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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姨娘自然瞧得清楚,她這一身做派是學(xué)誰。
“云兒今日打扮倒,是讓人眼前一亮。”白勐笑著將人拉倆起來,扭頭對王姨娘道,“你先回去吧,我改日再來看你。”
王姨娘僵在原地,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并不自然,“公子”
“連我說的話都不聽了”白勐瞇著眼看她。
王姨娘縱使心中再不愿再氣,也不敢現(xiàn)在就發(fā)作,“……是,我這就回去。”
從前都是她截劉姨娘的胡,誰曾想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劉姨娘這個蠢貨截了胡!
她走前狠狠瞧了一眼劉姨娘,忍著脾氣走了。
劉姨娘自然是不在意,眼里只有白勐,“公子可用了早膳去奴家院中坐坐如何?”
在白勐眼
里,劉氏是個空有幾分姿色,偶爾會害羞的女子,起初也是如此寵了一段時日,時間久了實(shí)在覺得無趣,偶爾去她院子瞧瞧便罷了,今日能主動招人,還是讓他有幾分新奇。
“既然你開了口,本公子還能拒絕不成”白勐說著,摟著她的腰往她院子走。
“方才陳姨娘說你頸間的瓔珞好看,我還沒覺得什么,眼下看來,確實(shí)不錯。”白勐彎了身子在她耳邊說話,還伸手撥了撥上面的小鈴鐺,頓時叮叮作響,伴隨著的是劉姨娘漸漸紅起來的臉。
白勐瞧得真切,沒由來的是心中浮起的是陣陣愉悅,他傾著身子吸了一口氣,“你今日用了什么,身上這么想”
劉姨娘微怔,隨即笑了笑,“不過是些尋常香料罷了……”
“哦我喜歡。”
“公子……”
心中暗喜,這東西還真是寶貝啊。
眼瞧著兩個時辰過去了,陳霜霜還是在院中左轉(zhuǎn)轉(zhuǎn)右走走,“姨娘,您就一點(diǎn)就不急么”
婢子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出聲問她。
“急什么”一會兒消息不就來了嘛。
這是府中分來的貼身丫頭,名叫春兒,瞧著是個木訥的。
春兒實(shí)在不明白,哪會有人把自己的寵愛往外推,還一點(diǎn)都不在意的。
于女子而言,寵愛不才是立身之本么
大公子院中女子不少,有寵在身的也不少,這陳姨娘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你去給我尋些吃食來,我有些餓了。”陳姨娘動了動眸子,察覺到時辰差不多了,將春兒打發(fā)了出去。
“……是。”春兒實(shí)在是沒辦法,只好轉(zhuǎn)身去做事。
春兒前腳剛走,玉淳就走了進(jìn)來,“姨娘,跟我們料想的一樣,兩人白日宣淫,奴婢走時才消停。”
“兩人還真是獸性大發(fā)啊。”陳霜霜噗呲一笑,不由感嘆道。
白勐是習(xí)武沒錯,如今卻是極少去練了,白毅將他關(guān)在府中他就愈發(fā)懈怠了,他極早就泡在女人堆里,整日待在后院里身子也漸漸虧空,別說面上瞧著沒事,實(shí)際上早就有問題了,只是沒人發(fā)覺罷了。
她又用了那么久的藥,載在女人身上是早晚的事。
這就要看劉姨娘的本事了,可千萬別叫她失望啊。
“不說了,那人怎么樣了”陳霜霜慢慢收起笑臉,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按照主子的吩咐,每日在吃食里加了藥,想必就在這幾日了。”玉淳說的主子自然不是她,而是安霽云。
陳霜霜聽了,疑惑道:“那手呢腳呢”別到時候嘴是啞了,手和腳還能寫就不得了了。
“自會斷了筋骨。”玉淳看她一眼,說道。
陳霜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得是你家主子。”
消息不能傳出去,邊伯侯府必須亂。
“聽聞白勐昨日又搶了一個姑娘”陳霜霜忽然想到。
“是一個小官庶女,白勐給了些銀子,他們也不敢張揚(yáng)。”
“就知道霍霍人。”陳霜霜兩眼一翻,沒好氣道。
陳霜霜忽然想到什么,“亂葬崗那邊盯著點(diǎn),我可不想死。”
玉淳無奈解釋,“姨娘放心,主子答應(yīng)的事自會辦到。”
她哪里敢馬虎,這事關(guān)她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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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依今日醒來,發(fā)現(xiàn)身側(cè)沒了人,正準(zhǔn)備用膳時,安霽云來了。
“公子這是去哪兒了”清依看著踏門而進(jìn)的男人,眉頭微蹙。
還好她每次用膳都備一雙碗筷。
“給父兄去信了。”安霽云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笑。
“這……這么急做什么”
“急些不好么”安霽云笑問。
清依看他一眼,“不跟你說了!”見說不過他,宋清依給自己盛了一碗湯來喝。