒,給自己留有回旋的余地。
——次日,節目組的娛樂賽道現場,一個電影院形式的座椅排排空列,上面綁著相應的紙條以及歌名,也就是等下在場的觀眾需要參加的比拼,臺面上不僅是以秦薄蘇,郜半雪在場的幾人,還有幾位來自這個國家地區的白種人。
彈幕:哈哈哈哈哈程導是懂省錢的,節目組經費緊張了么,難道沒有收贊助么,什么時候這么寒酸了啊,程導真是把摳門寫在了腦袋上,不愧是程導。
程璐帶著遮陽帽立在一旁,拿著大喇叭宣布游戲規則,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工作人員這次策劃的場地,畢竟有些時候該省省,該花花,節目效果達到了就好。
場地租的小,甚至有人聽到是這檔節目就已經連場地費都省了,只要在鏡頭前給他們的商品打一下廣告就行,程璐考慮到這個品牌的標書符和這個節目組的效應,更何況創始人做了背調據說還是做過慈善業務的大使,就接了這份廣告,于是就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游戲規則如下:成員之間兩兩一組,手腕上綁著紅色絲線,由站在臺面上的那些外國友人帶著耳機聽音樂,并且哼出聽到的那些調調,場上的所有游戲參與者根據那些調調在場下找到準確的歌名牌子,由程導判定最終是否正確,累積找到歌名牌子最多的那組,將會獲得三百積分,也就是人民幣1000元的獎勵。
郜半雪自然是跟秦薄蘇分為一組,這個沒有任何抽簽環節而是默認的,秦薄蘇看著腕間系著的紅色絲帶,不知道在想寫什么,雪膚紅稠增了分別樣的色彩,郜半雪耳朵紅紅,小聲叮囑著:“別緊張,我們重在參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