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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出來,姐姐都快幾百年沒見過你了,想死你了。”
蘇藍頓了下,她跟朱芝是蠻久沒見了,好像就上次高爾夫球場以后,她問道,“你們在哪呢?”
“三元街的茶餐廳,潘益說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打車去快點?!?
蘇藍轉身勾了下鞋子,拽著包開門,出門,下樓,她開了app軟件打車,很快的綠的來到她面前,她上了的士,報了三元街,三元街離蘇藍家的小區不遠,就在市區跟市里之間,那里也正好是辦公樓聚集區。
所以人流比較旺,二十分鐘后,蘇藍下車。
朝那家面對著大路的餐廳走去,朱芝跟潘益就坐在靠玻璃這里,蘇藍在進門就對上了,朝他們兩個揮了揮手。
朱芝看了眼潘益,潘益把視線硬生生地從蘇藍的身上扒了下來,笑道,“我們三個人又聚了?!?
朱芝意味不明地笑道,“是啊,我結婚了,蘇藍也快了,就剩下你了。”
潘益身子一僵,笑了笑,“哎,男人不著急,越老越香醇?!?
聊著講著,蘇藍過來了,朱芝撐著下巴看著蘇藍,“衣服誰買的?”
蘇藍身上這裙子,沒有五千塊下不來,一般蘇藍自己不會買這種裙子的,蘇藍抿唇,“干嘛?你喜歡?”
“嘖——”朱芝扯了下她裙子,道,“肯定是東哥買的,他眼光不錯啊,你看這裙子把你的腰稱得可細了?!?
朱芝的手不安分地揉上蘇藍的腰,蘇藍紅著臉,躲她,“別鬧?!?
被忽視的潘益也狠狠地咳了一聲,“請注意,這里還有我!”
朱芝轉頭,笑道,“沒把你當男的?!?
潘益唇角一抽。
不過朱芝這話倒是真的,這潘益讀書的時候真的像個女孩子似的,誰能相信,這畢業了變化這么大,就連大學潘益還一副弱不禁風林黛玉的感覺,蘇藍坐在朱芝身側,朱芝摟著蘇藍的腰,頻頻說,“真細。”
蘇藍被調戲得臉都紅了,推朱芝的手,“坐好。”
“好好好,坐好?!敝熘プ碜?,又指著對面的潘益,問蘇藍,“有沒有覺得他現在帥多了?”
蘇藍看了潘益一眼,潘益一臉無奈任由你們說的姿態,蘇藍笑瞇了眼,點頭,“有,帥多了?!?
“是啊,男大十八變啊?!敝熘フ{侃。
潘益也說道,“你們也變了不少啊,尤其是蘇藍,嗯,美多了。”
喉嚨一陣發澀,他不愿意承認蘇藍穿這裙子好看,因為這裙子看這情況,肯定是她男朋友送的。
朱芝故意問,“裙子也很美吧?”
潘益梗著喉嚨,“是啊,很美?!?
“買單吧,我們去那家貴族咖啡聊天。”這里靠大路,有點吵,只適合吃飯,不適合聊天,朱芝拉起蘇藍,出了位置,潘益拿了單去買單,三個人出了茶餐廳,往后面的街道走去,那里就安靜很多,而且咖啡廳冷飲跟甜品店很多。
那家貴族咖啡是某地產千金開的,一杯咖啡賣到上兩百,好像是故意要跟這個世界做對似的,而因此,能進這個咖啡廳的,就全是圈里人,咖啡廳裝修走條紋簡約風格,光設計費就高達八十萬。
但也正因為這樣,卻也附和圈里人消費,很是安靜,這個地產千金潘益還認識,而設計的人就是朱芝的原上司劉歡。
咖啡廳在金融大廈的樓下,霸占了快三個門面,環境好到不行。
此時咖啡廳里挺安靜的,很多人捧著文件在看,也有人在上網,有些則戴著耳機在視頻,潘益看了一眼,笑道,“當初她砸重金開這家店的時候,我們都說她瘋了,看這樣,還挺有模有樣的。”
朱芝笑道,“是還不錯,很多人喜歡來這里,我偶爾沒靈感了也喜歡在這里畫圖。”
三個人落座了下來,拿餐牌點喝的,朱芝說,“貓緣咖啡?!?
潘益看了下,說道,“我就拿鐵……”然后看向蘇藍,又對服務員道,“一杯檸檬汁,還有一杯百香果。”
“好的?!?
朱芝嘖了一聲,“檸檬汁我知道給蘇藍點的,那百香果呢?”
潘益笑了下,道,“還是給蘇藍點的,這店的老板說這百香果從gx進的,味道好得不行,而且夠酸,我看蘇藍肯定會喜歡的。”
朱芝頓時嘖了嘖兩聲,手搭著蘇藍的手,看著蘇藍,蘇藍無奈地說道,“我又喝不了那么多。”
“你喝不了我喝?!迸艘婵粗崦赖哪?,今天她穿的裙子兩邊鎖骨露了出來,白得很,頭發盤了起來,垂了幾絲在肩膀上美得很,即使她有了男朋友,也無法阻止他喜歡她。
朱芝在一旁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了。
蘇藍頓了頓,突然覺得這個話有點曖昧,她正想說話,一個低沉的嗓音幽幽地傳來,“我女朋友喝不了的怎么也輪不到你來喝吧——”
那嗓音低得帶著一絲的危險,緊接著潘益身后的沙發,一個男人站了起來,正好是祁東,蘇藍瞪大眼睛,“東哥?!?
潘益也跟著轉頭,祁東看向潘益,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啪了一下,潘益不肯認輸似的,也跟著站起來。
祁東瞇眼,渾身氣勢一下子就壓了過來,他微微伸手,“祁東?!?
潘益咬緊壓根,也伸手,“潘益?!?
兩個人的手一觸即松,祁東繞過位置,來到蘇藍身側,低頭,親吻了下蘇藍的小嘴,蘇藍紅著臉推他,唇上卻一陣刺痛,一股血腥味炸開,祁東瞇眼,“疼嗎?”
蘇藍瞪他,“疼?!?
她眼眶都紅了,祁東一把捏住她下巴,“跟男人出來沒跟我報備一下?”
那一刻,蘇藍清楚地從他的眼里看到了濃濃的怒火,她盯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旁邊的朱芝都有些害怕了,她往旁邊靠了靠,想張嘴,祁東一手抹去蘇藍唇角上的血絲,又親了她一口,“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