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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阮桑桑的哥哥還只是表哥,她這可倒好,一母同胞的親哥,她都懷疑他倆其中有一個是不是撿來的,同是兄妹,差別那么大。
那你怎么沒有出生在別人家,我還不想要你這個妹妹呢。
對于姜綿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絲毫沒放心上。
姜綿看著她哥那風輕云淡的模樣,說起甩開妹妹這等話題來是無比輕松,好似她真的是個什么難纏的燙手山芋一樣,越想火氣越上頭,一時之間竟也忘記了頭暈,只顧著和姜繹爭辯,車不知不覺就開到了目的地,一處郊外的避暑山莊。
這個地方是他們的父親給繼母和小兒子買的一處新房產,一頓飯冠上團聚的名頭,偏偏還叫姜綿也跟著一起過來,不知道那個繼母又吹了什么枕邊風。姜繹思忖著,在這些人面前,這會兒怎么也得做做好哥哥的樣子,頗有紳士風度的替姜綿打開車門,手撐在車門框上等她下車。
姜綿生氣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有撞動,反倒把自己的胳膊給撞疼了,更是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瞪得姜繹不知所謂,撞了他,她還生氣了?
她爹找的繼母周麗和小兒子姜昱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這個姜綿是深刻領教過的,所以姜繹接手公司后,要在h城自立門戶發展的時候,就算姜繹不帶著她,她也會讓姜繹帶自己走的。
和一家子笑面虎打擂臺怎么可能舒心,兩權相害取其輕,她寧愿和姜繹同住一屋檐下,也不會留在c城。
進門的時候,姜遠威正在看報紙,遠遠看見她和姜繹,還沒說話,
繼母周麗就殷切地下樓去倒茶。
倆孩子回來了,路上累了吧,快去歇著,我去倒茶。
麻煩周姨了。姜綿皮笑肉不笑,客套話誰還不會說兩句。
周麗聞言,提著茶壺的手頓了頓。
這時,姜遠威把報紙一拍,發話了,該怎么喊我是沒告訴過你嗎,讓你母親聽了難不難過!
父親,你這么說綿綿,我可忍不了,我們的母親只有一個,墓還在老家黎山呢。
姜繹走到她前面,直視姜遠威的目光。姜綿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此時的姜繹,和她已形成認知的惡劣哥哥大有不同,比如,自從她長大以后,她從沒聽過哥哥喊她綿綿了,久違的熟悉。
防止父子倆起爭執,姜綿從桌上揪了顆龍眼,三下五去二地剝了皮,不管姜繹愿不愿意吃,塞到了他嘴里。
哥,怎么樣,甜不甜。姜綿笑盈盈的眼睛望著他,臉蛋都湊了上來,奈何沒他高,只是攀著他的肩膀。這么乖巧的妹妹能有幾次見,姜繹一時覺得被她攀著的肩膀有些熱,不著痕跡地躲開她的手。
不甜。姜繹移開目光,嚼都沒嚼,很是敷衍地給了個品評。
啊,不甜嗎,我嘗一個。姜綿信了他說的話,剝開皮嘗了一個,奇怪道很甜啊,一棵樹上長的還有甜和不甜的嗎?
那你知道為什么我和你不一樣么?姜繹吐掉核,順便舉了個例子。
姜綿看出來他戲謔的眼神,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變著法說她智商不高么,姜繹小的時候就一路跳級上去,十七歲就拿到雙學位結業,十九歲已經在金融界掌控一方財團。
而她,成績平平,說出去真不敢叫人相信是姜繹這個天才的妹妹。
有父親和外人在場,姜綿一時不好發作,咬牙切齒地說著違心話:那當然是哥哥帥氣逼人,天資卓越啦。
姜繹瞧著她恨不得咬他一口又不得不扮乖巧的模樣,同情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幅兄妹情深的畫,若是叫熟悉他倆其中一個的人瞧見,怕不得驚見了鬼。
吃午飯的時候,姜父問姜綿在學校的成績如何,她支吾著不知道怎么說出口,她那個成績實在是拿不出手啊。
姜父一看她支吾不清的模樣,還能不知道她成績怎么樣,又問了一句:在學校沒鬧事吧?
姜綿趕緊搖頭,她像是那種鬧事的人嗎。
姜繹難得給她夾了菜,開口替她打圓場。
綿綿的功課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在考試之前,我會輔導好她的。
聽你哥哥的話,別給他添亂,知道嗎?姜父對這個兒子還是很自豪的,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不說,對妹妹也是盡心盡責照顧著。
知道啦,我特別省心,從來不給哥添麻煩,姜綿搖了搖姜繹的衣角,哥,你說是不是呀!
姜繹腰上的軟肉莫名被擰了一下,可是這丫頭還討好般地眨了眨眼睛,只能和善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