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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紋看她呆頭呆腦的,撲哧一笑,“秋痕說的對,奴婢們啊如今可得仔細著姨娘了。”
“想必姨娘不知,二公子每日回府都會親自過問姨娘的事,事無巨細,奴婢們如今都習慣了。”
清依垂眸聽著,面上不自覺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知道安霽云會過問她的事,只是沒想到會上心到日日過問,說不歡欣那才是假的。
“姨娘。”幾人剛入惜清居不久,玉棠邊提著食盒回來了。
“玉棠,快些過來。”秋痕見方才就開始念叨的人與她想道一處了,笑著上前去迎,只是瞧著玉棠面上帶著紅暈,還生出了薄汗,還貼心地給她擦了擦,“你很熱嗎”
明明外頭還不曬啊。
紅紋接過玉棠手上的食盒,與主子對視一眼笑而不語,這哪里是熱的,分明是見到心上人后心里甜的。
玉荷被秋痕這么一說,手上的動作都不自然了,臉上有幾分羞窘,沒了往日的利索大方。
“玉棠今年快十五了吧,可有什么想要的”這是準備送她及笄禮了。
玉棠自己都快忘了這茬,經主子這一提起才眨著眼瞧她,“姨娘待奴婢已經很好了,不敢奢求什么賞賜。”
她并未說假話,自己今惜清居后便沒再受苦,連身子乏累的時候都少之又少,更何況主子的賞賜也不少,如今她都比剛入惜清居的時候豐腴了不少。
想起今日遇見劉潺時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臉又紅了。她記得有一次夜里兩人會面,她心頭噗噗跳根本不敢正眼瞧他,就聽見他說:“你今日很美。”說著還往自己頭上戴了一朵珠花。
她夜里出來時還淡淡的擦了一層粉,薄薄地抹了層口脂,連香囊的香草就換了新的。
因著月色不明,玉棠不知道他瞧沒瞧見自己紅透了的耳朵。在玉棠的印象里,劉潺是個不愛說話的,生的高大,模樣又端正,只是性子有些冷,姑娘們都不敢上去與他多說話,先前自己也是如此。
時曾想,這樣一個人的嘴里,能說出這樣令人臉紅心跳的話
“也罷,既然你不愿說,那我就看著送了。”清依目光掠過玉棠紅透的的耳根,淺淺笑著。
主子都開了口,做奴婢更是不會再說什么,“多謝姨娘,勞姨娘費心了。”
清依點點頭,說道:“你今日有心了,備的吃食我很喜歡。”
“此處有秋痕和紅紋伺。候便好,你且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不知姨娘會送玉棠什么及笄禮”秋痕目送出了房門,抵不住心頭的好奇。
“劉潺未娶,玉棠未嫁,你說如何”紅紋忍了忍還是沒能憋住,瞧著她說。
別說,秋痕還真覺得,紅紋像是自家姨娘肚子里的蛔蟲。秋痕愣了半晌,如是想。
她又看向清依,也是笑著回視自己,當時臉上就跟火燒一般,“我就這么蠢么”說著還捂著臉。
清依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確實沒有紅紋聰慧。”
“姨娘——”秋痕皺著張臉喊她。
“可你可愛的緊。”清依又繼續道。
瞧著秋痕面上緩和不少,“這下可好受了”
秋痕直點頭,臉上笑成了花。
用完吃食后清依坐在案前打絡子,想著給安霽云腰間的換一個,如此想著想著就記起了那枚被自己收起來的那枚玉佩。若事她沒瞧錯,安展風腰間便戴了一枚與舒瑾配對的玉佩。
她雖知道這玉佩與安霽云的是一對,可到底是沒往深處想,況且先前收起來就是兩人發生過爭執,她心中一直有事放不下,做不到十足的坦誠。
如此想著,清依將手中的絡子放在籃子里,起身走到邊爬了上去,將暗格里的匣子抱了出來。
玉佩與母親的遺物放在一處。
清依輕輕將那枚玉佩拿起,小心托在手心中打量,不論是紋樣還是與玉質,都與安霽云腰間的那枚一般無二,只是她的這枚小了些。
若是此物是鎮國侯與鎮國侯夫人為未來兒媳準備的,那她先前豈不是辜負了安霽云的心意
想起前日夜里安霽云一遍一遍地耳邊說“別離開我……”她心里就有些酸苦,于是她將玉佩拿了出來,又將匣子蓋好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處。
她將玉佩待在腰間,腰身晃了晃,眸子亮亮的,也不知他今日回來瞧見玉佩會是何反應。
清依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算是補償他。
這是自己對安霽云的回應,也是對他們兩人情感的回應。
徐府
那日徐大人與徐夫人一同到邊伯侯府商議婚期,徐家自然想著越快越好,可白毅怎么說都不肯,最后還是徐夫人說兩人已有夫妻之實,婚期太長于白璃來說并無好處,白毅這才咬牙將婚期定在長子百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