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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益把蘇藍送回了小區(qū),蘇藍拉開安全帶,問他,“明天過來吃腸粉嗎?”
潘益手摩擦著方向盤,心頭微澀,臉上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蘇藍挺敏感的,稍微一個表情不對她就知道,于是他只能壓抑住,他笑了笑,說道,“明天早上要是能醒過來,我就過來吃。”
“好。”蘇藍笑應,她推開車門,“那我下了。”
“嗯。”潘益撐著方向盤,看著她下了車,蘇藍的腿細白細白的,又直,下去的時候晃了潘益一眼,他強迫自己把視線挪了回來,對上蘇藍的臉,“進去吧,晚安。”
“晚安。”蘇藍笑著擺手。
“嗯。”潘益本想等蘇藍進去再開車,但他怕臉上表情泄露得太快,還是先啟動了車子,把車開了出去。
再從外視鏡里往后看,蘇藍亭亭玉立地站著,看著他車尾甩出大路,潘益忍不住大嘆一口氣,“守了那么多年的白菜,竟然被豬拱了,媽的!”
蘇藍看車子走遠了,才滴卡回了家里,家里還是沒人,此時也不早了,吃過飯后她跟潘益又聊了很多,也只有面對潘益跟朱芝她才那么健談,給父母熬了粥,她沖好涼了也回房里休息,今天第一天上任,精神壓得挺緊的,這會一放松她就直接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也是準時起來,到超市幫忙,忙到十點多,潘益發(fā)了一條微信說他睡晚了不過來,蘇藍大約也猜到了,就沒回。
十一點多,祁東來電,“我在你家小區(qū)門口。”
蘇藍匆匆地就從超市回了家里,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換了一條裙子,拎著包包下來,昨晚洗了頭,早上忙活的時候扎了起來,很是蓬松,蘇藍換了裙子怕祁東等久了,也就沒把頭發(fā)放下來。
跑到小區(qū)門口時,一身裙子飄飄,陽光又大,她那細白的脖子上垂著幾根發(fā)絲,而那脖子沒有頭發(fā)披著,又白又細,直至鎖骨跟胸口,白晃晃,祁東在車里一眼就看到了,下車給她開車門時,那視線定住在她的脖子上,久久沒法挪開。
蘇藍坐進去之后,仰頭,對上他那侵略性的視線,愣了好一會——
半響,她遲疑地往下一看,看到自己那微微挺起的胸部以及那雪白的肩膀,幾乎要尖叫出聲,她猛地一抓頭發(fā),把頭上的發(fā)圈給扯了下來,一頭烏黑的發(fā)絲披散下來搭住了那瑟縮的白皙的肩膀。
祁東卻低下頭,偏頭吻住她那微張的小嘴,輕咬,蘇藍紅著臉想閃,躲不開,唇上熱度還帶著他那輕微的呼吸,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碰上她的耳根,輕輕地挑起發(fā)絲往耳根后藏,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她的下唇,電流從唇上溢開,他啞著嗓音道,“你真美,美得我覺得窒息。”
蘇藍紅著臉,推他的肩膀。
祁東輕笑,退出了副駕駛,繞過車子,坐到駕駛位,啟動車子,歐陸開上大路,他摩擦著自己的薄唇,笑問,“你沒擦我買給你的口紅?”
“沒。”蘇藍應得小聲,她心跳還在加快。
祁東嘖了一聲,“不乖!”
蘇藍不吭聲,抓了抓頭發(fā),祁東笑道,“帶你去打高爾夫好不好?”
“我不會。”蘇藍搖頭。
“沒關(guān)系,我教你。”
“哦。”
g市的高爾夫球場比蘇藍公司還要偏,開過去都快十二點半了,黑色的歐陸一路開進高爾夫地下車庫,蘇藍坐得昏昏欲睡,下車時,要不是祁東摟著她,她差點跌倒,祁東穿著休閑裝,襯得身材筆直筆直的,摟著她笑道,“先吃飯,吃飯了要午睡嗎?”
此時蘇藍是有些困的,她經(jīng)常坐車容易發(fā)困,她點頭,“嗯,睡會。”
“好。”
祁東唇角微勾。
高爾夫球場里面設(shè)施齊全,高爾夫酒店規(guī)模也大,酒店里人還蠻多的,祁東開了一間豪華總統(tǒng)套房,極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面,是一大片綠草,窗簾拉起來了屋里的琉璃燈會轉(zhuǎn)起來,閃閃發(fā)亮,也很有氣氛。
套房里,只有一個大床,白色的床單鋪著玫瑰花,蘇藍一看到那大床,臉就紅了起來,她看了眼祁東,祁東扯了扯休閑裝的領(lǐng)子,領(lǐng)子有兩個扣子,被他扯開了,露出極小卻隱晦的鎖骨跟一小片肌膚。
蘇藍耳根發(fā)熱,立即把頭扭了回來。
門鈴響了,祁東去開門,服務員推著午餐進來,上面擺著一支紅酒,還有兩個光亮的杯子,餐車上有不少吃的,還有蘇藍喜歡的酸菜魚,撲面而來一股子的酸味,服務員把菜色放在桌子上,又把冰桶里的紅酒打開,各倒了一杯,說了聲請慢用,便出去了。
祁東拉過蘇藍的手,拉著她坐下。
桌子是擺在地上的,兩個人要坐在榻榻米上,蘇藍一坐下肩膀還縮著,祁東捏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蘇藍抿唇搖頭,“沒什么。”
“是么?進來你看那床多少眼了?怎么,怕我吃了你?”祁東故意看了眼那大床。
蘇藍臉大紅,她推著他的肩膀,滿心窘迫,祁東干燥的手指在她下巴摩擦了摩擦,低聲道,“不想我碰你,你就直接拒絕,我不強迫任何人。”
蘇藍沒吭聲,他挑明的話讓她心跳更快,以前她沒戀愛過,根本就不想這樣的問題,但是戀愛了,就算不想,那也得想,也得接受,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祁東唇角勾著笑容,很是淡定,那張俊臉被窗外的光線一照,更朦朧,也更俊帥。
“我沒經(jīng)驗。”她飛快地低下頭,紅著耳根說。
祁東聽到了,壞笑,“沒關(guān)系,我有。”
蘇藍紅著臉,沒再吭聲。
祁東給她挑了魚骨,夾給她,端起紅酒,遞給她,蘇藍接了過來,祁東的杯子碰了她手中的杯子一下,哐——地一聲,他笑,“喝點,壯壯膽?”
蘇藍想起上次自己醉酒,那樣狼狽也挺糟糕的,可是這次這酒還真的得喝一些,她紅著臉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祁東側(cè)著俊臉,也喝了一口,視線在她臉上轉(zhuǎn)著,一勾唇一抬眼,都帶著痞性。
蘇藍壓抑著心跳,視線也落他臉上。
心中微微嘆息,原來女人也會為男色折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