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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了不成?"
沈瑜芯立即回話:"并未……"
"自幼便是這般。"沈瑜芯端起茶杯,輕拂一口氣:"若你真是如此忌憚沈瑜白,那母親幫你解決可好?"
沈瑜芯驚喜的抬起頭,強忍著心中喜悅:"母親,這般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那是七妹,也是沈家人呢。"
沈清鈺冷笑一聲:"哦?芯兒,是這般想的嗎?"
沈瑜芯點頭:"母親,若是您放心,不若將此件事交給我。"
"交給你,又如何?"
"您交于我,我定然是……"
(啪。)
茶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沈清鈺微瞇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沈瑜芯頓住身形,僵硬的后移,下意識想要逃走。
"說啊。"
沈清鈺向來沒有難么好的脾氣與耐心,沈瑜芯咬了咬牙,雙手交疊在腿上:"我定然是會好生安排妹妹,讓她后半生無憂,彰顯沈家氣度。"
聞言,沈清鈺臉色驟變,怒氣如潮水般涌上臉頰,雙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仿若下一刻要講沈瑜芯吞噬。
沈瑜芯自然感受到了,她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知疼痛。
"好一句好生安排,后半生無憂,那便是驅逐,那便是用盡渾身解數趕盡殺絕,還真是我的好女兒啊。"
沈瑜芯連忙叩首:"母親息怒。"
如今這沈清鈺的心思真是越發的難猜了,明明是她要出手解決沈瑜白,現如今自己說的含蓄也還是惹怒了她。
沈清鈺緩緩站起身,來到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壓著一股怒火道:"找個機會,你親自將沈瑜白接回沈家,心魔,自然要直面,難不成作為我沈清鈺的女兒,還要逃避不成?"
沈瑜芯一陣惡心,強壓著頷首:"是,母親說的極是。"
沈清鈺擺了擺手:"我乏了,回去吧。"
"是。"
沈瑜芯艱難的站起身,倒退著走出了祠堂,她始終沒有抬頭,壓抑著蓄勢待發的野心與憤慨,直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秉退了所有下人。
"啊!!!!!"
猛地拿起桌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花瓶的碎片四散紛飛,狼藉的像極了她的現狀。
"來人啊!"
丫鬟應聲跑了進來。
"嫡小姐,您吩咐。"
沈瑜芯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昂起頭喘勻了氣息,恢復了那個端莊的沈家嫡女風范。
"明日,將母親約在清風樓一敘,你知道該怎么做。"
"是。"
今夜的月色被掩蓋在云層中不可見,潮濕的氣息在這初秋變得粘稠難耐,沈瑜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蘇滿梨打來了冷水,將手巾打濕。
"翻個身,我幫你擦一擦。"
沈瑜白懶洋洋的翻身趴在了床上,悶悶的抱怨:"這鬼天氣,還不如夏天來的痛快,悶熱的很。"
蘇滿梨耐心的為她擦拭著身體,笑著解釋:"是這樣的,這里秋天多雨,潮濕的很,如今在城中,咱們要早早備些碳了,否則,潮濕褪去,碳是要漲價了。"
沈瑜白側頭看她:"碳很貴嗎?"
"嗯,這幾年貴了不少,前些年三文便可以買一背簍,如今要八文了,對城中人倒是不算什么,但在桃源村可是貴了不少。"
蘇滿梨微微彎腰,想起那些年在柴房挨餓受凍的日子,蘇家買不起碳,寒冬臘月,自己也要去山上撿木柴回來,保證她們的暖和。
可她呢,糟了寒冬的罪,卻一點木柴用不得。
"那為什么不自己做一些?"
"嗯?"蘇滿梨對她的話很是奇怪:"如何做?碳是從外域運回來的,咱們并不會啊。"
沈瑜白一個打滾坐了起來,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當真????"
蘇滿梨軟軟的點了點頭:"嗯,我聽村子中的人說過,碳漲價,主要是因為外域的商人坐地起價,沒辦法才這樣的。"
沈瑜白激動的跳下了床!
"梨兒!我們要發財了!!!!"
"啊?好哦好哦~"
蘇滿梨雖然不懂她在興奮什么,但還是很配合的拍手鼓掌,這乖巧的模樣讓沈瑜白很是受用,只覺得她可愛的不像話。
"你怎么這么可愛呢~親一口親一口~"
"唉呀,別鬧,別鬧~"
天空之上的月亮好奇的扒開云層,瞧見羞澀的遮住了眼睛。
翌日,沈瑜白就找到了馬芬芳,兩人秘密商量了好一會兒,馬芬芳一拍大腿,就是整!
馬芬芳的執行力一頂一的快,早晨時就前往了伢人市場,精挑細選下買下了幾個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