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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副德行,余氏就知道事情成了。
“皇上可有說什么”余氏心里不踏實,覺得此事不可能就這么簡單。
安向域摟著妻子的腰往留香院走,“我同皇上說,自愿上交一半兵權。”
雖不是皇上開的口,卻事事都在逼他開口,羅氏與宋管家,甚至馮管家都與邊伯侯府有關,若事他再不上交兵權,還不知到鎮國府會變成什么樣子。
皇帝用邊伯侯壓他這么多年,不就是自己手握重權先前他心高氣傲,許多東西都不愿去看個明白,如今事態倒是逼著他不得不明白了。
既如此,他放手便是。
他更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安康健。
安向域看向眸子紅潤的妻子,“這沒什么的月兒,不就是兵權么給他便是!”他摟緊了妻子,感受著余氏在他懷里哭泣,“我
只要你們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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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傳來消息,白淳聲檢舉有功免于一死,自請外放至利州任東赫知縣。
自請外放,是個有骨氣的。
安霽云走的悄無聲息,領著肅青。兩人只拿了三兩個包袱,共乘一架馬車便走了。
眾人得到消息,已經是五日后。
與此消息一同來的還有一件喜事——圣上親自下令,邊伯侯府滿門抄斬,于三日后行刑。
得到消息的清依坐在床前,深神情有些恍惚。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曾經那樣卑劣的一家人一個不剩,害她一個親人都沒有的罪魁禍首,三日后就會身首異處。
她終于能松一口氣了,清依閉著眸子靠在床頭,懷中抱著的是母親留給她的香囊。
晌午,清依用過午膳后照例在院中消食,誰知一抬頭看見了本不該在府中的安霽云。
“公子!”清依又驚又喜,今日難得笑的這樣開心。
紅紋和秋痕暗暗松了一口氣。
清依步子有些快,看得安霽云心都提起來了,于是快步走到清依身前將她扶住,“慢些。”
安霽云將她抱回屋內,攬著她一并坐下,“都聽說了”
“嗯,聽說了。”清依點了點頭。
“你不高興”安霽云看著清依的眼睛。
“不知為何,奴家高興不起來,不過心中的巨石也算落了地。”清依忽然轉頭沖他笑,“這怎么不算一件好事呢”
“不過說來,公子為何此時就歸府了。”
安霽云失笑,“告了半日假,回來陪你。”
他雖不說,可清依都明白。
他是放心不下自己。
“公子有心了。”清依說著,便伸手摟他,誰知耳邊傳來輕輕“叮”的一聲,兩人皆是一愣。
原來是兩人的玉佩碰到了一起,清依在抬頭時,目光便撞見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
清依忽然覺的心口跳的厲害,不由自主地在安霽云唇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一般。清依許久沒像現在這樣主動了,有幾分羞澀,唇。瓣剛離開他的薄唇就被攬住了肩背。
這次再也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呼吸糾纏,難舍難分。
“再等等,急不得……”安霽云松了唇,埋首在她耳側說道。
什么再等等
清依本就有些恍惚,回過神來兩眼一瞪,“公子你胡說什么呢!”
“難不成你想現在”
清依實在受不住了,看著他說不出一句完成整的話來,“你你你……”
“清依真是招人喜歡。”安霽云看著清依紅成桃子的小臉,忍不住湊近親了親,“怎么這么不禁逗啊,清依……”安霽云靠在清依肩頭笑。
漸漸的安霽云拉住清依的手慢慢往下帶,在隔著衣衫碰到那物什時,清依心一抽,手也跟著往回抽,誰知抽不動,“公子……”
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手還放在那上面,根本掙不開,“不、不行的……”
“怎么不行了公子快憋死了,清依。”安霽云拉著她往自己這邊湊,“疼疼公子吧……”
清依快急哭了,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一咬牙,清依閉著眸子沖他嚷,“大、大夫說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