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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誰敢亂嚼舌根子,你只管跟我說,我定會給你撐腰?!?
“都聽嫂嫂的?!鼻逡酪矝]推辭,大大方方朝舒瑾笑著。
幾人的談話沒能再談下去——余氏母家來人了。
兩人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大嫂可知府外最近發生了何事”清依與舒瑾并肩行走在后花園的小徑上,話中有試探之意。
舒瑾有幾分出神,應是在想大公子,“府外這倒不曾聽過。”
“我只聽聞邊伯侯府近來不太平,只是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不太平,邊伯侯府。這兩者是否有聯系,又是什么聯系
清依步子漸緩,舒瑾側頭看她,“清依”
“哦,我在想公子何時歸府。“清依眸子微閃,唇邊帶笑。
“你呀?!笔骅⑽u頭,并未懷疑。
看來,舒瑾是真的不知。
今日安向域和安展風回府后的事宜也要舒瑾事事上心,便沒有邀她入自己院中。
回到院中下人怕清依餓著,備了些吃食,清依用后百無聊賴地翻看著靜幽院的賬本,因著尊重煩悶,一個字也未曾看進去。
既然看不進去,清依索性將賬本放置一旁,盯著賬本兩字出神。
賬本!
她突然記起,那日去留香院便是看見了賬本,這幾日心中存疑,眼下白安伯侯府不讓人注意都難。起先清依沒將兩者放在一起想過,總是先前懷疑也覺得荒謬。
只是現在清依心中忽然有了想法,二夫人與常藺有染不假,爹爹因二夫人之事沒了命也不假,若事二者當真有聯系呢她之前不愿往上想,到底是在怕什么
是怕自己報錯仇,所有作為和心思都不過時是場笑話,哪怕將自己也搭了進來。
常藺是邊伯侯府的人,如今死了,死無對證了她才后知后覺。清依胸口發悶,眼淚模糊了顏控,連手指都在抖,“紅紋,秋痕……”
“紅紋!秋痕!”清依聲音都在發顫,扶著桌案喊道。
兩人進來時瞧見清依扶著桌案淚流滿臉,神色。狼狽,心中一跳連忙上前將人攬住,“姨娘這是怎么了”
“去,去將劉叔喊來!”清依沒答,閉著眸子靠在紅紋懷里一字一句道。
紅紋也是一愣,用帕子擦淚的手一頓,忙叫秋痕,“還不快去!”
“姨娘……”紅紋見清依淚流不斷,怎么也擦不完,手腳都是涼的,“您這是怎么了別嚇奴婢……”
紅紋攬著清依發。抖的身子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姨娘又不說話也不敢多問,“我去喊人尋大夫!”
“別去!”清依突然睜眼抓住她的手腕,“別去……我沒事……”
“姨娘……”
“安胎藥拿來……”清依咽喉動了動,聲音有些無力,“快去……”
紅紋瞧著外頭的天色,午時的藥現在用是早了些,可掙。扎片刻還是起了身,“姨娘,你等著,奴婢這就去!”
身子重要,姨娘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
清依胡亂點了點頭,縮在小榻上。
這幾日她的不安都是有緣由的,她爹爹因安白兩府的私怨而死!
安霽云都知道了是不是
她隱約猜到邊伯侯府出事或許與安霽云有關,只是做的太過隱蔽,沒有人會往一個文弱公子身上想,還是一個新官上任的謙和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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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一同出征的除安向域和安展風外還有幾位老將,對于早歸一事皇帝確實吃驚,畢竟先前才問過安霽云。見到眾人時,面上倒是沒什么表現,詢問過后照常賜了些獎賞,對加官晉爵一事卻是只字不提。
旁人只說是小氣,安向域可不這么認為。
當今圣上對于官職一事可謂是“小心謹慎”,若不是賞賜起來毫不手軟,朝中還真是怨氣滔天。
今日于軍中糧草被毀,祁州人夜襲一事更是只字不提,恍若從未聽過一般。可皇上明明什么都知道,甚至對于征戰在外的他而言,自己知道的東西可能比他知道的更多。
也罷,如今確實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
申時末,父子三人的身影出現在鎮國府門口。
老夫人一個時辰前將余氏叫到跟前,說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莫約半個時辰,兩人一同出現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