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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了…什么都沒了…”楊雨漫跪倒在地,頭垂著,良久她抬眸狠毒在眼底迸射:“沈瑜白!你非要逼死我!那就魚死網(wǎng)破!”
楊雨漫仍不死心,她匆忙準(zhǔn)備好聘禮,前往莊家。
莊家在京城也是權(quán)勢顯赫的家族,莊雨眠是莊家的千金,才貌雙全,如今也是一品誥命名動京城。
如今她對莊雨眠的情早已變質(zhì),她妄圖通過與莊雨眠聯(lián)姻,借助莊家的勢力挽回局面。
若是能成,自己回到楊家也不至于祠堂受審,說不定還能翻盤!
楊雨漫來到莊府門前,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遞上拜帖。
不多時(shí),她便被請進(jìn)了莊府。
莊雨眠見到楊雨漫,微微一怔,臉上露出禮貌性的微笑:“楊姑娘,今日前來,不知有何貴干?”
楊雨漫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莊姑娘,雨漫此番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與你商量。”她示意丫鬟將聘禮呈上,“這是雨漫的一點(diǎn)心意,還望莊姑娘不要嫌棄。”
莊雨眠看著那堆聘禮,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楊姑娘,這是何意?病急亂投醫(yī),何時(shí)也輪到你楊雨漫了?”
楊雨漫明知她的挖苦,但仍舊偽善的笑著:“不知莊大人可在家?”
莊雨眠還想拒絕,結(jié)果卻見莊硫墨從外走來,她看到楊雨漫也是驚愕一瞬,便也恢復(fù)如初。
“這不是楊家那丫頭嘛,怎么來我莊家了?快進(jìn)來,上茶,不知最近你母親可好?”
楊雨漫趕緊回道:“母親尚可,近日也來了上京。”
莊硫墨狐疑:“哦?那今日這是?”
她看見了楊雨漫帶來的東西,不動聲色問道:“這是何意啊?”
楊雨漫咬了咬牙,鼓起勇氣說道:“莊大人,實(shí)不相瞞,雨漫心儀雨眠已久,如今要回去了,心中實(shí)在按耐不住愛慕,便唐突前來了,雨漫想與莊姑娘結(jié)為連理。”
“母親。”莊雨眠站起身,看著楊雨漫,斬釘截鐵的道:“我不愿意。”
“莊雨眠你!”楊雨漫剛要發(fā)難,余光注意到莊硫墨一閃而過的不悅,便又笑著道:“我知道雨眠,此次唐突了,但你放心,嫁給我日后我定然不會委屈了你。”
莊硫墨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量。
她與沈家之前產(chǎn)生過不愉快,如今沈瑜白身份尊貴今非昔比,前一陣子聽聞這楊雨漫與沈瑜白斗的厲害,如今若是聯(lián)姻,無疑是與皇家為敵。
更不想因此卷入復(fù)雜的權(quán)力斗爭。
“楊姑娘,此事太過突然,且關(guān)系重大,容我考慮考慮。”
莊硫墨委婉地拒絕道。
楊雨漫見她猶豫,心中焦急萬分:“莊大人,過幾日我便要離開上京了,不知何時(shí)才能再見到雨眠,若是錯(cuò)失…”
莊硫墨搖了搖頭:“楊姑娘,婚姻大事,豈可如此倉促,你先回去吧,等我有了決定,自會派人通知你。”
楊雨漫無奈,只得起身告辭。
人走后,莊雨眠便也要離去,她本就是不想留在這里的。
“去哪兒?”
莊硫墨叫住了她,莊雨眠索性也直說了。
“您做主過我一次婚事,如今我也合離了,若是再做第二次怕是不合適的。”
莊硫墨一拍桌案:“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是你母親!”
莊雨眠自嘲般勾起唇角:“哦?不知母親是否還要拿我來換前程?”
莊硫墨被她氣惱不已,卻也按住了氣憤,耐心道:“如今你身份也是不同了,這楊雨漫心思狹隘,并非良配,莊家也不能淌這趟渾水,你莫要?jiǎng)恿诵乃肌!?
莊雨眠錯(cuò)愕,她還以為…
“知道了,明日我便會帶娘親離開,這是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我的。”
她轉(zhuǎn)身就走,身后是莊硫墨終究壓制不住怒氣摔碎的茶盞。
離開莊府后,楊雨漫望著灰暗的天空,心中充滿了絕望和迷茫。
自己該何去何從?難道真的要向沈瑜白低頭?不,她不甘心!
回到住處,楊雨漫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著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