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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不太平,咱們是該早些回去了。”
現(xiàn)在,還剩最后一場仗要打。
“是啊,早該回去了……”安向域微怔,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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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三,京中傳出一則消息——鎮(zhèn)國府二夫人與外人有染,放浪形骸好不知羞。
一時上至高門大戶,下至街邊商販都議論紛紛,鬧的沸沸揚揚。當日,安霽云被圣上留下問話。
“安霽云,此時你作何解釋”圣上坐在案前,身形不動,手邊放著批改至一半的奏折,靠在椅上瞇眼看他。
安霽云垂眸,面上沒有一分一毫慌亂,“此事并非屬實,二嬸入鎮(zhèn)國府已有二十余載,從未犯過什么有違人倫的事,還請皇上明鑒。”
圣上不語,盯著安霽云看了一瞬才悠悠開口:“此事是你鎮(zhèn)國府家務(wù)事,朕不便多問。”
“朝中可有不少聲音,你鎮(zhèn)國府想要屹立不倒,就得本本分分做事,你可明白?”皇帝將手邊彈劾的折子慢悠悠收起放在手邊,意有所指。
“臣明白。”
“你父兄在外征戰(zhàn)也近一年了,你可知道歸期”
“不出意外,應(yīng)當是下月月初。”安霽云如實答道。
圣上點了點頭,“你父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朕很滿意。”
安霽云面不改色,“圣上謬贊,這是臣子該做的。”
也不知道皇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說來也怪,你父兄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偏偏你卻從了文”
“臣從小便不愛那些打打殺殺的招式。”安霽云笑著回話,神情不似作假。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皇帝瞧著安霽云的神色,聞言笑道,“你如今也不小了,怎還未婚配若有瞧上的朕可替你做主。”
這哪里是想替他做主,這分明是怕鎮(zhèn)國府與人結(jié)親后自己把控不住。如今皇上手中有的是白毅的把柄,卻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事到如今還在惦記著鎮(zhèn)國府是否會一家獨大實在可笑。
“勞圣上費心,臣已經(jīng)心有所屬,是府中自小一起長大的姑娘。”安霽云直言,面上沒有因為心中所屬之人身份低微而做出一分一毫羞窘。
城中因他婚事的說辭不少,自己又從未避諱寵愛宋清依,皇上若真有心,隨便叫來個人問問便知,何必睜著眼睛裝糊涂
“既如此,朕便不再多言,愛卿做好該做的便是。”圣上掃了掃安霽云的臉,松開了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和顏悅色道:“你且下去吧。”
“是,臣告退。”
守在門口的太監(jiān)瞧了瞧漸行漸遠的安霽云,端著手中新新添的茶轉(zhuǎn)身進了門。
“皇上,問的如何了”太監(jiān)瞧了瞧圣上的臉色,訕笑開口。
圣上睨他一眼,也沒責怪,“安霽云是個聰明的。”也是個識相的。
“若是他父兄也如他這般,朕自然容得下他們。”若是不識相,換一位新的“鎮(zhèn)國公”又有何妨
“白毅若有他一半聰慧,也不至于落得個這樣的下
場。“圣上瞧著手上的奏折,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一側(cè)的太監(jiān)可不敢接話,垂首不語。
邊伯侯怕是時日無多了。
邊伯侯府
白毅床上可躺了好幾日,聽聞常藺沒了人影不說,什么也沒留下就氣的摔了一地。
消息是他命人傳出去的,他白毅不好過,鎮(zhèn)國府也別想過的舒坦!事情做都做了,總不能藏著掖著不是嗎
白勐出事之前,他正在府外處置那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暗衛(wèi),安向域命大躲過一劫,白毅心中郁氣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