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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知道警覺了,摟你的時候做什么去了?姜繹一想到那個小子攬著她的腰靠那么近,就怒火中燒。
摟我?姜綿疑惑了一下,你是說跳舞的時候?
姜繹不接話望著她,姜綿更肯定了,他肯定是誤會什么了。
那是里正常的舞蹈動作,整個編舞里除了牽手,只有這一個攬腰的動作。姜綿試圖跟他解釋清楚,往右努努嘴,你先松開我右手,我跟你講。
姜繹依言放開了她的右手腕,然后腰上忽然就被搭上了她柔軟纖細的手臂,他一怔,看向姜綿。
像這樣,我手上只是做一個用力的動作,不是真的攬緊你,是你要配合貼過來。姜綿正在認真地講動作,可惜對方并不是學舞蹈的,腰挺的和木棍似的直,姜綿說著手上一使勁,單手圈住了他勁瘦的腰身,成功把姜繹的腰攬了過來。
她完全沒意識到她和姜繹正處于一個怎樣的情況下,就這么把人拉下來會發生什么。
左臉頰上極快地劃過柔軟的觸感,輕的像是蜻蜓點水。
姜繹措不及防地被攬下來,他只是想嚇嚇她,叫她長長記性,和陌生的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誰曾想是自己實打實親到了姜綿的臉頰上,心騰地一下,驟然拉下她的手臂撐起身。
姜綿,你想表達什么,是舞蹈動作就可以這樣?
姜綿趕緊搖頭否認,這怎么還越描越黑了,那是意外,誰知道你腰那么硬,說得好像我挺樂意被你親似的
姜繹不怒反笑,照你這么說,是我愿意親你?
說不準,你不嚇唬我,我怎么可能被你親!姜綿爭辯道。
呵,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豆芽菜一樣,就算你主動親上來,也影響不到我。姜繹說完,起身上了駕駛座。
姜綿又被說成是豆芽菜,只想揍人,奈何姜繹在開車沒法打他,恨得牙癢癢。
直到洗澡的時候,姜綿還在惦記著姜繹的話,說她不是豆芽菜就是二兩肉,她還懷疑他性取向呢,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和別的女生走近過,二十多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連助理秘書都是男的,要不是小林秘書人家有女朋友,她早就懷疑了。
不過這會她更擔心的是自己的作業,好幾道題都沒寫呢,桑桑發消息和她說阮棹哥要訓她話,她的作業是幫不上忙了。姜綿突然想起來她哥已經攬下輔導她功課的活,這幾道題對姜繹來說,應該是不在話下吧。
打歸打,鬧歸鬧,姜繹的智商她還是非常認可的,姜綿的頭發還沒干透,不想扎起來,只戴了個發箍,就抱起書跑出了臥室。
她哥的房間就在對面,她喊了一聲,居然沒人應,再一推門,沒鎖,屋里開著燈,姜綿以為他下樓去了,索性坐在他床上等著。姜繹房間的風格是灰白色調,床單和被子都是清一色的灰,怎么感覺他的床坐上去比她臥室里的還舒服,姜綿無聊地用手壓床墊玩,以至于浴室的門開了都沒注意到。
姜繹沖完澡,披上睡袍松捻地系著腰帶,甫一推門,就看見穿著睡裙,頭上還戴著貓耳朵發箍的女孩子嬌小一團,正坐在他床邊垂著頭,床頭的燈開的是亮度最低的一檔,并不明亮,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會是哭了吧,在他的印象里,姜綿很少哭,她更多的抗爭方式是據理力爭,當然有時候無理也會杠到底,只有特別傷心的時候才會躲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掉眼淚。
從她上初中的時候,也是他離開家進修的時候,再回來時,姜綿已經不再是還沒他腿高的小綿綿了,他好像是僅僅離開了幾年,又好像是缺失了她成長中很長的一部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輕聲喊她的名字。
姜綿然而這氛圍凝聚形成僅僅維持了一秒,就被姜綿給打破了。
呼嚇死我了,走路都沒聲的,我還以為你在樓下呢。姜綿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抬頭看見是姜繹,松了口氣。
做鬼才會心虛,說吧,半夜溜進來做什么?
姜繹恢復了平時的語氣,覺得自己的擔心真是多余,就姜綿這個性,要是真被他惹生氣了,怎么說也得打他一頓出氣。
我這是正大光明進來的,可不是偷溜姜綿醞釀了一下臺詞,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哥哥在我心里那可是宛如天神一般的存在,誰都不能撼動哥哥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姜綿以你為榮還沒等她念完,就被姜繹毫不留情的打斷了。
有話快說,沒功夫看你那拙劣的演技。
好,不愧是姜繹,就是爽快!有求于人在先,姜綿非常懂得知進退,拍了拍手,把房間里的光切亮,然后十分豪邁地像英雄見義一般,把作業往姜繹手里一塞,麻溜的,輔導作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