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木成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云錦要到溫泉莊子去,他必不能常常過去,趙文煊很不舍,兩者相加,他忍不住再次覆身而上,薄唇重新銜住身下人的櫻唇。
顧云錦微微偏頭避開,嗔了他一眼,“如今夜色已深,你,唔唔。”你明天不是要早起么?
只可惜她還未說完,余下半句話便被男人吞下,綿長一吻良久方結束,顧云錦嬌喘吁吁,趙文煊卻低聲道:“錦兒,你不想我么?”他幽深的黑眸藏著眷戀,聲音有不舍有黯然。
當然想的。且男人難舍難離的神態,也讓她心中憐意大盛,她其實也很舍不得他。
顧云錦柔聲說:“想,很想很想的。”
說話間,二人的唇已經碰到一起去了,嬌吟粗喘漸漸再起,曖昧纏綿的嘖嘖水聲愈發急促。
疾風驟雨,久久方平息。
*
縱情半夜,直接導致顧云錦次日骨酥力乏,不過她心里存著事,天還未亮時男人一動,她便醒了。
趙文煊吃飽喝足,明顯精神抖擻,顧云錦瞪了他一眼。
他有些歉意,明知道她今日要早起,他昨夜情之所至,卻是過了些。
趙文煊這般模樣,顧云錦倒是心疼了,昨夜大家都舍不得對方,抵死纏綿,倒是誰也說不得誰。
“你莫要擔心,我登了車駕便能歇息的。”她安慰他。
趙文煊想想也是,便又仔細囑咐幾句,顧云錦俱一一應了。
今早時間很緊,二人說了幾句小話,不敢耽擱,便立即喚人進屋伺候。
諸般事宜打點停當,顧云錦吩咐碧桃,把昨晚連夜收拾好的大包袱拿出來,交到廖榮手上,并囑咐道:“殿下若弄濕了衣裳,萬萬記得換一身。”
趙文煊身體確實好,但這般冰上一天,誰也不好受,而且按照往年經驗,這差事大概能持續一冬,要是落下病根,可不是開玩笑的。
顧云錦也不會勸男人少往前去,她只收拾了幾件大衣服,好讓他衣裳濕了能換下來。
這話她昨日已經叮嚀了數遍,趙文煊卻半點不覺得厭煩,微笑聽罷,他便再次應了。
趙文煊俯身,抱起眼巴巴看著他的小胖子,笑道:“鈺兒,父王要出門辦差,你乖乖在家不許調皮,可知曉了?”
“不!”小胖子撅著小嘴,看著老大不高興。
昨天鈺哥兒盼了父王一天了,睡覺前也沒見人回家,今兒他一大早便醒了,一骨碌翻起便溜下床奔向里屋,好懸沒逮到人。
小胖子聰明得很,一看父王這打扮,便知道他要出門,還要他不調皮,這是不可能的。
他氣哼哼地瞪了父王一眼,想了想,拽著趙文煊的衣領嚷道:“我,去。”
小胖子已經能簡單表達自己的意思了,只可惜他老子卻不能答應,趙文煊無奈道:“如今天兒冷,父王是要在外頭辦差的,你可去不得。”
外頭,鈺哥兒懂,撩起外屋門簾子就是外頭了,他偷偷撩過兩次,那冷風吹著他的小臉冰冰的,他當時立即便縮了手。
小胖子不吭聲,趙文煊又哄了片刻,割地賠款許多,他才勉強答應了。
他將兒子交到顧云錦手里,又囑咐道:“你在莊子上若是無聊,便命人接了姨娘小弟過來,與你敘敘話。”
顧云錦應了,抱著小胖子送趙文煊出了門。
接著,便該她整理行裝,出發往京郊溫暖莊子去了,這事越早越好。
顧云錦回頭瞥一眼滴漏,見現在已經是卯時過半,她柳眉一蹙。
皇后昨日接了消息,若要找她麻煩,今兒一早便該來了。
宮門在寅初開啟,文武大臣開始陸續上朝,后廷各宮要晚點,不過卯時也開了,秦王府距離皇宮極近,即便傳信宮人只能步行出宮,一個時辰左右也能來到王府了。
趙文煊出門前,也連連囑咐她要抓緊時間,顧云錦當機立斷,立即命碧桃取來斗篷,母子二人披上后,她馬上吩咐一聲,兩手空空便出了門,快速登上車駕出了王府,往城門方向而去。
至于行裝方面,她留了碧桃金桔,讓二人領著丫鬟婆子收拾,落后一步趕上來便可。
反正溫泉莊子距離京城不過數十里路,缺了什么打發人回來去,一日來回足有富余。
她的決定相當正確,辰時剛過一刻,坤寧宮的人便到了,是大宮女白露親自過來,一進門,她便說傳皇后懿旨,要立即見顧側妃。
白露連通傳的功夫也沒給王府,撂下話后,直接命人帶她直奔明玉堂。
不管東宮如何頹勢,皇后到底還是皇后,門房也不敢不從,只得領人往里去了,他想緩些,好讓通風報信的早到一步,偏白露來過幾次,糊弄不得,連連催促下,速度不得不快起來。
金桔碧桃聞訊面面相覷,好在殿下與娘娘有先見之明,否則慢了一步,還真會被人堵在屋里。
白露是傳懿旨的,金桔碧桃先迎出去,施了個禮,才笑道:“真不湊巧,娘娘出門了。”
白露心中猛一跳,蹙眉問:“出門了?”她掃了院子一眼,道:“那你們趕緊命人把顧側妃追回來,皇后娘娘要召側妃進宮。”
金桔微笑,“側妃娘娘身體嬌弱,去年有神醫開了個方子,讓娘娘配合溫泉調養身子,娘娘今兒一大早便出了城,只怕是追不上了。”
“常聽我家主子說起,皇后娘娘寬宏大度,格外體恤弱小,想必這位姐姐回宮稟告后,娘娘一定萬分贊同。”
金桔不是尋常奴婢,說話七分軟三分硬,笑語晏晏間,幾頂大帽子扣上去,讓白露啞口無言。
皇后氣急敗壞之下要捏軟柿子,用的招數不怎么入流,尋常人一聽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大面子挑不出刺來,秦王府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顧云錦直接避開,這應對法子雖上不得臺面,但卻剛剛好,皇后不能大張旗鼓去追究呵責,畢竟,一日還未塵埃落定,太子還是有機會的,她不能給兒子拖后腿。
白露不甘心,硬是進正房察看一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